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雖然衛子夫此次誕下公主,讓她和陛下失望,但是她知曉,自己現下對衛子夫這一胎越重視,旁人對陳阿嬌的惡感就越強。
&esp;&esp;太皇太后已故,竇嬰也死了,竇家人也該讓位了,陳阿嬌為后十載,嬌蠻霸道,未曾誕下一子,而且肆意迫害宮中女子,她于公于私,這次都不能留她。
&esp;&esp;只是她沒想到劉嫖與陳阿嬌這次這般硬氣,從事發后,一直就待在椒房殿,不曾過來求她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椒房殿仍然被羽林衛圍著。
&esp;&esp;張湯雖然奉命審問案件,但是陳阿嬌現在仍然是國母,張湯也不敢將她關押,只能親自上門問詢。
&esp;&esp;不過現在時間還早,張湯目前只是審問陳阿嬌的隨身宮女與內侍。
&esp;&esp;至于椒房殿,早就被張湯他們搜尋了一遍。
&esp;&esp;椒房殿東側殿中,劉嫖與陳阿嬌已經枯坐一天一夜,期間水米未沾,負責飯食的內侍求了十幾次,奈何兩人似乎想要將自己餓死,一直不松口。
&esp;&esp;飯菜送到面前,她們也看都不看一眼。
&esp;&esp;周夢捧著蜜水,苦口婆心道:“大長公主、主人,你們就算不吃飯,也要喝些水?!?
&esp;&esp;陳阿嬌接過她手中的杯子,送到劉嫖跟前,盯著她干裂的唇瓣,語含祈求,“阿母,你喝些水吧,再熬下去,你會撐不住的?!?
&esp;&esp;“阿嬌,只要你愿意與我一起去求衛子夫,我就喝。”劉嫖淡淡瞅著她。
&esp;&esp;陳阿嬌抿了抿唇:“阿母,你何必逼我。衛子夫她現在恨我都來不及,我去了,也是給雙方添堵?!?
&esp;&esp;劉嫖:“既然你要面子,一開始為什么沖動。”
&esp;&esp;陳阿嬌聞言,微微側頭,低聲呢喃道:“阿母,袁梅在掖庭死了,我思及昔日主仆之情,就沖動了些?!?
&esp;&esp;劉嫖冷笑,“你還念主仆之情,我還不了解你,你只是在為自己的沖動找一個由頭,現在還這樣硬氣,是不是就篤定阿母會救你?可是……阿嬌,你想過沒有,現在太皇太后不在了,你做的這些是,陛下震怒,阿母是他的姑母,是傷不了阿母,但是他可以傷了你,夷了陳氏一族,你就沒想過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