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徹:“母后,田蚡與淮南王勾結的事情,朕忍了,但是蓋侯如今在長安城中假借朕的名義,開酒樓,售賣千金菜,他的兒子在城里胡作非為,就連面對阿瑤都口出狂言,若不是朕在場,阿瑤肯定也會被他欺負,一座酒樓補償阿瑤,朕還覺得不夠。”
&esp;&esp;皇太后:“只是小孩之間的摩擦,你就罰了蓋侯一間酒樓。徹兒,你是不是對蓋侯太嚴苛了,是母后平時做錯了什么?還是王家讓你有什么不滿?還有,為什么你將阿狙罰入軍營,平陽侯現在病重,他身為人子,不在跟前侍奉,難道你要等平陽侯出事,讓他回來守孝。”
&esp;&esp;“母后這話過分了。平陽侯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,阿狙年歲不小,阿姐現在將注意力放到平陽侯身上,對阿狙難免有所疏忽,讓他去入伍磨煉一下有什么不好,難道像王充一樣在長安大庭廣眾之下強搶良家女。”劉徹亦不相讓。
&esp;&esp;聽到這話,皇太后更生氣了,“蓋侯解釋了,王充明明是去追債,明明王充在此事中受到的委屈更多,徹兒你反而偏袒霍去病。你捫心自問,對得起我,對得起王家嗎?”
&esp;&esp;劉徹冷哼一聲:“朕自然敢這樣說,母后,若不是你袒護,王家的子侄也不會一個個都墮落,朕想用人,都扒拉不出來。”
&esp;&esp;“你……你!你簡直要氣死我。”皇太后沒想到劉徹性格如此強硬,想起下午阿兄進宮時哭天嚎地的模樣,她頓時又硬氣起來,“總之,我不管,我沒計較霍去病揍王充的事情,醉仙樓你不能碰。”
&esp;&esp;“朕已經當著眾臣說出口,金口玉言,醉仙樓,蓋侯留不住的。” 劉徹淡淡道,“母后與其和朕吵,不如讓蓋侯多管教一下家中人。否則下次遇到朕,就沒這么好運氣了。”
&esp;&esp;皇太后:“好運氣,陛下可真會說笑。按照你的說法,若是運氣不好,是不是你還要給王家來個族誅?”
&esp;&esp;劉徹: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長樂宮的宮人們垂眸斂目,不敢吭聲,心中揣測今日皇太后與陛下的爭吵誰會贏。
&esp;&esp;等到夜幕掛起,長樂宮中的爭吵終于結束。
&esp;&esp;劉徹與皇太后做了交易,許給王家一個公主,皇太后不再追究這事。
&esp;&esp;等劉徹與皇太后用完膳,離開長樂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