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椒房殿中,劉嫖得知衛子夫平安生下孩子后,松了一口氣,沒等她心口的石頭落地,得知生的是個公主,她的心又提了起來。
&esp;&esp;陳阿嬌聽到消息,經不住發笑,“阿母,早知道衛子夫只會生公主,我還折騰這些干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阿嬌,你還執迷不悟。”劉嫖抬手欲要再次抽醒她,可是看著女兒紅腫的臉,最終下不去手。
&esp;&esp;陳阿嬌輕輕將頭靠在她的胸前,“阿母,對不起,你就當沒生過我吧,我在這金籠被困太久了,劉徹他不會放過我的,太皇太后死后才四年,竇嬰死了,朝中的竇家被擼下了多少人,你就看著吧,我看劉徹是個無心無情的人,王家的下場也不會好。”
&esp;&esp;“你啊!”劉嫖氣的狠狠捶了捶地面,深吸一口氣,“來人,派人去霸陵請容姜回來。”
&esp;&esp;容姜是母后身邊的心腹,母后薨逝后,她就一直在霸陵守陵。
&esp;&esp;請她一起勸劉徹。
&esp;&esp;心腹婢女:“諾!”
&esp;&esp;霸陵距離長安百里距離,當天夜里劉嫖就得了回信。
&esp;&esp;容姜只讓人帶了口信,讓劉嫖求衛子夫,說是太皇太后的安排。
&esp;&esp;劉嫖:……
&esp;&esp;陳阿嬌得知要去求衛子夫,當即道:“我寧死!”
&esp;&esp;未出嫁前,她是大漢館陶大長公主與堂邑侯的嫡女,是諸侯女,出嫁后,她乃大漢皇后,是國母,當年陛下能登上皇位,也是靠阿母的助力。
&esp;&esp;而衛子夫,未進宮前,只是平陽長公主府的一名小小歌姬,即使進宮,也只是低位的家人子。
&esp;&esp;現在她還是大漢的皇后,衛子夫只是夫人,只要劉徹沒廢她,衛子夫見她仍要行禮。
&esp;&esp;“你再說一遍,我現在讓人拿兩根繩子,咱們倆一起吊死在椒房殿,一起下去找太皇太后可好!”劉嫖顧不得她一身傷,狠狠地捶了她兩下。
&esp;&esp;陳阿嬌咬著牙不吭聲。
&esp;&esp;母女倆就這樣瞪著眼僵持了一夜。
&esp;&esp;次日,貼身婢女慌張跑進來,“主人!皇后!陛下命廷尉正張湯審理皇后施行巫蠱之術暗害衛夫人的案件。”
&esp;&esp;她打聽過,張湯是個手段狠辣的酷吏,陛下將此事交給他,多半事情要往最壞的方向發展。
&esp;&esp;陳阿嬌、劉嫖:!
&esp;&esp;第50章 館陶大長公主,此事我的想法不重要,主要在于陛下
&esp;&esp;次日,衛子夫生下一名公主的消息傳到宮外,與此同時,劉徹命廷尉正張湯審理皇后行巫蠱之術的案件也同時爆出,朝野嘩然。
&esp;&esp;兩件事的前后關系不言而喻。
&esp;&esp;衛青剛回到府中,就被衛媼等人圍上了。
&esp;&esp;衛媼看著兒子眼底的青黑,神情禁不住緊張,“衛青,子夫在宮中安全嗎?阿孺怎么樣?她還懷著孩子,皇后有沒有對她動手?”
&esp;&esp;霍去病義憤填膺地握著拳頭,“舅父,咱們干脆打上館陶公主府,給姨母出氣!”
&esp;&esp;衛青扯了扯嘴角,安撫眾人,“阿姊平安生下一名公主,陛下賜了千金。”
&esp;&esp;衛長君皺眉:“可是外面現在傳著,說是陳阿嬌對子夫下咒,讓她肚里的皇子變成了公主,所以陛下要將皇后廢了。”
&esp;&esp;“這話外面亂傳,咱們就不要亂說。”衛青當即制止了衛長君,沉聲道:“子夫平安誕下公主是喜事,咱們高興慶祝就行,別順著外面的謠言,咱們犯不著做靶子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曉。”衛長君撓了撓頭,“我就是給你提一嘴,對于巫蠱詛咒這事,咱家也不信。不過沒想到皇后居然這般恨子夫,要這樣害她。”
&esp;&esp;衛青:“陛下已經將此事交給張湯審理,事情沒有定論之前,你也別亂說,縱使太皇太后薨逝,劉嫖她現在也不是我們能對付的。”
&esp;&esp;與其他人不同,劉嫖是陛下的姑母,而且朝野都知道,陛下當年能登基,其中有不少劉嫖的助力,所以陛下多半不會對劉嫖出手。
&esp;&esp;但是這次劉嫖能不能保住陳阿嬌就不能保證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昭陽殿中,因為昨夜熬了夜,劉瑤、劉玨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&esp;&esp;一覺睡醒,姐妹倆就去看了衛子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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