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哪家人?”劉瑤好奇道。
&esp;&esp;“沒什么人?!睆堒壅f起這,臉上又布上愁容,“我家阿父的名聲你們也知曉,敢與我家結親的人不多。”
&esp;&esp;王容:“總不能沒有人選,就讓你直接嫁了吧!”
&esp;&esp;“額……阿父雖然在外名聲不好,對我們幾個子女很好的,不興強迫?!睆堒鄣吐曒p咳,環顧左右,“阿父給我提了一嘴,一個是廣平侯薛澤的外孫周瑞,比我年長兩歲,現在研習儒學。另外一個太史令司馬談的兒子司馬遷?!?
&esp;&esp;“噗——”恰好抿茶的劉瑤瞬間噴了出來,“咳……啥,太史令?司馬遷?”
&esp;&esp;這倆可以湊一塊嗎?
&esp;&esp;不過司馬遷現在還沒有成婚嗎?
&esp;&esp;好像年齡比張苒大五六歲,居然沒成婚,這樣算來現在該有二十了吧。
&esp;&esp;王容聞言,也好奇道:“太史令愿意嗎?”
&esp;&esp;身為史官,司馬家一向家風清正,至于張湯家……咳……不好說。
&esp;&esp;張苒其實自己也懷疑,“不知道,只聽阿父提了一嘴,我覺得應該是他看上人家了?!?
&esp;&esp;王容聽完,碰了碰劉瑤,不解道:“阿瑤,張苒年歲也夠了,你聽到太史令,反應看著這么大?”
&esp;&esp;“呃呵呵?!眲幐尚陕?,遮著唇角,低聲道,“你想象太史令和廷尉寺,你覺得能湊一起嗎?”
&esp;&esp;主要是司馬遷啊,若是張湯做了他的岳父……
&esp;&esp;劉瑤表示想象無能。
&esp;&esp;王容聞言,小心打量了對面的張苒,少女二八年華,唇紅齒白,眉峰中夾雜著一股英氣,在她們面前雖然如此熟熱,但是在外人面前卻如冬夜的霜雪,實打實的冰美人。
&esp;&esp;“應該可以啊。張苒也是學富五車,學識不比許多儒生差。”她壓低聲音道。
&esp;&esp;就是不少人畏懼廷尉張湯,加上張苒的冷臉,即使被美色吸引,也會望而卻步。
&esp;&esp;“阿瑤!王容,你們想說什么直說,我也一起聽?!睆堒勖鏌o表情道。
&esp;&esp;兩人立馬坐直了身子。
&esp;&esp;劉瑤舉起手,“張苒,你想嫁人嗎?我可以幫你打探一番。”
&esp;&esp;張苒板著臉,“不用,我都調查清楚了。廣平侯薛澤的外孫周瑞今年十八,長相周正,性子溫柔單純,良善。”
&esp;&esp;劉瑤捏著下巴,“這個似乎也不錯,廷尉的眼光還是不錯的?!?
&esp;&esp;王容點了點頭,“確實。是薛澤的外孫,也算是勛貴之后了?!?
&esp;&esp;張苒見狀,繼續道:“周瑞父母尚在,有六姐一兄,四嫡三庶,被父母姐兄溺愛,十歲仍然吃奶,十五歲不會穿衣,性格懦弱,喜歡與婢女廝混,身邊養了兩個貌美的歌姬,十六歲去平陽,有女騙子當街‘賣身葬父’,他被騙了二十金,十七歲……”
&esp;&esp;劉瑤與王容對視一眼,這個可以扔了。
&esp;&esp;劉瑤拍拍桌子,打斷張苒的話,“下一個!”
&esp;&esp;張苒也配合,“司馬遷,現年二十,有一姐,從董仲舒受過學,主修《春秋》,十歲能閱《尚書》、《左傳》、 《國語》、《系本》……”
&esp;&esp;劉瑤遮著嘴附到王容耳邊,“張苒不愧是廷尉的女兒,你看這調查的多清楚。”
&esp;&esp;王容點頭,若不是張苒是女子,在她心里,可比她的兄長張賀更有資格繼承張湯的衣缽。
&esp;&esp;等張苒說完,劉瑤貼心地送上一杯茶,用手給她扇風,“張苒,你調查這么仔細,打算干什么?”
&esp;&esp;張苒一口飲盡,抹了抹唇瓣,“我現在不想嫁人,查這些,就是為了有證據證詞反駁阿父?!?
&esp;&esp;“司馬遷也不行嗎?”王容詫異。
&esp;&esp;說到這里,張苒的冷顏上驟然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,“阿父不知道,司馬遷游歷天下了,三天前就離開長安了?!?
&esp;&esp;“?。 眲幣c王容雙雙半張著嘴。
&esp;&esp;張苒:“我打算先讓阿父放棄周瑞,然后再告訴他司馬遷游歷天下的事情,你們覺得如何?”
&esp;&esp;劉瑤嘴角微抽,“你高興就好!”
&esp;&esp;而此時,張湯已經知道了,以為司馬遷是為了逃避這件事,雖然惱怒,但是心中慶幸,自己還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