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劉嫖見劉徹沒有反駁,心中稍微寬慰了不少,又向劉徹行了一禮,就轉身離開。
&esp;&esp;劉徹聽著劉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,腦海中響起那些年他與陳阿嬌的年少往事,不經長嘆一口氣,“莫雨,朕記得膠東還送上一批珍珠,你取三斛珍珠、十匹錦緞送到長門宮吧。”
&esp;&esp;總要安撫一下劉嫖,讓她知道自己做的不是無用功。
&esp;&esp;“……諾!”莫雨詫異。
&esp;&esp;看來陛下心軟了,館陶大長公主還是有主意的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劉徹給長門宮賞賜東西的消息傳出去,長安城的許多人紛紛想要目睹一下《長門賦》,想要知道司馬相如到底寫了什么樣的內容,居然連陛下也勸住了。
&esp;&esp;不愧是價值千金的辭賦??!
&esp;&esp;司馬相如府門前一時門庭若市,快將門檻都踩平了。
&esp;&esp;劉瑤聽到后,第一時間去找劉徹瞻仰了一下傳說的千金賦。
&esp;&esp;看完后,不由得感慨,不愧是被后人稱為“賦圣”、“辭宗”的人。
&esp;&esp;忽而,她記起卓文君告訴她的一件事,說司馬相如小時候叫“犬子”,現在這個名字,據說是因為他仰慕藺相如,所以才改成司馬相如。
&esp;&esp;“阿父,阿父,我告訴你一件事。”劉瑤小手捂著嘴,忍笑道:“司馬相如小時候叫司馬犬子哦?!?
&esp;&esp;劉徹愣了一下,“犬子?”
&esp;&esp;劉瑤點頭:“對,卓文君告訴我的?!?
&esp;&esp;聽說司馬相如從小就是神童,一目十行,彈琴、擊劍都難不了他。其父見狀,擔心慧極早夭,本著“賤名好養活”,就起了小名“犬子”。
&esp;&esp;不過劉瑤沒聽說司馬相如有其他名字,她懷疑這就是他的大名。
&esp;&esp;劉徹意味深長地看著她。
&esp;&esp;其實阿瑤出生時,他察覺她非常聰明,也擔憂“慧極早夭”的問題,曾經想給她起個賤名,可惜后面被其他事耽擱了。
&esp;&esp;她笑著笑著,忽而覺得劉徹的表情有些不對,頓時機警地后退一步,“阿父,你干嘛!”
&esp;&esp;劉徹摸了摸她的頭,遺憾道:“阿瑤小時候也十分聰明。”
&esp;&esp;劉瑤腦中雷達響起,察覺不對,連忙道:“哪有,絕對不如阿父聰明!”
&esp;&esp;“哦,是嗎?”劉徹揚了揚眉梢,“阿瑤??!你現在年歲還小,不如朕再給起個小名……”
&esp;&esp;他話還沒有說完,就見劉瑤頭也不回地離開了,連招呼都不打了。
&esp;&esp;劉徹失笑,“就這么怕嗎?”
&esp;&esp;他就是開玩笑而已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劉徹原以為殷宏到達淮南后,會更加刺激劉安,誰知道殷宏到了以后,劉安的態度很好,讓殷宏找不到錯處,只得將劉遷暫時收押在壽縣,然后回去向劉徹復命。
&esp;&esp;朝中有大臣上奏,覺得淮南王劉安阻撓雷被入伍抗擊匈奴,已經破壞了天子昭令,理應判處棄市死罪,劉徹不允。
&esp;&esp;大臣退讓,覺得最起碼要廢其王位,劉徹仍然不許。
&esp;&esp;最終大臣覺得,就算不廢王位,可以先削奪五縣,削弱淮南國的實力,劉徹經過斟酌后,只削了兩縣。
&esp;&esp;劉安起初聽到朝中大臣要殺死他,害怕自己被殺,與劉遷商議,打算等殷宏來宣旨時,命刀斧手藏好,趁機刺殺使臣,舉兵起事。
&esp;&esp;誰知殷宏到達淮南后,祝賀劉安被赦免,劉安大喜過望,連劉遷都愿意送出去,大呼劉徹仁義,后來得知劉徹要削他兩縣,頓時心生不滿,覺得自己太委屈了,兒子只是教訓了一個百姓,他護著他有什么錯,劉徹就削了他兩縣,實在太過分了。
&esp;&esp;劉安被赦免的消息傳到其他郡國時,各諸侯王紛紛稱頌陛下仁厚,對叔父孝順,大漢未來一定長治久安。
&esp;&esp;劉安聽到這些后,就更加難受了,覺得自己被劉徹給耍了。
&esp;&esp;至于劉遷,劉徹判其拘役三年,就在淮南國境內即可,明顯已經放水,但是淮南王父子領不領這個情,他不知道。
&esp;&esp;至于劉陵,為了避免有更多的流言傳出,宗正就給劉安寫了信,讓他盡快將劉陵嫁出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