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四月的時候,工坊窯爐出品的瓷器已經處于穩定,良品率也高,品質也比之前的要好。
&esp;&esp;劉瑤打算等到能燒制出尚好的白瓷后,再折騰其他花里胡哨的色澤,現在先將基礎工藝立穩。
&esp;&esp;劉徹聽聞工坊的燒瓷工藝循序漸進后,就設置了瓷官,專門管理燒瓷。
&esp;&esp;瓷這等美器,中原沒有,西域更沒有,張騫說過,西域民眾雖然過的苦,但是國王貴族富庶,這等稀奇美器送到西域,肯定會受到追捧,能用它們換許多普通東西換不出來的東西,比如西域寶馬,拉攏那些西域小國,讓他們對大漢更加尊崇。
&esp;&esp;劉瑤之后設計了好幾套茶具讓工坊燒制,為了區別,在碗底做了標記,這些瓷器都是宮廷出品,雖然現在工藝還不完美,還是有不少收藏價值的。
&esp;&esp;燒好過后,她挑了好的,給親近的人送了一套。劉徹那邊聽說后,也讓工坊給他燒了一爐,朝中的三公九卿均有一套,以示皇恩。
&esp;&esp;朝臣收到瓷器后,十分驚艷,尤其儒生們,看著如此精致細膩的瓷器,大家的創作靈感壓抑不住,一時間長安出現許多贊美瓷器的辭賦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劉瑤也送了卓文君一套,司馬相如打開盒子,看到躺在軟草中的瓷器,不住發出驚嘆。
&esp;&esp;世人贊美他的賦好,他覺得不如工匠的一雙巧手,能工巧匠將泥土經過燒制,制出這等美玉般的器皿,著實驚嘆。
&esp;&esp;卓王孫亦是瞪大眼睛,“老夫真是老了,這次來長安,先是見到了比玉還通透的玻璃、琉璃,現在又見了這等細嫩如玉的器皿,若不是親眼見到,旁人與我說起,我肯定是不信的,這些東西帶回蜀郡,肯定會受大家的追捧。”
&esp;&esp;就不知天祿閣什么時候賣。
&esp;&esp;司馬相如點頭,他這兩年在長安也見識了不少東西。
&esp;&esp;卓文君看完劉瑤的信箋,“長公主說,用這些茶具喝茶,更有美意。”
&esp;&esp;卓王孫輕嘖一聲,“難不成長公主讓人燒制這東西就是為了喝茶?長公主真乃妙人!”
&esp;&esp;尋常人家若是弄出來瓷器,會成為一個家族延續的底氣,名揚天下。
&esp;&esp;對于長公主這等尊貴身份來說,只是普普通通的東西。
&esp;&esp;卓文君搖頭,“長公主信中說了,她要將瓷器遠銷海外,為大漢換取更多的財富。”
&esp;&esp;卓王孫聞言,看了看右邊捧著瓷器,沉迷其中的司馬相如,又看了看左下手從小叛逆,與他對著干的女兒,滄桑的眸子露出些許哀怨,“陛下運氣真好,不像老夫。”
&esp;&esp;旁人都羨慕他有一個才名遠揚的女婿,女兒也是有名的才女。
&esp;&esp;往日生活中,這兩人一個比一個嘴皮子厲害,他都說不過,尤其許多人聽聞他是司馬相如的岳父時,都會打趣當年女兒與其私奔時,是什么感想?
&esp;&esp;他能有什么感想,他當時差點氣死!
&esp;&esp;現在司馬相如一把年紀被陛下拋棄,他來勸這夫妻倆回蜀郡養老,誰知一個比一個倔強,誰也不回去。
&esp;&esp;卓文君對于他話里的酸意有些無奈,父親都一把年紀了,還這般調皮,“父親,你身為大漢首富,有萬貫家財,子孫成群,身體康健,已經夠讓人羨慕了!”
&esp;&esp;卓王孫聞言,立馬吹胡子指著司馬相如,“還不是這個混賬鬧得,若不是他,你何故現在被困在長安,早就回到蜀郡過逍遙日子。”
&esp;&esp;他閨女都做祖母了,還要陪著丈夫在長安這般折騰,司馬相如果然壓根沒變,與年輕時一樣,想當年,他隱瞞家貧,仗著一身才華將文君騙走,文君受騙歸來后,為了讓他服軟,又開了酒肆,拘著文君當壚賣酒,即使幾十年過去,可是他現在對當年的情景還記憶尤深,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&esp;&esp;司馬相如一聽,當即辯駁,“岳父,你可冤枉我了,我是為了文君留下的,她這些年受長公主委托,一直收集民間的各種散落典籍、辭賦,著實走不開啊!”
&esp;&esp;自從紙推廣后,長公主有意將民間典籍都搜羅起來,這事一直由卓文君來做。
&esp;&esp;他司馬相如雖然現在被陛下貶了,可在民間也頗有民望,文人間也受歡迎,人脈頗廣,卓文君搜羅典籍時,他也幫了不少忙,甚至還幫忙寫了許多辭賦作為人情,可忙了。
&esp;&esp;卓王孫看向卓文君,“文君,他說的可是實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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