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可一點也不羨慕,甚至有些可憐那些臣子,但是偏偏衛青得到的最多,不知道他回去后有沒有拉肚子。
&esp;&esp;劉瑤提醒他:“阿父,你到底釀了幾壇?”
&esp;&esp;劉徹想了想,“大概十三四壇。”
&esp;&esp;都是小壇子,所以釀的多。
&esp;&esp;“那要不要再拆一壇看看?”劉瑤問道。
&esp;&esp;劉徹想了想,讓人又選了一壇,拆開泥封。
&esp;&esp;嚯!
&esp;&esp;沖鼻的酸味夾雜了些許酒味跑了出來,這一壇比之前那一壇還夸張。
&esp;&esp;劉徹的臉瞬間拉了下來。
&esp;&esp;劉瑤抿了抿嘴角,防止自己笑出來,見劉徹這幅樣子,想了想,打趣道:“阿父,要不下次你釀醋,說不定就成酒了。”
&esp;&esp;劉徹:……
&esp;&esp;他還不死心,讓人將將剩下的酒壇都拆了,發現都有酸味。
&esp;&esp;等莫雨回來,劉徹詢問他給主父偃送去的那壇酒如何?
&esp;&esp;莫雨諂媚道:“主父偃說酒很好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劉徹并不滿意。
&esp;&esp;可是剩下的酒又沒有帶回來,難道他唯一釀好的那壇酒就送一個將死之人。
&esp;&esp;劉瑤心中又對主父偃增加了一絲憐意,臨走前喝的酒居然還是帝王親釀的壞酒。
&esp;&esp;不過以后史書會不會記錄下這則君臣情,漢武大帝將自己釀好的“唯一”好酒給他寵愛的臣子送行。
&esp;&esp;……漢武大帝沒有保住主父偃,但是他識人善任,讓主父偃有了施展才華的機會,若非主父偃偏執,心思扭曲,君臣之間還能相處不少時間,簡直令人心痛,臨行派中常侍前去送行,肯定是惋惜后悔的,而且還送了自己釀的唯一一壇好酒……
&esp;&esp;嘖嘖……
&esp;&esp;正月底,王容回到長安,彼時河間王已經下葬,她一身素衣,面容消瘦。
&esp;&esp;面前這個少女出嫁四年,可現在也才十七歲。
&esp;&esp;劉瑤看著有些陌生的王容,欲言又止。
&esp;&esp;王容看出小姑娘的心疼與擔憂,強顏歡笑:“阿瑤不必擔憂,我在河間生活很好,河間王也對我很好。”
&esp;&esp;劉瑤嘆氣,問道:“那你想留在河間還是長安?”
&esp;&esp;王容沉默。
&esp;&esp;她不知道如何選,留在河間,就要繼續應付河間王那些得了封地的兄弟,還要護著河間王的兒子,她不怕苦,但是怕做無用功。
&esp;&esp;留在長安,皇太后怕是還要將她嫁出去,她自己還是新寡,就要嫁人,她……也不想。
&esp;&esp;劉瑤見狀,上前抱住她,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&esp;&esp;“阿瑤……”王容緊緊抱住她,眼眶一紅,努力睜大眼眶,不讓自己的淚水落下來。
&esp;&esp;劉瑤輕輕道:“哦哦,沒事,沒事,你還小,還小。”
&esp;&esp;王容心中發酸,想說她不小了,她已經嫁人四年了。
&esp;&esp;阿瑤終究還小,不懂這些,不懂女子嫁人后的處境。
&esp;&esp;第73章 終于承認自己是個敗家子了?
&esp;&esp;皇太后見了王容,比起四年前,小姑娘青澀全消,身量高了不少,不由得夸贊道:“阿容真是長得越來越美了。”
&esp;&esp;王容恭敬道:“妾身蒲柳之姿擔不得皇太后如此夸贊。”
&esp;&esp;她心中并沒有高興,反而提到了嗓子眼。
&esp;&esp;“我們王家的女兒擔的……咳咳!”皇太后話沒說完,又不停咳嗽起來。
&esp;&esp;王容見狀,上前輕輕給她撫了撫背。
&esp;&esp;皇太后感受到身后的力道,咳聲漸漸低了些,抬眼看著王容素衣淡妝,眸中的心疼多了兩分,“說來,咱們王家的女人也命苦……咳咳……我將你嫁去河間當王后,原想著能讓你過好日子,誰曾想劉不害命不長,不過,你放心,有我給你做主。”
&esp;&esp;王容抿了抿唇,“皇太后,自此來長安,妾身不打算待太久,河間那邊還有許多事需要我處理,劉不害的兒子雖然不是我生的,可我與他相處許久,也舍不得他。”
&esp;&esp;“你這孩子!你今年才十七歲,大好年華,就心甘情愿養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