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孟姬本人也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,不敢與人對視。
&esp;&esp;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。
&esp;&esp;有人對孟姬恨鐵不成鋼,既然她現在已經有了一女,說明能生,未來就有可能搶先生下皇子。
&esp;&esp;而衛子夫已經生下了三名公主,估計這輩子就是生公主的命。
&esp;&esp;孟姬有什么怕的,將自己的氣勢抖起來。
&esp;&esp;現在這幅不爭氣的樣子,讓陛下怎么看得上。
&esp;&esp;劉嫖端起酒樽,緩緩抿了一口涼酒,目光掃過衛子夫、孟姬等人。
&esp;&esp;她覺得這些家人子生的孩子都一個樣,衛子夫的孩子會那般機靈,也是因為有劉徹寵著,若是孟姬被劉徹寵著,她的孩子也會如劉瑤那般膽子大。
&esp;&esp;她這般想著,目光下移,衛子夫起伏的腹部被桌案遮掩,她看不到。
&esp;&esp;衛子夫若是這胎平安生下皇子,后宮其他人就不用爭了。
&esp;&esp;當然也許,她還是會生下一名公主,到時候會讓不少人滿意。
&esp;&esp;宮宴上的流程還是如往年,開始的時候,劉徹這個“大領導”先發表講話,與大家一同回顧了元光六年的大小事,當然今日是除夕,對于好事就大說特說,壞事一筆帶過……
&esp;&esp;然后達官顯貴紛紛給劉徹送上新年祝福,因為衛子夫馬上快生了,所以許多人都提前預祝劉徹,早得貴子。
&esp;&esp;劉瑤聽得直翻白眼。
&esp;&esp;阿父笑的開心,但是孩子又不是他生,壓力都壓在阿母身上。
&esp;&esp;雖說她知道阿母這胎極大可能是未來的太子弟弟,可是也要注意孕婦的心情,大過年的,提這件事干什么。
&esp;&esp;劉玨扯了扯她的衣服。
&esp;&esp;劉瑤感受到力道,扭頭詢問,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劉玨遮著小嘴,湊到她耳邊,小聲道:“阿姐,他們騙阿父的,阿母肚里是弟弟妹妹,只有神仙知道,阿父做不了主。”
&esp;&esp;“哦……”劉瑤眉梢一挑,同樣湊到劉玨耳旁,故作高深道:“我知道。”
&esp;&esp;劉玨瞪大眼睛,“真的?”
&esp;&esp;她捂著小嘴,小聲祈求道:“你告訴阿玨,阿玨不告訴其他人。”
&esp;&esp;劉瑤忍笑,低聲道:“是弟弟!不過別說出去,說出去老天爺會打雷嚇唬你。”
&esp;&esp;劉玨點頭表示相信。
&esp;&esp;上首的劉徹見兩人腦袋都貼一塊了,當即高聲道:“阿瑤、阿玨,你們在干什么?”
&esp;&esp;劉瑤、劉玨立馬分開。
&esp;&esp;劉玨捂住嘴,“不能告訴阿父!”
&esp;&esp;劉徹:……
&esp;&esp;衛子夫身旁的劉瓊見劉瑤、劉玨湊得那般緊,癟著嘴,屁股下面好似安了磨盤,不斷扭動,一會兒看看劉徹,一會兒將頭埋進衛子夫的懷里。
&esp;&esp;劉嫖見狀,勾起紅唇,“衛夫人,石邑公主是不是身有不適?你看看鄂邑公主就十分乖巧,雖說孩子還小,要寵,可也要教會他們懂事,否則長大了,就教不好。”
&esp;&esp;“多謝大長公主關心,阿瓊黏阿瑤,阿瑤就在一旁,她有些急了。適應一會兒就好了。”衛子夫溫聲解釋道。
&esp;&esp;南宮公主見狀,輕笑一聲,“看姑母這話說的,石邑公主看著機靈活潑,不足三歲,口齒伶俐,而鄂邑公主與她相差不大,現在連走路都不穩,剛剛給陛下祝賀時,磕磕絆絆的,我看渾身上下也就一個‘懂事’了,姑母可真會夸人。”
&esp;&esp;說完,又對劉嫖挑釁一笑。
&esp;&esp;若是太皇太后在世,她當然避著劉嫖,可現在太皇太后已逝,竇嬰已死,竇家沒落,陳阿嬌被廢,還在長門宮關著,她可是陛下的姐姐,頭上有母后為她做主。
&esp;&esp;這就叫風水輪流轉。
&esp;&esp;劉嫖目含怒氣,“南宮,我身為一個長輩,難道還不能說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”
&esp;&esp;南宮公主抿了一口酒,“姑母自然可以,只是我這人就事論事,石邑公主還小,我看長大的當利公主、諸邑公主都十分懂事,姑母剛剛說的那話,聽著頗有幾分感同身受,難道是因為長門宮的廢后?”
&esp;&esp;此話一出,劉嫖的臉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