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她一開始設(shè)計時,光想著如何好看大氣,反正阿父肯定不用,等成品出來,發(fā)現(xiàn)比起普通的大刀,分量有些重,想著已經(jīng)做好了,若是阿父不滿意,她再給瘦身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皆大歡喜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十一月,朝廷開始征收車船稅,政策一出,有人贊同,有人反對。
&esp;&esp;有人覺得只需征收商人的車船稅就行,普通百姓就不必了。
&esp;&esp;有人覺得征收車船稅,抑制民間商業(yè)活動,短期可能利于財政,長期會影響朝廷收入。
&esp;&esp;有人贊同征收,覺得商人重利,搶奪底層百姓利益,應(yīng)該好好整治一番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東方朔、司馬相如等人反對,覺得劉徹步子邁的太大,收稅太高,主父偃、張湯、韓安國等人贊同。
&esp;&esp;恰巧東方朔、司馬相如、主父偃等人嘴皮子都是利索的,那段時間上朝,用劉徹的話來說,像是一百只鴨子在吵,一開始他還有心看熱鬧,等“戰(zhàn)爭”進入焦灼階段,他就嫌吵了。
&esp;&esp;最后,盡管東方朔、司馬相如舌燦蓮花,寫了不少奏疏,還是沒阻止車船稅的頒布。
&esp;&esp;而且司馬相如又被罷官了,理由是“出使西南夷不利”。
&esp;&esp;天知道這事發(fā)生在上半年,今年快結(jié)束了,劉徹才追究,讓人不得不懷疑真正原因另有其他。
&esp;&esp;也有人懷疑是因為反對車船稅,但是同他一起反對的東方朔沒事,畢竟東方朔的嘴皮子可比司馬相如更強。
&esp;&esp;劉瑤則是去看東方朔的稀奇,繞著他轉(zhuǎn)了兩三圈。
&esp;&esp;歷史上東方朔雖然官職小,可一直很穩(wěn)當,比起主父偃的下場,東方朔應(yīng)該欣慰一下。
&esp;&esp;劉瑤喃喃道:“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不做事就不犯錯?”
&esp;&esp;畢竟歷史上東方朔郁郁不得志,除了逸聞段子,沒見他干其他事情。
&esp;&esp;公孫賀打匈奴啥也沒遇到,寸功未立,也沒受責難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東方朔臉色微黑。
&esp;&esp;長公主罵人真臟啊!
&esp;&esp;第65章 我擔心你會走在我前面!
&esp;&esp;東方朔無奈,“長公主,在下最近可曾做錯事?”
&esp;&esp;劉瑤搖頭,“沒有啊!”
&esp;&esp;“既是沒有,長公主剛才是為司馬相如委屈? ”東方朔再問。
&esp;&esp;劉瑤繼續(xù)晃著腦袋,“沒有,只是納悶阿父為什么放過你,沒放過司馬相如,你知道他是因為什么嗎?”
&esp;&esp;司馬相如辭賦絕佳,還有名聲,去年平定西南之功,阿父也挺開心的。
&esp;&esp;怎么到了今年,一下子就變了。
&esp;&esp;司馬相如的得意時間也太短了。
&esp;&esp;東方朔聞言,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司馬相如此人確實有才華,辭賦之才傳遍天下,去年館陶大長公主劉嫖花費千金請司馬相如做了《長門賦》,意圖挽回陛下的心意。
&esp;&esp;雖說事后陛下賞了劉嫖、陳阿嬌一些東西,但是陳阿嬌至今仍在長門宮,并未搬出來。
&esp;&esp;本來千金作賦這事,算是不輕不重的事情,甚至因為這事,讓司馬相如的才名更盛,據(jù)說以前找司馬相如作賦的只是幾十金,《長門賦》過后,作賦價格就提升了四五倍,讓司馬相如頗為自得。
&esp;&esp;而陛下,東方朔與他相處這么多年,覺得陛下的性格頗為愛恨分明,外加記仇。
&esp;&esp;司馬相如當初寫賦,以為是雅事,顯然小看了此事的嚴重性。
&esp;&esp;他身為陛下身邊的中郎將,為陳阿嬌作賦,在陛下那里,他就變得不可靠,一千金就能收買其背叛他,但是這事又不好發(fā)怒,估計一直在心里惦記,然后又撞上此次車船稅,陛下就拿他開刀了。
&esp;&esp;東方朔看著劉瑤,欲言又止,總不能明著告訴這孩子,說陛下小心眼吧。
&esp;&esp;其實若是他敢說,劉瑤絕對奉他為知己,和他一起吐槽。
&esp;&esp;不等他開口,就聽劉瑤又往他心口扎刀,“東方朔,我覺得阿父應(yīng)該將你忘記了,你在太中大夫的位置上都這么長時間沒動了,阿父覺得可有可無,就不管你了。”
&esp;&esp;東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