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劉瑤也在糾結著,畢竟她不是阿玨這樣四五歲的小孩,隨便折騰點東西,就能敷衍阿父。
&esp;&esp;劉瑤撐著下巴,看著趴在地上,握著筆涂鴉的小阿玨,思考自己要送什么,反正還有一個月,她不急。
&esp;&esp;再不濟,她給阿父再送十個錦旗,將什么“愛民如子”、“仁厚禮賢”、“勤政愛民”、“勵精圖治”……都弄出來,有質有量。
&esp;&esp;劉瑤思索片刻,看了看一旁的王容、張苒,好奇道,“你們的父親這次給阿父送什么賀禮?”
&esp;&esp;王容也不隱瞞,恭敬道:“阿父準備了一尊半人高的東海紅珊瑚。”
&esp;&esp;張苒想了想,“我好像沒見阿父準備,長公主如果想知道,我回去問一下阿父。”
&esp;&esp;阿父掌管刑律,平時比較嚇人,她一向不怎么過問阿父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算了,我與你們阿父不一樣,你們能準備的,我又不能照抄。”劉瑤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目光落到沉迷“創作”的劉玨身上,又看了看地上攤開的一張張寫滿墨字的紙,腦海中總覺得有什么靈感被迷霧遮掩,就差一點就能勘破了。
&esp;&esp;王容蹲身,將攤開的卷軸收起來,苦口婆心道:“諸邑公主,這些書卷不能這樣隨便扔到地上,容易損壞。”
&esp;&esp;張苒也蹲下身幫忙收拾,兩人將凌亂的卷軸整齊地碼好,卷軸外面系著麻繩,將寫著名字的竹片掛在上面,然后堆在書架上。
&esp;&esp;站在劉瑤這個距離,遠遠看過去,好像蛋卷一樣。
&esp;&esp;此時趴在地上創作的劉玨也完成了自己的大作,今年是阿父二十七歲生辰,所以她從小到大畫了二十七個阿父,畫的她手都快斷了。
&esp;&esp;“阿姐!我畫完了!”劉玨興奮地跳起來,抓起畫軸的一角,舉著雙手,距離踮起腳,向劉瑤展示自己的“大作”。
&esp;&esp;長長的畫軸足有三丈多長,劉玨這個動作仿若龍抬頭一般,龍首高高昂起,垂下的龍尾橫跨整個側殿。
&esp;&esp;劉瑤想了想,小家伙將這份超長畫卷送給劉徹時,要用多少人才能將畫軸全部拖住,感覺還不如弄個橫幅。
&esp;&esp;“真棒!”劉瑤上前,幫她將畫軸收起來。
&esp;&esp;卷啊卷……卷啊卷……
&esp;&esp;話說,十米多的畫軸真是太長了……
&esp;&esp;她看了看垂在地上的長度,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心想還好這個時代的書籍字數都不多,若是按照后世小說動輒幾百萬字,怕是要繞地球一圈了。
&esp;&esp;劉瑤一邊卷,一邊胡思亂想,忽而,腦中靈光一閃,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卷軸。
&esp;&esp;即使便于書寫的各種紙張已經發明出來五六年,但是礙于成本原因,她估算現在天下也就只有一兩成的人用得起紙,其他大部分還在用竹簡,即使是較為廉價的竹紙,對許多連飯都吃不飽的人來說,還是奢侈。
&esp;&esp;而書籍都是卷軸模式,卷軸則是將紙張粘連在一起,卷起來收藏,想要多長就要多長。
&esp;&esp;別說阿玨的三丈長的畫軸,阿父的宣室殿里還存放一卷二十丈長的《秦律》,不過那卷《秦律》就是用來收藏的,否則查閱起來,真的要累死人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六月初九,碧空如洗,陽光透過云層向大地揮灑金光,不冷不熱,漢宮旌旗隨風飛舞,長安的達官顯貴齊聚宮中給劉徹慶賀生辰。
&esp;&esp;中午,宮宴在未央宮舉行,三公九卿以及受寵一些勛貴大臣都在殿內,進不去殿內的,則是在走廊或者殿前空地上。
&esp;&esp;劉瑤、劉玨與衛子夫坐在皇太后右下手位置,接下來便是劉嫖、平陽長公主、南陽長公主他們,衛子夫算是此時大殿中唯一的后宮嬪妃。
&esp;&esp;而衛青與衛少兒則是坐一桌,東方朔與衛君孺的位置比較靠后,在大殿右側第三排。
&esp;&esp;劉徹端坐在龍椅上,接受百官的朝賀。
&esp;&esp;此次獻給劉徹的賀禮,若說最豪爽的則是劉嫖,她命人用金子打了一座皇宮,不過在長門宮的位置用了巧思,用寶石珍珠裝點庭院,讓人一眼就看到長門宮。
&esp;&esp;衛子夫則是送上她親手縫制的衣服。
&esp;&esp;輪到劉瑤、劉玨兩姐妹時,劉玨帶著她親手繪制的超長畫軸出場了。
&esp;&esp;劉玨展開畫軸,四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