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聽到這么刺耳的話,劉瑤抬腳就想再給他一腳,誰知劉徹早就預防,佯裝不在意轉身,然后坐到了御案后面。
&esp;&esp;他拿起一卷竹簡,一邊打開,一邊道:“你這毛病到底是誰慣得,等朕見了子夫,要和她好好說說,身為公主,不能太過刁蠻。”
&esp;&esp;劉瑤杏眸微瞇,大步走到桌案前,大手用力一拍。
&esp;&esp;“啪!”
&esp;&esp;聲音很大,大的讓莫雨等人心頭都跳了一下。
&esp;&esp;劉徹眼皮一跳,抬眸對上劉瑤燦若朝陽的笑臉,眸光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這是生氣還是不生氣?
&esp;&esp;劉瑤:“阿父,我的嫁妝,你先給我唄!反正我也缺錢,先用著,以后再還!”
&esp;&esp;劉徹:……
&esp;&esp;他就說,果然這樣笑著沒好事。
&esp;&esp;劉徹不打算理她,指了指門口方向,“趁朕心情好,出去看著阿玨、阿瓊他們,否則……”
&esp;&esp;劉瑤還不死心,“阿父,嫁妝遲早要給我,我……”
&esp;&esp;劉徹給莫雨使了眼色,示意他將角落架子的戒尺拿過來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劉瑤立馬轉身跑出了宣室殿。
&esp;&esp;劉徹失笑搖頭,“這孩子什么時候長大啊!”
&esp;&esp;莫雨笑道:“長公主還小,再說長公主聰慧善良,溫婉秀麗,將來陛下的女婿怕是要挑花眼了。”
&esp;&esp;長公主極少對宮人發(fā)脾氣,若是論起來,可能還沒有對陛下發(fā)脾氣的次數(shù)多。
&esp;&esp;不過這話可不能當著陛下的面說。
&esp;&esp;“溫婉秀麗?”劉徹仿佛聽錯了,“莫雨,朕沒看到阿瑤有遺傳到子夫這點啊!你確定沒看錯?”
&esp;&esp;莫雨忍笑:“其實長公主與陛下和皇后都像。”
&esp;&esp;長公主對衛(wèi)皇后十分體貼,看諸邑公主和石邑公主對她依戀的模樣,也知道“長姐”也做的不錯。
&esp;&esp;而且雖然長公主從小到大與陛下經常待在一起,但是幾乎沒有聽到長公主給陛下說一些后宮的閑言碎語,不管是陳阿嬌還是那些家人子,以陛下對她的寵愛,若是有人欺負她,隨便在陛下面前說一句,就能解決問題,但是她沒有,可見衛(wèi)皇后之前教導有方。
&esp;&esp;劉徹嘆氣:“朕覺得,阿瑤這輩子就不是溫柔的性子,與其擔心別人欺負她,不如擔心她欺負別人。”
&esp;&esp;莫雨:……
&esp;&esp;心想,幸虧長公主離開了,否則陛下又要挨一腳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年底的時候,劉瑤終于做出來一些成果,產出一些透明的混合物,經過推衍,確定問題還是出在窯爐身上。
&esp;&esp;劉瑤嘆氣,只能再接再厲。
&esp;&esp;就這樣,元朔元年結束了。
&esp;&esp;元朔二年,正月,劉徹下詔,正式向全國推行推恩令,表示諸侯王子嗣想平均分配遺產的,就趕緊上報,他好給他們封地封侯,他一定滿足。
&esp;&esp;一家人雨露均沾,才能和和美美,千萬別客氣。
&esp;&esp;推恩令正式出臺。
&esp;&esp;此令一出,諸侯王幾乎都品出長安的意思,但是他們又不能不遵從。
&esp;&esp;以前除了嫡長子,諸侯的其他兒子都是小透明,只能依偎在老大身邊,一生都被拿捏,這也是為什么一些諸侯王罔顧人倫,敢侵占弟妻,不就是因為沒權利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有朝廷發(fā)布的推恩令,相當于朝廷給了他們背書,讓他們光明正大的搶權利。
&esp;&esp;是想一家人和和樂樂地分家,大家都有好處可拿?
&esp;&esp;還是讓那些弟弟舉報到長安,讓朝廷以違法亂紀來降罪,或者更狠一些,直接將諸侯國給撤了,雞飛蛋打,誰也摸不著好?
&esp;&esp;同時被天下戳脊梁罵他們?yōu)楦覆淮龋?
&esp;&esp;大漢以孝治天下,為的就是家族和諧穩(wěn)定,只有小家穩(wěn)定了,大國才太平。
&esp;&esp;所以,誰能明面上拒絕推恩令?
&esp;&esp;眾諸侯王面面相覷,心里將劉徹罵了八百回,面上還是要保持慈祥的笑安撫子嗣,防止后院著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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