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歌姬出身的夫人,而衛(wèi)子夫居高臨下地坐在床上。
&esp;&esp;她心頭怒火上涌,一把將劉嫖推開,死死地盯著衛(wèi)子夫,“衛(wèi)子夫,你若是想折辱我,就只管說,我犯了錯,自己承擔,你為何要折辱阿母,她可是太皇太后唯一的女兒,大漢最尊貴的長公主,即使我這個皇后廢了,也輪不到你這樣對她。”
&esp;&esp;“阿嬌,你說什么,快退下!”劉嫖被陳阿嬌這話激的差點一口血 吐出來。
&esp;&esp;阿嬌的腦子什么時候才能清醒。
&esp;&esp;衛(wèi)子夫覺得自己的性子已經(jīng)夠平和了,可還是快被陳阿嬌這倒打一耙的話給氣笑了,“皇后,你口口聲聲說我折辱館陶大長公主,可是你到底何時才能看清,她受的每一絲委屈,都是拜你所賜,若不是你沖動干壞事,行巫蠱之術,讓陛下震怒,館陶大長公主何至于來到我面前,你現(xiàn)在這幅樣子對得起誰?”
&esp;&esp;陳阿嬌被衛(wèi)子夫這話逼的失神后退,一步一步,一直撞上墻,她才回過神。
&esp;&esp;“阿嬌!”劉嫖心疼地望著她。
&esp;&esp;陳阿嬌呢喃道:“阿母,她說的……對吧。”
&esp;&esp;“阿嬌……一切都會好的,以后阿母陪著你,好不好,咱們好好過日子。”劉嫖張開手,如小時候一樣,沖她張開溫暖的懷抱。
&esp;&esp;“阿母,你就別管我了,就當從未生過我……陳家我會求陛下,不會連累其他人。”陳阿嬌狠狠咬了一下唇瓣,鮮紅的血珠滾落,“我一人做事一人當。”
&esp;&esp;說完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&esp;&esp;“阿嬌!”劉嫖急切起身,想要去追,可是又不想放棄。
&esp;&esp;衛(wèi)子夫看著她狼狽的樣子,嘆了一口氣,“館陶大長公主,此事我的想法不重要,主要在于陛下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劉嫖急了,她起身,想要靠近衛(wèi)子夫,被孟樂擋住。
&esp;&esp;可是明明容姜提醒她們了,讓她們來求衛(wèi)子夫。
&esp;&esp;她懷疑,母后臨終前,是不是托付給衛(wèi)子夫一些遺昭之類的東西,所以劉瑤才得了母后一些遺產。
&esp;&esp;衛(wèi)子夫側身輕聲道:“孩子餓了,就不留館陶大長公主。”
&esp;&esp;“衛(wèi)子夫……”見衛(wèi)子夫下了逐客令,劉嫖不好將話說死,只得留下一句,“你若是能救阿嬌,想要什么盡管說,我有的是錢,阿瑤得了母后多少財產,也能推測我手中有多少,救了阿嬌,我給你三成。”
&esp;&esp;衛(wèi)子夫轉身,“館陶大長公主,我還是那句話,此事我做不了主。”
&esp;&esp;劉嫖:……
&esp;&esp;等劉嫖離開,衛(wèi)子夫長舒一口氣。
&esp;&esp;孟樂不滿道:“不愧是大漢的大長公主,連求人都是咄咄逼人。”
&esp;&esp;明明她家夫人是苦主,是受害者,才生過孩子沒多久,就被劉嫖逼迫。
&esp;&esp;“慎言!”衛(wèi)子夫低聲道。
&esp;&esp;“諾!”孟樂屈身,抬手拍了自己臉頰一下,“我也是為夫人委屈。”
&esp;&esp;衛(wèi)子夫:“我沒什么委屈不委屈的。”
&esp;&esp;“夫人!”孟樂看著她欲言又止。
&esp;&esp;就算夫人不為自己,也要為幾個公主想想,幫皇后得不償失。
&esp;&esp;衛(wèi)子夫清楚,劉嫖不只有她這一條路可走,還可以去求陛下、去救皇太后,目前來看,自己是她們的最優(yōu)解。
&esp;&esp;只是她不清楚陛下現(xiàn)在對陳阿嬌什么想法,是想殺,還是單純只是想廢,以及陛下對陳阿嬌有沒有感情,若是還有感情,今日殺了陳阿嬌,日后陛下后悔了,現(xiàn)下沒有勸阻的,落井下石的,恐怕都會受到牽連。
&esp;&esp;再者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臨終托付……
&esp;&esp;衛(wèi)子夫倚靠在床邊,眉頭緊鎖,想著要如何處理目前的情況。
&esp;&esp;小憩了一會兒,除了身旁嬰兒的咿咿呀呀聲,殿內安靜地有些過分了。
&esp;&esp;她隨口問到:“阿瑤、阿玨呢?”
&esp;&esp;一名宮女道:“兩位公主往未央宮遛狗了!”
&esp;&esp;衛(wèi)子夫:……
&esp;&esp;這是又去折騰陛下去了。
&esp;&esp;就在她思索時,衛(wèi)君孺走了進來,逗弄了一下嬰兒,“少兒已經(jīng)到了長安,我下午就出宮,讓她進宮來照顧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