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顆門牙旁邊的位置,位置一空,看起來很像兔子。
&esp;&esp;她哪能不清楚劉徹說這話的意圖,不就是嘲諷她。
&esp;&esp;劉徹側身忍笑,轉身見劉瑤氣呼呼地又蒙上了臉,想著不能將孩子逗太狠,大手摸了摸她的頭,輕聲道:“阿瑤別生氣了,掉牙代表你快要長大了。嗯……你既然掉了兩顆牙,朕賜你兩千金可好?”
&esp;&esp;“兩千金?”劉瑤眼珠子轉了轉,也顧不得丟臉,放下遮臉的帕子,“其他的再掉呢?”
&esp;&esp;一顆千金,若是阿父說話算話,她憑借這口牙就能創收萬金。
&esp;&esp;劉徹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,當即道:“等你牙齒再全部長出來,朕再賜你千金可好?”
&esp;&esp;“阿父摳門!”劉瑤見他這樣說,知道自己的生意經被他看出來,癟了癟嘴,算是同意他的說法。
&esp;&esp;劉徹見她哄好了,臉上笑容加大,安慰道:“阿瑤,朕聽說,將牙扔的越高,就長得越快,朕帶你將牙扔到摘星樓屋頂可好?”
&esp;&esp;“好吧!”劉瑤有些敷衍地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豎日,桑弘羊入宮向劉徹匯報事情,被劉徹興師問罪,“桑弘羊,你傷了阿瑤的牙,該當何罪?”
&esp;&esp;桑弘羊佯裝誠惶誠恐道:“請陛下見諒,微臣也沒想到一塊小小的蒸餅就干掉長公主兩顆牙,當時看到長公主的淚眼,微臣連遺囑都想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啊!”劉徹沒忍住笑,“朕用了三千金才哄好阿瑤,你要怎么賠償朕?”
&esp;&esp;桑弘羊聞言,一攤手,“陛下,微臣也沒辦法,要不微臣干脆陪公主兩顆牙?”
&esp;&esp;劉徹:……
&esp;&esp;“你這個滑頭,早知道朕就讓阿瑤找你算賬。”他打開桑弘羊的奏折。
&esp;&esp;桑弘羊開始奏報。
&esp;&esp;桑弘羊說,隨著長安日益繁華,匯聚長安的商賈越發多,商業活動十分繁榮,所以他提議征收車船稅。
&esp;&esp;一開始桑弘羊打算將車船稅的范圍定在商人內,但是商賈奸滑,若是將車船記在別人名下,只要有利可圖,敢做的人肯定很多。
&esp;&esp;所以他提議將征收對象設定為商人,以及除官吏、三老、戍邊騎兵以外的其他車、船所有者。
&esp;&esp;凡商賈的軺車,每輛二算,一算即為一百二十錢。
&esp;&esp;其他人的軺車,每車一算,五丈以上的船征一算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若用此法,可謂朝廷短時間內集聚大量財富。
&esp;&esp;劉徹看完,心中默默點頭,打算等到下半年實行。
&esp;&esp;而且他打算將范圍擴大,阿瑤以前吐槽,不要惦記百姓手里的仨瓜倆棗,真正有錢的是那些地方豪強門閥,所以收稅這件事,他不可能只限于商賈。
&esp;&esp;用阿瑤的話來說,就是“羊要挑肥的宰”。
&esp;&esp;那些豪富巨商以后也不能逃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此時塞北草原上,在邊境劫掠一番的匈奴白羊王和樓煩王接到漢軍動兵的消息,聽聞這次劉徹就調動了四萬騎兵,四目相對。
&esp;&esp;白羊王哈哈大笑,“漢朝小皇帝真是膽大,派了四萬騎兵,除了李廣,其他三個毛都沒齊,正好我搶的少,正好讓我吃飽。”
&esp;&esp;樓煩王:“漢朝小皇帝是不是覺得匈奴自從馬邑之后,沒對他們興兵,覺得咱們怕了,就派四萬小羊來送菜,也太欺負人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看了 ,這里面就李廣需要注意,其他三個太弱,還有一個聽說是小皇帝女人的弟弟,將他抓來,你說漢朝小皇帝愿不愿意花錢來換?”
&esp;&esp;“讓我看看。”白羊王低頭看了看羊皮上的軍情,瞇了瞇眼,“叫衛青是嗎?聽聞就是他傷了單于,若是這次將他抓住,說不定大單于會讓我們挑選最富饒最大的牧地。”
&esp;&esp;“還真是。哈哈哈!”樓煩王大樂,不過很快就皺眉:“衛青好抓,主要是李廣太難對付了!將李廣拿下,這場仗咱們就贏了一大半,再收拾衛青,用漢人的話如何說?一只手掌?”
&esp;&esp;一旁騎著馬的漢人糾正道:“大王,是易如反掌。”
&esp;&esp;樓煩王擺擺手,“都一樣,你們漢人的話真是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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