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皇太后到底什么眼光,一個個看上的都不得了啊。
&esp;&esp;她要不要去請教一番。
&esp;&esp;此時莫雨一頭黑線,語氣帶著些許無力,“不是霍去病,丹陽侯的兒子應該不算是衛家人吧。”
&esp;&esp;再說霍去病年紀小,除了出身,寸功未立,若不是丹陽侯,皇太后估計都不知道此人,怎么可能看得上他。
&esp;&esp;劉瑤有些半信半疑,“怎么不算?”
&esp;&esp;衛青、霍去病是大漢的帝國雙雄,在她這里,就是衛家的人。
&esp;&esp;莫雨深吸一口氣,這次堅定道:“不是霍去病!”
&esp;&esp;說完,帶著衣服轉身就離開了。
&esp;&esp;留下劉瑤在原地絞盡腦汁思考,莫雨說的是不是真的。
&esp;&esp;再說阿父這種處理,會不會惹怒皇太后,畢竟人家想要的是長平侯衛青。
&esp;&esp;可是如果阿父不愿意,退而求其“次”,讓霍去病頂上。
&esp;&esp;呃……
&esp;&esp;她到底該不阻止。
&esp;&esp;畢竟歷史記錄也沒有說,說不定她阻止了一項好姻緣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因為這事,她見王容時,就有些不自在,也不好詢問她。
&esp;&esp;劉徹那邊又繼續賣關子,弄得她抓耳撓腮。
&esp;&esp;皇太后那邊,對劉瑤這些孩子,還是一如既往地寵愛,對衛子夫也是和顏悅色的,時不時就等著眾人的面,夸贊衛子夫孝順溫婉。
&esp;&esp;劉瑤想起去年年底的時候,皇太后對阿母的態度中少了些許陰陽怪氣和刁難,變身成十分疼愛兒媳的婆婆。
&esp;&esp;現在看來,恐怕當時候皇太后聽聞河間王身子不好,就已經給王容想好了去路。
&esp;&esp;正月底,公孫弘成為御史大夫。
&esp;&esp;二月,公孫弘向劉徹上奏,以西南夷、蒼海郡、朔方城等地拖累中原,乃是無用之地,得不償失,請求廢止這些地。
&esp;&esp;劉徹自然不同意,尤其朔方郡,劉徹讓人根據朔方郡的便利提了十個問題,讓公孫弘進行駁斥,公孫弘一個都回答不出來。
&esp;&esp;公孫弘見狀,就先請罪,請求劉徹停止對西南夷、蒼海郡的經營,集中力量經營朔方郡。
&esp;&esp;劉瑤聽到這些,撇嘴,“御史大夫說自己是儒生,我看他比桑弘羊還要精于算學。”
&esp;&esp;同在殿內的桑弘羊一臉莫名,他今日就是老實與陛下匯報政務,并沒有惹長公主,也沒有說公孫弘的壞話,為何長公主會牽扯到他。
&esp;&esp;劉徹放下手中的奏疏,饒有興致道:“阿瑤,你難道不同意公孫弘的意見?”
&esp;&esp;“不是啊,我只是挺羨慕御史大夫的智謀,整日聽御史大夫天天自貶自己的出身,可我從未看輕他。”劉瑤有些惋惜地看著輿圖上的蒼海郡,因為劉徹打算將它罷廢了。
&esp;&esp;劉徹順著她的目光,笑道:“你不想放棄蒼海郡?”
&esp;&esp;劉瑤點頭:“當然,這上面每一塊版圖都是耗費阿父的心力得來的,放到碗里的東西,豈能輕易倒回鍋里,只是誰讓蒼海郡地處偏遠,氣候條件惡劣,阿父又沒有那么大精力,只能先放棄它了。”
&esp;&esp;她也知道國家的精力有限,有時候專心做一件事成功概率高,多線開花、胃口太大,容易支撐不住。
&esp;&esp;劉徹點頭,還是阿瑤理解他。
&esp;&esp;西南夷、蒼海郡、朔方城都屬于開疆辟土,一個帝王最大的成就感就來自這些,若是可以,他想將周邊所有地方都納入大漢版圖。
&esp;&esp;朔方城是用于抵抗匈奴的,不能罷免。
&esp;&esp;西南夷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修橋鋪路、修建水利建設,已經搞了五年,沉沒成本太大,劉徹也舍不得停。
&esp;&esp;而蒼海郡才設置不足兩年,而且如阿瑤所說,地處偏遠,氣候惡劣,停它是對朝野最好的交代。
&esp;&esp;桑弘羊好奇:“長公主為何覺得公孫弘的算學比臣還好?”
&esp;&esp;劉瑤伸出三根手指,“桑弘羊,我且問你,你覺得朔方郡、蒼海郡、西南夷三個,公孫弘目的是哪個?”
&esp;&esp;桑弘羊想了想,“公孫弘似乎三個都反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