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嗯。多謝!”對于這點,太醫(yī)倒和衛(wèi)子夫說過,王美人本身身子就弱,上次生產(chǎn)造成的損耗還沒有恢復,加上小公主夭折,對于她的打擊,這胎注定不會安穩(wěn)。
&esp;&esp;不過衛(wèi)子夫也沒辦法,只得盡力寬慰對方,讓其安心修養(yǎng)。
&esp;&esp;“阿母,珍饈署今日做的荷花糕好吃。你嘗嘗!”劉瑤的話打斷她的思緒。
&esp;&esp;衛(wèi)子夫抬眸對上女兒笑盈盈的眼睛,雖然努力掩飾,還是讓她看出藏在笑容后面的心疼。
&esp;&esp;“嗯,不錯,像是趙不矮親手做的?!彼舆^荷花糕咬了一口,香甜軟糯,里面藏著蜂蜜,甜到人的心里。
&esp;&esp;劉瑤聞言,“不管誰做的,好吃就行,子燕,別忘了給賞?!?
&esp;&esp;子燕:“諾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在此期間,劉徹又抽出空,給手下的那些郡國推恩,將他們的封地繼續(xù)分割,給眾諸侯王在炎炎夏日送去不少涼意。
&esp;&esp;不過有時候,若是覺得太難受了,與那些被削封國、連命都保不住的人比一下,各諸侯王覺得還能活。
&esp;&esp;若是說,與死人比不吉利,也有活人。
&esp;&esp;推恩令頒布兩年,若說受到推恩的哪個郡國更慘,非中山靖王莫屬。
&esp;&esp;因為他有一百多個兒子,過往大家都十分佩服和羨慕,可是自從推恩令頒布后,大家就開始看戲了。
&esp;&esp;自從推恩令頒布后,劉勝的郡國就被分出去十多個縣,今年劉徹又豪氣地分出去十個縣。
&esp;&esp;那么,現(xiàn)在劉勝的中山國還剩幾個縣呢?
&esp;&esp;答:六個。
&esp;&esp;最重要的是劉勝還在位,肉眼可見的,再過幾年,這六個縣他也保不住。
&esp;&esp;這些都是在他在位期間的,而不是死后發(fā)生的。
&esp;&esp;劉瑤覺得,若她是劉勝,氣的能短命十年。
&esp;&esp;推恩令一出,郡國的實力衰弱不可逆,本著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的傳統(tǒng),這兩年科舉考試競爭很激烈。
&esp;&esp;劉徹目前每年都不缺人,打算這個年號過完后,就將科舉弄成兩年一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六月底,伊稚斜派遣數(shù)萬騎兵越過越界,攻入代郡,掠奪了一千多人。
&esp;&esp;五日后,又入侵雁門郡,殺掠了一千多人,霍去病所在軍營在此次戰(zhàn)斗中則是表現(xiàn)亮眼,為此得到了劉徹的嘉獎。
&esp;&esp;對于匈奴的越界,劉徹自然憤怒,但是他卻不急,他現(xiàn)在兵強馬壯,大漢的戰(zhàn)馬換上了馬蹄鐵,有了馬具,比起伊稚斜這個才上位,急需證明自己的新單于,他大漢朝中上下一心,他底氣硬的很。
&esp;&esp;所以他讓人加緊修筑朔方城的城防,防止匈奴的后續(xù)騷擾,尤其秋季,對于邊陲百姓來說,是一場考驗。
&esp;&esp;不過伊稚斜今年似乎沒耐心,七月初的時候,沉默了半月的伊稚斜分別派遣三萬騎兵入侵代郡、定襄、上郡,殺害、擄掠了數(shù)千邊民。
&esp;&esp;劉徹雖然氣,但是他暫時忍下去,否則會影響之后的大戰(zhàn)。
&esp;&esp;匈奴如此頻繁攻擊邊陲,就是為了試探大漢的實力,在此之前,要忍住。
&esp;&esp;他越是不還手,匈奴那邊就越覺得大漢軟弱可欺,覺得他將家底打空了。
&esp;&esp;等到匈奴洋洋得意,放松警惕時,再給他們雷霆一擊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七月中旬,朝堂熱鬧了起來,劉徹有意在張湯、公孫弘之間選一名御使大夫。
&esp;&esp;張湯與公孫弘這兩人最近知道劉徹的心思后,一直在暗中較勁。
&esp;&esp;朝中多數(shù)人是支持公孫弘的,公孫弘支持以寬仁治國,而張湯則是想法相反,他一直主張矯枉必須過正,若是對不法睜一只眼,閉一只眼,犯罪就會變得十分猖狂。
&esp;&esp;因此在張湯任廷尉那些年,朝野許多人,無論是公卿還是巨富豪紳都誠惶誠恐、如履薄冰。
&esp;&esp;所以在聽到消息后,許多大臣都有意支持公孫弘。
&esp;&esp;雖然公孫弘對待陛下也太過迎合,但是與張湯一比,就一下子優(yōu)點多多。
&esp;&esp;為了給公孫弘造勢,長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