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沒瘦?”
&esp;&esp;而且精神很好?
&esp;&esp;聽到這話,霍去病齜牙囂張一笑,“那當然,天天吃好的,喝好的,當然不瘦,下次咱們一起去。”
&esp;&esp;曹襄:……
&esp;&esp;跟在霍去病身后的士兵見曹襄仍然不解,笑道:“曹校尉,我們跟著票姚校尉一路向北,來去如風,校尉帶著我們每次都能準確找到匈奴的定居營地,吃匈奴的牛羊、喝匈奴的馬奶酒,日子過的當然比匈奴還舒坦了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,就是這次沒帶多少茶葉,弄得我為了拉出來,都學著羊群吃草了!”
&esp;&esp;“誰關心你拉不拉的出來,你惡不惡心啊,咱們這次不止吃得好,而且斬殺俘虜了兩千余人 ,可惜時間不夠,否則就是匈奴王庭,校尉說不定也能帶咱們去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!就是!校尉,咱們下一次給你搶個匈奴公主好不好?”
&esp;&esp;霍去病當即罵道:“去你娘……我未來岳父是御使大夫張湯,你們想看我被打,就早說,不用這么害我!”
&esp;&esp;“呃!校尉恕罪,恕罪!這不是一時忘了忘了,不搶公主,到時候搶王子,正好給你當兒子……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!”
&esp;&esp;眾人再次噴笑出聲。
&esp;&esp;霍去病一聽,毫不客氣地踹了剛剛那人一腳,“再亂說,我撕爛你的嘴!”
&esp;&esp;曹襄嘆笑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霍去病隨口詢問曹襄的軍功,曹襄道:“不如你,只殺了右賢王。”
&esp;&esp;霍去病偏頭瞅了瞅他,“你是不是還遺憾伊稚斜的事情,沒辦法,身為將士,服從命令。我聽說了,匈奴人往漠北遷移,立了伊稚斜的長子烏維為單于,這顆人頭我讓給你了。”
&esp;&esp;曹襄瞥了他一眼,“不用你讓,你我各憑本事! ”
&esp;&esp;“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。”霍去病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這次咱們都立了大功,你說陛下會如何賞你我。”
&esp;&esp;此番大勝,不知道長安的陛下會不會糾結嘉獎冊封的事情。
&esp;&esp;返回大營,眾人對霍去病又是一番夸獎。
&esp;&esp;霍去病掃視一圈,李息、公孫敖、公孫賀、李沮、趙信,就連之前因為趙信“叛逃”被關進大牢的蘇建也在,總覺得少了什么人。
&esp;&esp;等見到李廣的心腹手下時,他一下子反應過來,李廣不在,頓時關切道:“大將軍,怎么沒看到李廣將軍!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,眾人面面相覷,最終趙信解釋道:“李將軍病了!”
&esp;&esp;病了?
&esp;&esp;不是受傷。
&esp;&esp;霍去病眼睫微垂,遮住眸中的精光。
&esp;&esp;李沮用大手撓了撓了頭,“李將軍也是倒霉,他去攔截白羊王等人時,迷了路,導致白羊王脫逃,回來后,就氣倒了。”
&esp;&esp;聽說,行至中途的時候,有人提醒可能迷路了,但是老將軍一意孤行,直到遇到了另外一支漢軍騎兵,才知道弄錯了方向。
&esp;&esp;此次大勝,參與者基本上都有功勞,偏偏李廣因為迷路而錯過,讓他如何甘心,而且跟著霍去病出去的李敢此次一同深入漠北百里,也立了不少大功,此次說不定有重賞,更顯得李廣可憐了。
&esp;&esp;李息嘆息道:“大概這就是李將軍的命吧!”
&esp;&esp;此次與匈奴開戰,他們漢軍兵強馬壯,明顯強于匈奴騎兵,各項戰略部署都十分明確,算是陛下登基以來最大一次遠征,而且陛下也有意成全李廣,但凡他沒有迷路,隨便斬殺幾百匈奴,封侯也就穩了。
&esp;&esp;只能說,天意難測啊!
&esp;&esp;其他人也是一臉唏噓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報!大勝!大捷!”
&esp;&esp;漠南戰役大捷的消息傳到長安的時候,正值清晨,繁華的長安城才剛剛蘇醒,街上的百姓還不多,東邊的初陽才羞澀地露出半個臉頰,大片燦爛的云霞鋪滿天際。
&esp;&esp;看到傳令的騎兵奔馳而來,城門守衛連忙讓開,疾馳的背影很快就被陣陣塵土掩蓋。
&esp;&esp;守門的年輕守衛拄著長戟,看著朝皇宮疾馳的身影,“大捷啊!許頭,大將軍他們肯定打勝了。”
&esp;&esp;旁邊的中年漢子點頭,“那當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