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劉瑤離開時,看到幾十名工匠舉著鐵錘奮力敲打鐵胚,角落里則是堆積著一些半成品劍身,她看了看,好奇詢問桑弘羊,“桑弘羊,咱們有刀嗎?”
&esp;&esp;“刀?”桑弘羊愣了一下,推測她問的應該用于上戰場的刀,沉思了一下,“長公主又有了新主意?”
&esp;&esp;“啊?”劉瑤只是隨口一問,沒想過桑弘羊非但沒給自己答案,反而問自己。
&esp;&esp;“大漢現在沒有刀?”劉瑤納悶。
&esp;&esp;桑弘羊兩手一攤,“長公主你若是詢問切肉的菜刀,那倒是有,其他似乎沒有。”
&esp;&esp;說話時,他從角落里拿起一把長劍。
&esp;&esp;劉瑤身邊的人見狀,連忙將劉瑤抱遠了,防止被傷到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劉瑤無奈,“子燕,我都掉牙了,你們別拿我當小孩子。”
&esp;&esp;子燕不以為然:“公主還在掉牙,自然還是孩子。”
&esp;&esp;桑弘羊見狀,將劍往地上狠插,確定它不動后,示意劉瑤可以上前觀察。
&esp;&esp;他也害怕傷到長公主。
&esp;&esp;若是長公主有了閃失,別說剝了他的皮,一家老小都加上都無法平復陛下的憤怒。
&esp;&esp;劉瑤上前看了一下。
&esp;&esp;以她的觀察,這柄劍應該算是中等長劍,劍鋒凌厲,看重量就知道不輕。
&esp;&esp;“桑弘羊,打仗時用這劍砍人,有什么缺點嗎?”劉瑤好奇道。
&esp;&esp;俗話說,劍走偏,刀走正。
&esp;&esp;劍講究靈活,變化多端,而刀則是講究力道。
&esp;&esp;對于許多只有力氣的新兵,應該刀更方便吧。
&esp;&esp;桑弘羊聞言,眉心微鎖,“長公主這話難住我了,我未曾上過戰場,即使學了劍術,也不曾殺過人啊!”
&esp;&esp;子燕見狀,插嘴道:“長公主,衛青大將軍快回來了,你可以問他。”
&esp;&esp;劉瑤一聽,想了想,覺得這主意不錯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六月中旬,長安陷入了一年最燥熱的時間。
&esp;&esp;不過劉徹卻心情舒暢,衛青班師回朝,憑借軍功被封關內侯。
&esp;&esp;眾大臣聽到這個封賞時,還有些詫異,沒想到陛下這次如此克制。
&esp;&esp;畢竟之前衛青率軍出征,不少臣子反對,諷刺陛下任人唯親,陛下硬是壓下這些異議,這次大破龍城,對大漢意義非凡,大家還以為陛下會直接封衛青一個列侯。
&esp;&esp;劉徹給衛青接風洗塵時,也解釋了,“等你下次再立功,朕就封你列侯,省的朕憂愁無東西可封!”
&esp;&esp;衛青舉起酒杯,“微臣明白!陛下的話,微臣記下了,下一次一定不會讓陛下失望。”
&esp;&esp;“放心,朕不會忘,若是朕忘了,就算你不吭聲,阿瑤也不會放過朕。”劉徹含笑搖頭,“對了,你可知,在你出征的這段日子,阿瑤的牙被蒸餅磕到了,朕花了三千金才哄好的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衛青抓住重點,“阿瑤不是無理取鬧之輩,陛下難不成笑話她了?”
&esp;&esp;否則如此大方著實奇怪。
&esp;&esp;劉徹側頭掩唇輕咳一聲,“沒。小家伙掉牙嫌棄丑,朕才哄她的。其實阿瑤才掉牙時,真的很可愛,好像小兔子。”
&esp;&esp;衛青:……
&esp;&esp;看來陛下真的惹到阿瑤了。
&esp;&esp;劉徹:“太醫說,等到冬日,基本上就換完了。對了,千里眼用的可趁手?”
&esp;&esp;衛青躬身行禮,“很好,幫助微臣提前規避了許多危險,若不是為了穩妥,微臣甚至想再往北走一段。”
&esp;&esp;“你也就是說說,你性子穩妥,可不會干這事,朕聽說此次你穿插迂回進入草原腹地,謹慎的很。”劉徹笑道。
&esp;&esp;衛青面上有些不好意思,“讓陛下見笑了。”
&esp;&esp;劉徹聞言,笑容微斂,端起酒樽,飲了一杯,長嘆一口氣,“此次四路大軍,你資歷最淺,年紀最小,李廣資歷最高,年紀最大,偏偏你最穩妥,而李廣……”
&esp;&esp;“啪!”
&esp;&esp;攥緊的拳頭狠狠地捶了桌案一下。
&esp;&esp;“他居然被匈奴人擒獲了。幸虧知道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