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劉瑤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張湯。
&esp;&esp;張湯也不逃避,淡定往王充方向邁了一步,“陛下,微臣常年斷案審訊,對于昏迷的人有許多心得,可幫王郎君清醒。”
&esp;&esp;然后……
&esp;&esp;劉瑤就看到按理說昏迷不醒的王充疑似抖了一下。
&esp;&esp;她揉了揉眼,還以為自己看錯了,抬頭就見霍去病、曹襄目光也落到王充身上。
&esp;&esp;看來剛才她沒眼花,霍去病、曹襄也注意到了。
&esp;&esp;那么問題來了,張湯剛才說的那話,是故意的,還是無意的。
&esp;&esp;“廷尉,我隨舅父學了一些武功,可幫你。”霍去病陰笑一聲,雙手交握,將關節掰的咯吱咯吱作響。
&esp;&esp;曹襄見狀,也說道:“王充昏迷,我也有一部分責任,理應幫忙。”
&esp;&esp;張湯淡定道:“既然這樣,我讓人拿些東西,咱們就開始動手吧!”
&esp;&esp;然后眾人就見躺在地板上的王充抖的更狠了,額頭抖沁出了細汗。
&esp;&esp;公孫弘不禁搖頭。
&esp;&esp;不怪竇家沒了后,陛下不再重用王家,田蚡雖然無能,但是巧言令色,臉皮厚,會說話,話說到這里,能讓田蚡當王家的領頭羊,可以看出王家其他人有多差。
&esp;&esp;“王充!”劉徹看不下去,當即沉聲喊道,“你若是再裝下去,就永遠不用醒了。”
&esp;&esp;“陛下饒命!”王充猛地睜眼,一溜煙翻身跪在地上向劉徹求饒。
&esp;&esp;劉徹見狀,輕飄飄瞥了一眼得意的霍去病、曹襄,兩人見狀,也乖乖跪了下去。
&esp;&esp;劉徹坐下,掃視地上的三人,“既然你們都醒了。你們說,今日這事如何解決?”
&esp;&esp;劉瑤聞言,拉著張苒走到場中,右拳握起,佯裝十分氣憤,“阿父,我和阿苒也是當事人!”
&esp;&esp;張苒怯怯道:“他罵了我。”
&esp;&esp;王充傻眼,顧不得其他,直接給劉瑤磕了一下,“長公主,我錯了,我不知道是你,等回去后,我一定給你送一份厚禮致歉,你要什么我就拿什么。”
&esp;&esp;劉瑤小手一背,白了他一眼, “我要的東西,就是阿父都不敢許諾,你確定要許下這個?”
&esp;&esp;“啊?”王充愣怔一瞬,望了望劉徹,一下子清醒了,晃了晃腦子,連忙道:“我錯了,厚禮,厚禮,有什么我拿什么。”
&esp;&esp;劉瑤晃了晃張苒的胳膊,“阿苒呢?”
&esp;&esp;王充一遍擦汗,一邊道:“都有,都有。”
&esp;&esp;霍去病見狀,趁機插話,“我呢?”
&esp;&esp;“都……霍去病,我要和你勢不兩立!”王充差點被霍去病給混過去,反應過來后,額頭青筋凸起,恨不得打他一頓。
&esp;&esp;“唉!”霍去病見沒占到便宜,面帶失落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曹襄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,示意他老實些。
&esp;&esp;劉徹等他們說完,開口道:“王充,既然你說了,朕作為阿瑤的父親,想給她要一件東西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陛下請說!”王充小心翼翼道。
&esp;&esp;腦中仔細揣摩劉徹要給長公主要什么,可惜長公主年歲還小,否則他就要懷疑劉徹看上他們王家那個子侄了。
&esp;&esp;劉徹:“聽說醉仙樓是你們王家的,阿瑤喜歡,給她吧。”
&esp;&esp;此話一出,王充呆滯。
&esp;&esp;現場變得萬分安靜,針落可聞。
&esp;&esp;不止王充驚呆了,劉瑤也震的下巴都快掉了。
&esp;&esp;她心中當即三連否認。
&esp;&esp;她沒有!
&esp;&esp;她沒要!
&esp;&esp;她沒說過!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主父偃、桑弘羊等人也是一臉詫異,沒想到陛下會提出這個要求。
&esp;&esp;“這個……陛下……那個,那個……醉仙樓他……他雖然與阿父有一點關系,但是我做不了主,不是,醉仙樓不是我們家的。我……我……陛下饒命啊!”陛下提的這事真是難死他了。
&esp;&esp;早知道他就不亂說話了,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