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還有笑臉,說不定長公主也對方士的本領認同。”
&esp;&esp;李少君面色微變,有些擔憂地望著未央宮方向。
&esp;&esp;只是一個小姑娘,應該不會出事……吧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劉瑤帶著人氣勢洶洶地來到未央宮,彼時劉徹也在處理頭疼的事,汲黯與公孫弘在他面前吵了起來。
&esp;&esp;主要是因為任命膠西國的國相一事。
&esp;&esp;劉徹的兄長膠西王劉端,仗著自己的身份在封國內胡作非為,凡事派往他國內的官員,若是想按照漢律處理政事,劉端就找出他們的錯處舉報給朝廷,若是沒有錯處,就設計用藥毒死他們,可謂是詭譎惡毒,獨斷專行。
&esp;&esp;派往膠西的官吏稍稍勸誡一下,就會被報復,若是不管,膠西國亂,會被朝廷責備,因為失職而被免職,若是管了,就被膠西王針對,有生命危險。
&esp;&esp;所以朝中公卿都忌憚前往膠西國。
&esp;&esp;公孫弘見劉徹為難,就舉薦董仲舒,表示董仲舒乃當世大儒,去教導頑劣的膠西王正好。
&esp;&esp;汲黯冷笑,“公孫弘,膠西王比陛下還年長,陛下已過而立之年,與匈奴都打了兩次大戰,膠西王還在頑劣年紀,你說這話,是蔑視膠西王,還是笑話陛下。”
&esp;&esp;公孫弘不理他,向劉徹躬身一拜,“陛下,臣剛剛所言乃是經過深思熟慮,董仲舒德高望重,也只有他才能教導董仲舒。”
&esp;&esp;劉徹皺眉。
&esp;&esp;膠西王雖說有些胡作非為,可也不傻,董仲舒乃聞名天下的大儒,他就是想動手,也要有所顧忌。
&esp;&esp;汲黯見劉徹似有意動,當即抬手指著公孫弘的鼻子,“公孫弘,董仲舒不就是說你‘從諛’,他又沒說錯,你看他不順眼,罵他就行,你們都是儒生,也算是師出一脈,下手這般狠毒,果然儒生就是如此虛偽!”
&esp;&esp;天下儒生,董仲舒還算能看的,其他的人或多或少都摻點虛偽,奈何陛下喜歡這種東西,他也沒辦法,在他看來,面前的公孫弘則是最虛偽的人,若不是他,他還對其他儒生還沒有那么多意見。
&esp;&esp;此人出身普通,六七十歲才被重用,平時謹言慎行、不想得罪人也能理解,可此人錯就錯在一點風骨都沒有,一昧的附和陛下的意見。
&esp;&esp;比如在陛下面前談論政事時,公孫弘大多只說問題,最終順著陛下拿主意,甚至一點也沒有自己的堅持,會因為陛下的態度而改變,違背自己的諾言,連與同僚私下里商量好的方案都不管。
&esp;&esp;此人靠著這種行事邏輯,在陛下面前裝的可好了,旁人不敢說他的不是,他不怕。
&esp;&esp;公孫弘臉色一陣白,一陣青。
&esp;&esp;連劉徹都看的不忍,覺得汲黯太欺負人了。
&esp;&esp;同時心中想起自己之前被汲黯指著鼻子罵,心有戚戚焉,生出幾分與公孫弘的戰友情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劉瑤見汲黯在,又聽他在罵公孫弘,當然阿父有時候也被波及,有些惋惜剛才沒將李少君弄過來。
&esp;&esp;汲黯也討厭騙子,到時候可以讓他罵幾句。
&esp;&esp;“阿瑤來了!”劉徹注意到劉瑤站在門口,眼前一亮,招手喚她入殿。
&esp;&esp;終于有人替他分擔一下。
&esp;&esp;汲黯與公孫弘面露詫異。
&esp;&esp;劉瑤似笑非笑地給他行了禮,“兒臣參見阿父!”
&esp;&esp;“……呃!”劉徹笑容減淡了兩分,覺察出不對,“誰惹朕的公主生氣了?朕給你出氣!”
&esp;&esp;阿瑤這架勢,不像是來幫他的,倒像是來找麻煩的。
&esp;&esp;劉瑤望向汲黯與公孫弘,“兩位公卿的事情說完了?”
&esp;&esp;言下之意,若是說完了,她就說自己的事情。
&esp;&esp;汲黯聞言,拱手看向劉徹:“陛下,公孫弘既然對膠西國那么熱情,干嘛不自己去!”
&esp;&esp;公孫弘聞言,面色誠懇道:“汲黯,在下也想為陛下解憂,不過我剛剛成了右內史,每日忙的不可開交,著實抽不開身。”
&esp;&esp;汲黯大袖一甩,“無礙,你若是愿意當國相,右內史的活,我干了。”
&esp;&esp;公孫弘笑容一滯,不再吭聲。
&esp;&esp;劉徹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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