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的女子,立誓如此嚇人。
&esp;&esp;孟姬聞言,連忙去看衛子夫,見她似乎信了,目眥盡裂,當即也跪下,凄聲道:“皇后,皇后,她立誓言有什么用,如果立誓管用,行,我也立,此次誰若傷了公主,妾身以命作抵,她不得好死,所生子女亦是短命夭折。”
&esp;&esp;此話一出,殿內眾人呼吸一滯,視線在兩人之間不斷將挪移。
&esp;&esp;孟姬這話明顯針對某人,主要是去年王美人的公主出生不足滿月就夭折了。
&esp;&esp;王美人聽到這話,不可置信地看著孟姬,似乎她也沒想到孟姬認定是她下手,她淚如雨下,素手揪著衣領,“孟容華,我不求你的善意,可是也請看在鄂邑公主的份上,對我善良一些,我剛剛說了,我沒有送你含有榛子的點心,為何你就不信。”
&esp;&esp;“呵……我不管這些,公主現在出事,難道是我這個母親為了陷害你干的,剛剛我說了,誰害公主,就應誓,我也一樣。若不是你,你怕什么!”孟姬越說,越覺得自己剛剛那話說的沒錯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衛子夫按了按眉心。
&esp;&esp;孟姬以前性子比較膽小,后來與皇太后交好后,成了容華,膽子逐漸大了,不過在陛下和她面前,還是有些顫顫巍巍,王美人之前看著也是柔弱溫婉的美人,平時善解人意,所以陛下閑暇時間喜歡與她說話。
&esp;&esp;誰曾想,今日兩人都仿若開了刃一般,一個比一個嚇人。
&esp;&esp;“你們想不要沖動。”衛子夫心中嘆了一口氣,詢問道:“王容華,這些點心是你做的嗎?”
&esp;&esp;王美人唇角微抿:“妾身出身寒微,所以會些廚藝。……皇后知道,妾身的小公主過世不久,所以我就想做些事轉移一下,永昌殿與建陽殿離得近,鄂邑公主也可愛,我……”
&esp;&esp;衛子夫懂她的意思,看了看桌案上的點心,吩咐道:“來人,去珍饈署,讓趙不矮過來!”
&esp;&esp;宮人應道:“諾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片刻后,趙不矮來到永昌殿,“參見皇后!”
&esp;&esp;衛子夫指了指盤子中的東西,“趙不矮,你能判斷出里面是否摻了榛子嗎?”
&esp;&esp;趙不矮聞言,看了看身側的孟姬、王美人,兩人都目光灼灼,仿若要將他盯穿一般。
&esp;&esp;他自然知道發生了什么事,比較欣慰的是,孟姬將這事推到了王美人身上,不關珍饈署的事情。
&esp;&esp;他怕就怕最后查出來確實有榛子,被王美人推到他們珍饈署,污蔑他們準備的東西摻了榛子。
&esp;&esp;趙不矮恭敬道:“若是少了,奴婢嘗不出來!”
&esp;&esp;“你看看這盤點心。”衛子夫示意宮人將點心端過去。
&esp;&esp;趙不矮拿起一塊點心,小心翼翼嘗了一口,仔細品味,味道香甜,只是……
&esp;&esp;他又咬了一口,還是沒有嘗到榛子的味道。
&esp;&esp;眾人注視趙不矮將整塊點心都吃光了,期間沒有開口。
&esp;&esp;衛子夫觀察仔細,看來趙不矮沒有嘗出榛子。
&esp;&esp;果然,就聽趙不矮說道:“皇后,奴婢大概年紀大了,并沒有嘗出點心中有榛子。”
&esp;&esp;王美人聞言,殷紅的唇瓣微微翹起,紅著眼眶道:“多謝監事還妾身的清白。”
&esp;&esp;“不敢,不敢,奴婢擔不起!”這點趙不矮可不敢認。
&esp;&esp;那邊孟姬當即怒目,“這么可能!鄂邑公主就躺在那里,怎么可能沒有榛子!”
&esp;&esp;王美人聞言,帕子掩著唇角,眼眶泛著水光,帶著傷心,“我也想問,孟姐姐為何這般針對我,就因為我對公主好嗎?我……我剛剛說了,只是看公主歡喜,我也曾當過母親,知道孩子是母親的心肝,推己及人,不會搶你的,孟姐姐,為何你要走到這一步?為了害我,連鄂邑公主都不在乎了嗎?”
&esp;&esp;“你說什么!”孟姬沒想到她倒打一耙,轉身看向衛子夫,祈求道,“皇后,趙不矮嘗不出來,換個年輕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