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&esp;&esp;沒了阿瑤鎮著,最小的阿瓊、劉據可調皮了,時不時來煩他。
&esp;&esp;莫雨聞言,想了想,“奴婢聽石邑公主說,長公主在給馬兒做鞋子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劉徹不解,“什么鞋子,你去問一下!省的阿瑤之后又說朕不管她。”
&esp;&esp;莫雨:“諾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莫雨打聽到劉瑤要做的東西,馬不停蹄地向劉徹匯報。
&esp;&esp;按照長公主的設想,若是真的將馬蹄鐵做出來,對戰斗有極大的助力。
&esp;&esp;劉徹看著莫雨帶回來的馬蹄鐵樣品,不禁笑道:“阿瑤的腦子到底怎么長的,不愧是朕的女兒!”
&esp;&esp;莫雨同樣笑道:“陛下有福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馬蹄鐵沒有什么難處,讓人頭疼的是倒鉤釘,為了防止馬蹄鐵脫落,就不能使用普通的釘子,倒鉤釘可以死死嵌入馬蹄中,防止脫落。
&esp;&esp;當然馬蹄鐵可以不用太好的材料,用普通鐵就行,因為馬蹄如同人的指甲不斷生長,隨著馬蹄的生長,與馬蹄鐵的貼合度會發生變化,需要定期檢查馬蹄狀況,更換馬蹄鐵,一般兩到三月,如果不及時,可能就不能提供良好的保護了。
&esp;&esp;為了做出劉瑤說的倒鉤釘,工匠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力,終于弄出滿意的倒鉤釘,確定釘入馬蹄后,短時間內不用擔心脫落。
&esp;&esp;除了馬蹄鐵,馬鞍、馬鐙拿些,對工匠沒有多少難度,只要有圖紙,兩三天就弄了出來。
&esp;&esp;六月初,劉瑤牽著一匹油光锃亮的白馬出現在未央宮。
&esp;&esp;白馬可謂是全副武裝,四只蹄子上釘著锃亮的馬蹄鐵,馬背上的馬鞍貼金鍍銀,鞍座呈凹弧形,精雕細刻,下方綴著兩個腳蹬。
&esp;&esp;劉瑤拽著韁繩,得意地看向劉徹,“阿父,你看,這就是我提前送給你的壽禮!你肯定滿意!”
&esp;&esp;劉徹雖然提前知道劉瑤在折騰這些,可是此時看到全套成品,還是被驚艷了。
&esp;&esp;白馬見他湊近,仰頭嘶鳴了一下,抖了抖脖子,身上的馬鞍和腳蹬發出些許碰撞聲。
&esp;&esp;劉徹繞馬轉了一圈,前前后后、上上下下看了一圈。
&esp;&esp;劉瑤見狀,踩著腳蹬,不用旁人幫忙,輕易上了馬。
&esp;&esp;劉徹:……
&esp;&esp;他指導過阿瑤騎馬,知道她的騎術有多爛,比起二女兒能獨自上馬,阿瑤需要別人幫助。
&esp;&esp;而現在坐在馬鞍上的阿瑤,即使馬兒時不時走動,她的腰背都十分穩當。
&esp;&esp;劉瑤小手敲了敲馬鞍,有些遺憾道:“可惜這是給阿父做的,馬鞍太大了,坐著有些不舒服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既是給朕的壽禮,你還下來?”劉徹語帶催促,已經迫不及待要試一下。
&esp;&esp;劉瑤見狀,沖他做了一個鬼臉,然后慢吞吞下了馬。
&esp;&esp;等劉瑤后退,劉徹接過韁繩,然后一個翻身,連腳蹬都沒用,直接上了馬。
&esp;&esp;白馬發現背上重量加重了,有些煩躁地甩了甩脖子,劉徹緊了緊韁繩,白馬也就不鬧了,按照他的指揮,往前方未央宮東側的演武場方向加速。
&esp;&esp;馬蹄鐵敲擊在青石板上,發出“咯噠咯噠”的響聲,吸引了沿途不少羽林衛側目,大家目不轉睛,好奇白馬的裝扮。
&esp;&esp;劉徹騎了一圈還不過癮,又繞著皇宮騎了第二圈。
&esp;&esp;雖然馬兒不會說話,但是他能感受到身下的馬對于穿上馬蹄鐵并無不適,而且速度似乎也沒有消減。
&esp;&esp;他感受最深的就是馬鞍,有了馬鞍的固定,他能穩穩地坐在馬背上,可以想象,等到與匈奴戰斗時,身形更加穩當,不用擔心輕易落馬或者被甩下去。
&esp;&esp;等劉徹騎著馬回來時,就見劉瑤坐在未央宮前的臺階上,單手撐著下巴小憩,小腦袋仿佛小雞啄米,一點一點地晃著腦袋。
&esp;&esp;劉徹眼神變得更加柔和,下了馬,將韁繩交給莫雨,走到劉瑤身邊,薄唇勾起寵溺的笑,“阿瑤,醒醒!”
&esp;&esp;“……嗯?”劉瑤聽到聲音,下意識抬頭,有些迷茫地看著逆光站在她跟前的劉徹,打了一個哈欠,“阿父!”
&esp;&esp;劉徹趁她迷糊,大手摸了摸她的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