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附權(quán)貴的歌姬來說,她此時的境遇要被她們笑話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劉嫖聽聞劉瑤將人送到天祿閣了,心中郁悶 。
&esp;&esp;她能放在身邊的人,相貌還算出挑,之前的歌姬沒獻上,所以趁劉瑤“胡鬧”時,她就趁機將人送出去,若是以后被劉徹看上,也算是她的功勞。
&esp;&esp;可現(xiàn)在人沒有進宮,就徹底便宜了劉瑤。
&esp;&esp;果然女子都是向著自家母親的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之后,劉徹又帶著劉瑤去了王家一趟,美其名曰讓劉瑤與王容有機會見面,實際上她的事情只是順便。
&esp;&esp;皇太后雖然已經(jīng)去世,身為劉徹的母族,即使王家現(xiàn)在沒什么出挑的人,劉徹還是會厚待。
&esp;&esp;蓋侯看到劉瑤有些迷惑,第一時間沒認出來,還是王容提醒才反應過來。
&esp;&esp;蓋侯感慨道:“長公主這扮相與陛下年輕時有些相似,讓臣一時恍惚!”
&esp;&esp;劉徹望了望劉瑤,笑道:“朕年輕時可沒有阿瑤好看。”
&esp;&esp;“非也,陛下那時也是玉樹臨風,在長安素有美名……咳咳,陛下不知,是因為陛下成親太早,即使有女子愛慕,也不敢說出來。”蓋侯神色認真,若不是知道事實,估計會被他唬過去 。
&esp;&esp;劉瑤聽到尷尬,偏偏劉徹則是一臉受用。
&esp;&esp;劉瑤見狀,悄悄挪動腳尖,在某位皇帝的靴子上壓了壓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劉徹警告了她一眼。
&esp;&esp;劉瑤無辜地看著他。
&esp;&esp;王容注意到這個,掩唇忍笑。
&esp;&esp;等劉徹與蓋侯聊得上頭時,劉瑤招呼王容出去。
&esp;&esp;后花園中,劉瑤與王容并排走在石子路上,欣賞園中的春景。
&esp;&esp;劉瑤:“對了,等你成親后,阿父要去上林苑打獵,你要不要去?”
&esp;&esp;王容好奇道:“你去嗎?”
&esp;&esp;劉瑤:“我去,不過我負責吃,不負責打獵。”
&esp;&esp;即使有馬具輔助,她的騎射還是拉胯,現(xiàn)在頂多能騎著跑,在馬上射箭、戰(zhàn)斗等操作,就不要奢望她了。
&esp;&esp;雖然她也想策馬奔騰,瀟瀟灑灑,奈何一者自己年歲還小,二者放不開,只能再練個四五年,她就能策馬揚鞭了。
&esp;&esp;王容點頭:“好,到時候我給你打幾只狐貍。”
&esp;&esp;劉瑤驚詫,“你也會打獵了?”
&esp;&esp;王容沒出嫁之前,也是柔柔弱弱、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一枚。
&esp;&esp;聽到這話,王容目光微揚,望向湛藍的天,語氣懷念,“這些都是我在河間學的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王充從奴仆那里聽聞王容在后花園與一名貌美的郎君私會,兩人舉止親密,看著關(guān)系斐然,心中一咯噔,王容馬上要嫁給衛(wèi)廣,這個時間可不能出事。
&esp;&esp;在問清楚地方后,王充火急火燎地來到后花園,到了現(xiàn)場,就見到一名身穿玄衣,頭戴玉冠的少年公子手持一截嬌艷欲滴的桃花,將其遞到王容面前,而王容笑靨如花,比當年嫁到河間當王后還高興。
&esp;&esp;“你是哪家的混蛋!不知道王家馬上要辦喜事嗎?”王充一聲暴喝,三步化作兩步將王容與那人隔開。
&esp;&esp;他看著王容,恨鐵不成剛道:“阿容,你馬上就要出嫁,現(xiàn)在你與外人這般親密,傳出去后,讓旁人怎么看你,怎么看王家!”
&esp;&esp;王容張嘴欲解釋,就見劉瑤給了她一個噤聲的手勢,頓時不吭聲。
&esp;&esp;王充見她不語,以為是心虛,氣的腦袋發(fā)昏,顫著手指著她,“你這樣傳出去,讓王家與衛(wèi)家如何交代,現(xiàn)在不比以前,已經(jīng)沒有皇太后為我們做主了,你能嫁給衛(wèi)廣,已經(jīng)是皇太后費了許多力氣,你……你簡直是不知羞恥……”
&esp;&esp;忽而,他的后肩被東西戳了戳,王充不耐煩回頭,“干什么!”
&esp;&esp;劉瑤將手中的桃花枝往旁邊一拋,笑盈盈道:“王充,好久不見啊!”
&esp;&esp;對上一雙有些熟悉的鳳眼,他愣了一下,“我好像見過你!”
&esp;&esp;他上下打量了對方,面露鄙夷,“王容,你難不成當河間王后當上癮了,學館陶公主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