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&esp;&esp;劉瑤給了他一個沒事的眼神。
&esp;&esp;這可是大漢未來的戰神,只有別人出事的份。
&esp;&esp;霍去病沖她眨了眨眼。
&esp;&esp;劉徹看向曹襄,笑容變得溫和,“阿狙,曹壽最近身體好嗎?”
&esp;&esp;平陽侯曹壽七月染了一場風寒,就一直是久病纏身的狀態,到現在還沒有好,前段時間平陽公主府來報,說曹壽咳血了,讓劉徹大驚失色。
&esp;&esp;正值壯年的一個人怎么會被一場小風寒給打倒,他連忙派太醫令前去診治,還好經過半月的調養,目前病情已經穩住。
&esp;&esp;劉徹給太醫令下了命令,讓他們在秋日治好曹壽,否則若是拖到冬季,他擔心曹壽撐不過去。
&esp;&esp;提起曹壽的病情,曹襄臉色黯淡了兩分,“阿父還是老樣子,不過沒有變壞,阿母明日打算去黃山觀為阿父祈福。”
&esp;&esp;劉瑤看著小伙伴失落的模樣,踮腳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平陽侯會好的。”
&esp;&esp;雖然她心里把握不大。
&esp;&esp;據歷史記載,平陽長公主嫁了三次,一嫁平陽侯,第二次嫁的那人她不清楚,第三次才嫁的衛青,所以這次平陽侯兇多吉少。
&esp;&esp;不過也有可能歷史會有所改變。
&esp;&esp;“嗯,阿瑤說得對。”曹襄深吸一口氣,沖她一笑。
&esp;&esp;劉徹見周圍都是百姓圍觀,讓人將王充帶著,離開了西市。
&esp;&esp;躲在暗地里的王家奴仆看到這一幕傻眼,想要去追,又不敢,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,連忙跑回府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蓋侯府中,王信恰好與部下在校場射箭。
&esp;&esp;奴仆跑的上氣不接下氣,“主人,大郎君被霍去病打暈了,然后被人帶走了。”
&esp;&esp;“啪!”的一聲,王信手一歪,箭矢一下子射偏,射中了支靶的架子。
&esp;&esp;他面無表情地轉身,手中弓箭對著奴仆,“霍去病?帶去哪了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!”奴仆跪在地上,連連搖頭。
&esp;&esp;“咻”的一聲,箭矢從他頭頂飛過。
&esp;&esp;“主人饒命!”奴仆四肢一軟,一下子趴在地上,連忙道:“我是真不知道,只知道做主的人很年輕,帶著一個八九歲的女娃,廷尉張湯也在,還有主父偃、公孫弘……哦,我還認得御史大夫韓安國,桑弘羊……”
&esp;&esp;奴仆一邊說著,身子抖如篩糠。
&esp;&esp;等他說完,就輪到王信手抖了,他不可置信道:“你確定沒看錯?”
&esp;&esp;“沒……沒看錯。小人都認識,所以我才不敢干涉。”奴仆將頭貼地。
&esp;&esp;他心里也發虛,跟著大郎君在長安城威風這么多年,他也有自己的心得,認識的人還好說,若是不認識的人,尤其那些穿著富貴,身邊還跟著不得了的人,那種人是最不能惹得。
&esp;&esp;王信將弓箭一扔,當即大吼,“來人,備車進宮!”
&esp;&esp;這事要找皇太后出面啊!
&esp;&esp;一開始他以為是霍去病喊了一群幫手。
&esp;&esp;現在一聽,霍去病是這群人里最不值得說的。
&esp;&esp;若是他沒猜錯,能讓張湯、韓安國、桑弘羊等人跟著,身邊還湊巧帶了一個八九歲的女娃,多半就是宮中的陛下了。
&esp;&esp;王充連人都被帶走了,肯定是惹怒了陛下,這個時候只有皇太后能救他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劉徹與眾人沒有在繼續逛街,而是去了春秋學宮。
&esp;&esp;此時依山傍水的學宮在漫山的草木妝點下,好似穿了一身絢麗的彩色華服。
&esp;&esp;秋高氣爽,天氣晴朗,如此好天氣下,登高望遠,遠眺山脈、浮云、別有一番意味。
&esp;&esp;根據劉徹的規定,能入長安參加科舉會試的,就可以來春秋學宮讀書。
&esp;&esp;加上今年的科舉快要開始了,春秋學宮長滿了讀書人。
&esp;&esp;來往的讀書人大多手持竹簡,少說拿著線裝書,對于劉徹一行人的到來,也只是平淡地瞅了一眼,少數認出桑弘羊、主父偃的人礙于矜持,也不敢靠近,最多拿著書,跟在他們周圍佯裝做學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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