&esp;&esp;可惜曹襄那小子沒來,明日可不能讓他逃掉。
&esp;&esp;就這樣,下朝后,劉徹命人給曹襄送藥,同時強制他上朝。
&esp;&esp;第三天,曹襄臉上的淤腫雖然消了些,但是淤痕顏色變深,臉上仿佛打翻了調(diào)色盤。
&esp;&esp;平陽長公主想要給他涂點脂粉遮掩點,被曹襄堅決拒絕。
&esp;&esp;陛下催他去上朝,不就是想要拿他吸引朝臣的火力嗎?
&esp;&esp;早朝時間,眾人終于見到了經(jīng)由陛下錘煉、兩天發(fā)酵,新鮮出爐的曹襄。
&esp;&esp;和他一比,陛下臉上的傷看著輕不少。
&esp;&esp;眾人終于知道,曹襄下手還是有分寸的。
&esp;&esp;畢竟身為武將,曹襄在塞北軍營的名聲也就比霍去病低一些,身手、謀略都不弱的,而且又年輕氣盛,怎么可能打不贏陛下。
&esp;&esp;上朝的時候,劉徹見大家將注意力放到曹襄身上,心情甚為愉快。
&esp;&esp;下朝的時候,曹襄第一個離開,沒等他邁出未央宮的殿門,肩膀一重。
&esp;&esp;霍去病一把摟住他的肩膀,使勁拍了拍他的肩頭,齜著大白牙道:“曹襄,你今日這妝挺好看的,來,兄弟馬上就要成親了,我請你去喝酒!”
&esp;&esp;曹襄用力摳掉他的手,面無表情道:“有傷在身,飲食需清淡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!行,那你陪我去街上買東西,我要送張苒,正好你也可以買些送阿瑤。”霍去病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再次換了主意。
&esp;&esp;曹襄聞言,挺住腳步,唇角微微上翹,“霍去病,只要你與陛下也玩一次角力,頂著和我一樣的傷,咱們就一起出去!”
&esp;&esp;這樣兩人一起倒霉。
&esp;&esp;“我才沒這么傻!誰讓你做了陛下的女婿!”霍去病薄唇微微抽搐,面上哭笑不得,湊到他面前仔細(xì)打量,“你這樣子是開心還是惱啊?”
&esp;&esp;“被你笑話不開心。”曹襄翻了一個白眼。
&esp;&esp;霍去病打趣道:“那被陛下打,就開心了?”
&esp;&esp;曹襄嘴角微勾,輕聲道:“阿瑤看到我與陛下不分伯仲,笑的很開心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哈哈哈!”霍去病忍俊不禁,一邊笑,一邊使勁捶著曹襄的肩膀,笑的上氣不接下氣,“我看到你與陛下不分伯仲,也挺開心的。”
&esp;&esp;應(yīng)該問,哪個會不開心!
&esp;&esp;就算面上不開心,心里肯定笑開了花。
&esp;&esp;曹襄:……
&esp;&esp;果然還是要讓陛下與霍去病玩一次角力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八月,霍去病與張苒的婚禮舉行。
&esp;&esp;身為陛下親封的冠軍侯,又是丹陽侯衛(wèi)少兒的獨子,所以霍去病不僅收到了不少軍中將領(lǐng)的賀禮,還有許多大儒、名士的賀禮和祝帖。
&esp;&esp;劉徹知道張湯家中資產(chǎn)不豐,平日也不收受他人討好的金銀禮物,而且張苒嫁的是霍去病,身為他的妻子,嫁妝理應(yīng)風(fēng)風(fēng)光光的,所以直接將張苒的嫁妝包了,賞賜了許多名貴的家具、首飾、綢緞、器皿……
&esp;&esp;聽說張湯接旨時,直接喜極而泣。
&esp;&esp;八月初六,張苒與霍去病成婚。
&esp;&esp;一個陛下親封的勇冠三軍的冠軍侯,大將軍衛(wèi)青外甥。
&esp;&esp;一個是大漢御史大夫張湯之女,自小就因為聰慧陪在長公主身邊侍讀。
&esp;&esp;兩人郎才女貌,實乃天造地設(shè)的一對。
&esp;&esp;有劉徹賜婚,又有親賜的嫁妝,婚禮自然很盛大,劉瑤自認(rèn)算是張苒半個娘家人,所以特地出宮送嫁,不過因為現(xiàn)場人太多,就沒有去觀禮,而是直接回了宮。
&esp;&esp;她最近的事情太多,能抽出時間出宮,已經(jīng)不易。
&esp;&esp;第99章 強悍啊!阿玨!
&esp;&esp;劉徹知道劉瑤最近在造石頭。
&esp;&esp;用她的說法,既是將一些東西用水混合后,得到的成品如石頭一樣堅硬。
&esp;&esp;劉徹曾經(jīng)去工官場地看過,空出來的“造石”場地好像采石場,遍地都是石灰石,怎么造石頭,劉徹沒看見,他覺得蛇蟲鼠蟻肯定不敢去那個場地造次。
&esp;&esp;而且石灰石也不如普通石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