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劉瑤小眉頭蹙起,她這段時間一直在宮中搜羅水晶,打算給他做一個望遠鏡,可惜找到水晶要么不夠通透,要么形狀不好。
&esp;&esp;難道真要她動手燒沙子將玻璃弄出來,主要是她當年“物理化”能看,也不會選了文科。
&esp;&esp;玻璃怎么燒來著,除了沙子,還有啥來著。
&esp;&esp;劉瑤咬著手指,攢起眉頭。
&esp;&esp;似乎是沙子、石灰還有……堿來著。
&esp;&esp;不過石灰石真是個好東西,好多化學原料都需要,而且還能殺菌除蟲。
&esp;&esp;“長公主?” 張騫見她走神,輕輕喊了一聲。
&esp;&esp;“呃……哦。”劉瑤反應過來,將手上的口水在衣服擦了擦,“張騫,你安心去西域,等回來,我送你一樣很有用的東西。”
&esp;&esp;不止張騫需要,舅父他們打仗也需要,就不知道老天爺賞不賞臉,讓她弄出純凈無色的玻璃。
&esp;&esp;旁邊的子燕眉心一跳,心想還好沒其他人看到。
&esp;&esp;張騫雖然心中疑惑,面上卻十分誠懇,“騫拭目以待。”
&esp;&esp;陛下的長公主自出生以來,就有一些奇事逸聞傳出,許多都是沒有由頭,卻又確確實實發生的,比如他至今想不通,為何長公主會不遺余力地纏著陛下救他。
&esp;&esp;長公主出生前,他已經被匈奴抓住,回去也問了親朋友人,沒有人前去求助衛家,甚至許多人還以為他被匈奴給殺死了。
&esp;&esp;不過,有時候世事不一定追求一個明白,他相信長公主。
&esp;&esp;劉瑤舉起手掌,“一言為定。”
&esp;&esp;張騫失笑,揚起大手輕輕與面前的小手擊掌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近來讓長安城熱鬧起來的,除了張騫等人西域歸來,還有今年第二次科舉。
&esp;&esp;今年的科舉時間定在了九月,與去年不同,今年各郡國想要參與考試的很多,五十個初級應試名額壓根就不夠搶的,為此爆出了不少受賄、毆斗事件,劉徹聽說后,就將初級應試名額擴充到一百人,取前五名。
&esp;&esp;一些初試脫穎而出的讀書人心急的早在六七月就來到長安,迫不及待地想要盡早參加科舉考試。
&esp;&esp;劉徹就尋了一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,原想帶著幾名近臣微服出巡,被劉瑤捉到,怎么哄都不愿意回去,最后只能帶著劉瑤也出去了。
&esp;&esp;劉瑤坐在劉徹身邊,向車內的四人打招呼,“眾卿吃飯了嗎?”
&esp;&esp;左邊則是御使大夫韓安國、大司農桑弘羊,右邊則是去年又入職的博士公孫弘,太中大夫主父偃。
&esp;&esp;她都認識。
&esp;&esp;桑弘羊、韓安國等四人對劉瑤自然不陌生,紛紛笑了笑。
&esp;&esp;“老實點!”劉徹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。
&esp;&esp;劉瑤抱著頭,噘著嘴瞪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今日劉徹出來,就打算帶著大家隨便逛逛,看看城中的景象。
&esp;&esp;“阿父,我們要去哪里?我要給阿母、阿玨、阿瓊他們買好多東西。”劉瑤扭著身子,示意劉徹別箍著她,這個距離,她就是想湊到車窗看風景都不行。
&esp;&esp;“別亂動。” 劉徹擔心小家伙亂跑。“你不是說,要經常走走,否則天天聽底下人說,朕這個皇帝要變成聾子和瞎子了嗎?朕為了不耳聾眼瞎,就出來了,誰知道你也要來。”
&esp;&esp;韓安國、桑弘羊四人聽到這話,紛紛詫異地看向劉瑤。
&esp;&esp;朝中都知道當利長公主聰慧,沒想到如此年紀,還能說出這般通透的言論。
&esp;&esp;劉瑤振振有詞道:“我也要多看看,防止眼瞎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啊!”劉徹又拍了拍她的腦袋。
&esp;&esp;“拍吧拍吧!等我長不高了,長大后,我找你算賬。”劉瑤無奈,從小到大,劉徹幾乎天天拍她腦袋,她覺得自己腦殼都被拍硬了,以后與劉徹對著干,肯定頭鐵。
&esp;&esp;“沒長高嗎?”劉徹上下打量了一番,微微頷首,“說起來,你的個頭確實矮了點,阿玨的個頭馬上就要追上你了吧,小時候整天和阿狙玩,天天摸他的頭,怎么沒見你長個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劉瑤磨著牙道:“阿父天天拍我的頭,也沒見你矮啊!”
&esp;&esp;劉徹齜牙一笑,“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