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此時與劉瑤擠在一側(cè)的劉玨、小劉瓊也睜著懵懂的大眼睛。
&esp;&esp;小劉瓊:“阿姊,卓文君不認(rèn)識?”
&esp;&esp;劉玨:“阿姐,司馬夫人我認(rèn)識嗎?”
&esp;&esp;“卓文君與司馬夫人都在這里,你們猜一下?”劉瑤摸了摸兩個小家伙的腦袋,沖著她們眨了眨眼。
&esp;&esp;劉玨第一時間看向卓文君:“你是司馬夫人嗎?”
&esp;&esp;殿內(nèi)就她一個陌生人,肯定是她。
&esp;&esp;卓文君下意識露出溫柔和煦的笑,“是!”
&esp;&esp;小劉瓊見狀,急的直拍扶手,控訴道:“你問了,我問誰?”
&esp;&esp;劉玨得意洋洋到:“你也可以問,不過她肯定不答應(yīng)。”
&esp;&esp;“問就問!”小劉瓊沖著她皺了皺鼻子,期期艾艾看向卓文君,“你是卓文君嗎?”
&esp;&esp;“是!”看著小家伙糾結(jié)的摸樣,卓文君的聲音軟了三分,臉上的笑不經(jīng)加深了。
&esp;&esp;“啊?” 劉玨傻眼,她怎么答應(yīng)了。
&esp;&esp;小劉瓊得意地看向她,“她答應(yīng)了,她是卓文君!”
&esp;&esp;劉玨:“不對,她剛才說,是司馬夫人!”
&esp;&esp;小劉瓊用力大吼,“卓文君——”
&esp;&esp;劉玨不相讓,“司馬夫人——”
&esp;&esp;看熱鬧的劉瑤笑容漸消,頭疼地扶額,果然逗小孩要適量,否則遭禍害的是自己。
&esp;&esp;“停——”她一手封住了一個人的嘴,“你們說的都對。”
&esp;&esp;兩個小孩迷茫地眨眼,滿眼寫著:怎么可能!
&esp;&esp;卓文君抿唇忍笑,“諸邑公主、石邑公主,我叫卓文君,是司馬相如的夫人,所以外人稱我為司馬夫人。”
&esp;&esp;“諸邑公主是誰?”小劉瓊納悶。
&esp;&esp;好耳熟啊!
&esp;&esp;劉瑤指了指劉玨,“她。你是石邑公主,這是你的封號,劉瓊是你的名字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好難啊!”小劉瓊皺著眉頭。
&esp;&esp;她小小年紀(jì),怎么那么多名字。
&esp;&esp;劉瑤就簡單地給兩個妹妹說了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的事情。
&esp;&esp;兩小孩當(dāng)故事聽得津津有味。
&esp;&esp;聽完后,也負(fù)責(zé)地發(fā)表了評價。
&esp;&esp;小劉瓊歪頭疑惑地看著卓文君,“《鳳求凰》好聽嗎?”
&esp;&esp;劉玨;“不聽,聽了要去跟別人走,過苦日子。”
&esp;&esp;卓文君:……
&esp;&esp;劉瑤聞言,側(cè)頭忍笑,“司馬夫人抱歉,我們還小,都不懂,請你原諒。”
&esp;&esp;卓文君苦笑,看著面前的三個孩子,嘆氣道:“對于不喜歡的人來說,《鳳求凰》確實不怎么好聽。有時候懂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&esp;&esp;年輕時,在司馬相如常年不歸家的時候,她有時會想,若是她當(dāng)年沒聽到《鳳求凰》,是不是情況就不同。
&esp;&esp;可與司馬相如過了半輩子,再計較年輕時的想法,無非就是為難自己。
&esp;&esp;再說相如,現(xiàn)在也與年輕時大不一樣,她沒什么后悔的。
&esp;&esp;劉瑤:“那我說說自己的看法,我宣召的是卓文君,而不是司馬夫人,卓文君只有一個,可是司馬夫人,若是司馬相如花心些,可以有很多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卓文君垂眸苦笑,“多謝長公主的看重,妾身現(xiàn)在既是卓文君也是司馬夫人,在外人看來,這兩種身份離不開。”
&esp;&esp;“自然。我知道這些。”甚至就連劉瑤知道卓文君,也是從司馬相如這里了解的,“卓文君,我想請你留在長安,做一些事,不牽涉到朝堂。”
&esp;&esp;卓文君見狀,目光稍移,看向她身側(cè)的兩個孩子。
&esp;&esp;劉瑤笑了笑,“你若是想教導(dǎo)她們也可以,就怕你會被他們氣到。”
&esp;&esp;若是借由卓文君之手,能編出啟蒙書籍造福天下,也不錯。
&esp;&esp;卓文君:“這……衛(wèi)夫人可同意?”
&esp;&esp;即使面前的長公主看著再懂事,也還是個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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