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小劉瓊當即嚎哭出聲。
&esp;&esp;劉玨也是眼淚汪汪地抱著衛子夫大腿,“阿母,妹妹欺負人!”
&esp;&esp;衛子夫坐下來,將兩個孩子都攬在懷里,低聲輕哄。
&esp;&esp;劉瑤走到子燕身邊,扯了扯她的袖子,小聲問道:“子燕,孟姬生了嗎?”
&esp;&esp;孟姬是王家送進宮的家人子,來自齊國,算是除了衛子夫之后,后宮第二個懷孕的。
&esp;&esp;子燕看了看衛子夫,輕聲道:“生了一個公主,母女平安?!?
&esp;&esp;劉瑤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等衛子夫將兩個孩子都哄睡了,劉瑤遞給她一杯蜜水,欲言又止地看著她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衛子夫有些納悶,將蜜水放到一旁,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沒有感受到異樣,“難道累了?要不在和阿母一起休息一下?”
&esp;&esp;“阿母!”劉瑤撲到她懷里,悶聲道:“阿母,你別傷心,在我和妹妹心里,你是唯一、最好的阿母,阿父都不如你重要?!?
&esp;&esp;“阿瑤……”衛子夫詫異抬頭看向一旁的子燕。
&esp;&esp;子燕用嘴型告訴了她。
&esp;&esp;衛子夫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白皙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孩子,柔聲道:“我知道,我一直知道的?!?
&esp;&esp;她頓了一下,湊到劉瑤的耳邊,輕輕道:“阿母也告訴阿瑤一個秘密,在阿母心里,你們阿父也不如阿瑤、阿玨、阿瓊重要?!?
&esp;&esp;陛下這么些年的恩寵有時確實讓她心醉沉迷,但是她一直都清楚自己的身份,自認沒有陳阿嬌那般放肆的底氣和勇氣,她的大部分勇氣都集聚在阿瑤這些孩子身上,對于陛下,她感恩、喜歡,同時也有自知之明。
&esp;&esp;劉瑤紅潤的耳尖動了動,歪頭看向衛子夫,確認她說的不是糊弄她的,又抱緊了她,“嗯,我們都悄悄的?!?
&esp;&esp;衛子夫笑了笑。
&esp;&esp;內心軟的一塌糊涂,素手緩緩拍著她的背,輕輕地哼著歌謠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八月中旬,張騫從西域歸來的消息快馬送進未央宮。
&esp;&esp;劉徹顧不得身份,急切道:“張騫眼下在哪里!”
&esp;&esp;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??!
&esp;&esp;他正欲明年與匈奴再次開戰,張騫就回來了。
&esp;&esp;若是與張騫聯系上的大月氏一起夾擊匈奴,覆滅匈奴的期限可以縮短一半,說不定五六年內,可以將塞北匈奴全部消滅。
&esp;&esp;劉瑤站在高臺上,遠望河西走廊方向。
&esp;&esp;不知道這次張騫從西域帶回了什么。
&esp;&esp;不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&esp;&esp;第55章 阿父,我已經長大了,回宮后,我要去工官玩。
&esp;&esp;此刻的張騫一行人衣衫襤褸、風塵仆仆地出現在河套走廊,朝著長安的方向一跪不起。
&esp;&esp;他們終于回來了。
&esp;&esp;戍邊的校尉激動地看著他,“張騫,你終于回來了?!?
&esp;&esp;起身的張騫胡子拉碴,衣衫襤褸,向前來迎接他的將士躬身一拜,滿是口子和布丁的布衣迎風展開,如旗幟一般,“騫見過各位!”
&esp;&esp;校尉將他扶起,仔細打量了他周身,見沒有受傷,大笑道:“我可擔不起中郎將如此大禮,陛下盼你們歸來,可是盼了許久。你們這樣子乍一出現,我一開始還沒有認出來?!?
&esp;&esp;他長居漠北,塞外風霜催人老,但是還能讓人忍受,但是聽說西域那邊大部分地區都是漫天黃沙,戈壁陡山,張騫他們是在用命拼,想也知道一行人遭受了多少磨難。
&esp;&esp;張騫用破爛的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“我等時刻不敢忘陛下的重托,此次平安歸來,也是得天庇佑?!?
&esp;&esp;此次出使西域,數年未歸,沒想到邊陲局勢發生了許多改變。
&esp;&esp;在歸途中,他按照去時的情報信息,為了避開匈奴的勢力,計劃走昆侖山南道那邊繞過,到達莎車的時候,才知曉原來大漢與匈奴早已經開戰,河套走廊以及附近地區早就被大漢掌控,所以他就又繞了回來。
&esp;&esp;后來聽給他們護行的軍漢說,還好他們放棄繞行,因為這些年他們與匈奴已經撕破臉,雖然現在沒有像馬邑之戰那么大的規模,但是背地里的小打小鬧一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