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“……”曹襄抿了抿唇,強調道:“我的刀比你的漂亮!”
&esp;&esp;霍去病瞟了一眼他手中的刀,看著似乎沒多少差別。
&esp;&esp;旁邊的士兵起哄,“霍郎君、曹郎君,要不你們對砍一下,咱們憑實力論真章。”
&esp;&esp;“去你的,出什么餿主意。”
&esp;&esp;剛剛說話的人一下子被同伴踹了!
&esp;&esp;眾人點點頭,這么好的刀傷一點都心疼,不去砍匈奴,對砍純純腦殘。
&esp;&esp;霍去病也啐了那人一口,“楊茂,你再亂說,小心我揍你哦!”
&esp;&esp;有人不知道從哪里弄了一把馬尾,小心翼翼地湊到霍去病跟前,示意他來一下。
&esp;&esp;霍去病見狀,也不客氣,持刀一掃,馬尾齊刷刷從中間斷開,眾人發出驚呼聲。
&esp;&esp;霍去病接著又拿著刀迎風砍了幾刀,陽光下的刀刃快如閃電,劃出一道道亮光,即使沒觸到草地,也有許多草被氣流給斬斷。
&esp;&esp;眾人看的熱鬧,紛紛鼓掌叫好。
&esp;&esp;游擊將軍蘇建站在外圍的車轅上看熱鬧,輕嘖道:“這群小子真是想的美,老子都沒辦法得到這么好的武器。子轅,你說老子去求霍去病、曹襄他們,會不會也有機會。”
&esp;&esp;被稱呼子轅的心腹幕僚面無表情,“將軍與其去求霍去病、曹襄他們,不如讓他們砍你一刀,當利長公主一定給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蘇建尷尬地撓了撓頭,“可以嗎?要不我以教導他們練武的名義,找機會挨上一刀,你說能不能行?”
&esp;&esp;幕僚一頭黑線,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面前的主公。
&esp;&esp;他一時不知道此人是不是故意氣他的。
&esp;&esp;該說不說還是知道要臉的,最起碼沒想著跪地求人,而是變成了訛詐。
&esp;&esp;蘇建見他這樣,知道這個法子也不行,目光落在霍去病手中的大刀,呢喃道:“這刀真好啊!”
&esp;&esp;對于行武之人,戰馬、武器可比美人的吸引力高多了。
&esp;&esp;幕僚見狀,嘆氣道:“主公你再等等,我打聽到,這彎刀是宮中的工匠負責鍛造的,他們的冶煉技術又提升了,日后這種刀會推行到軍中。”
&esp;&esp;“是這樣啊!”蘇建拍了一下腦門,轉身往營長走去,邊走邊道,“那我去求陛下!”
&esp;&esp;求霍去病、曹襄這種十二歲的少年丟臉,但是求皇帝不丟臉。
&esp;&esp;幕僚臉色微青,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上來。
&esp;&esp;攤上這個主公,他上輩子造了什么孽!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等眾人散去,霍去病與曹襄回到營帳,仔細觀察大刀,發現刀把上都刻了他們的名字,其他的則是一模一樣。
&esp;&esp;霍去病:“這樣就不用擔心弄混了,阿瑤果然細心。”
&esp;&esp;曹襄微微抿唇,“除了名字,咱們都是一樣的,她一點也不想我嗎?”
&esp;&esp;“啊?”霍去病沒聽清,舉起大刀,滿臉笑意,“都一樣漂亮啊!阿狙,你不喜歡嗎?”
&esp;&esp;“喜歡啊!不過我想阿瑤了。”曹襄將刀放在一邊,枕著胳膊,仰躺在床上,“我想阿母、阿父了。阿瑤來信說,阿父的病情穩定下來,可是馬上又要入冬了!”
&esp;&esp;霍去病想了想,“我阿母那里比較暖和,風景也好,平陽侯若是長安待膩了,要不去丹陽去一趟,而且自從丹陽紙出名后,那里吸引了不少大儒學士,雅集很多,平陽侯換了環境說不定會好些。”
&esp;&esp;曹襄想了想,坐起身,“那我給阿母寫信,與她商議一下。”
&esp;&esp;霍去病:“那我也給阿母寫信說一下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在知道宮中研制除了上好的刀,與蘇建抱有一樣的想法不在少數。
&esp;&esp;劉徹那邊,三天兩頭收到手下人的祈求奏疏,一問才知道,原來是從車騎步兵營的人將劉瑤送給霍去病、曹襄的彎刀傳成了神兵利器,惹得其他將士抓耳撓腮。
&esp;&esp;得知是劉瑤送的,可劉瑤住在宮中,年歲還小,于是大家就不約而同的找到劉徹這里。
&esp;&esp;弄清來龍去脈后,劉徹將劉瑤喊過來,指著他挑出來的奏疏,皮笑肉不笑道:“阿瑤,這些都是你干的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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