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?你今日問我,我也想問問你,你可曾記得你早年的承諾,太皇太后臨終托付?”陳阿嬌眼眶淚水閃爍,唇角的弧度一直倔強地不肯垂下。
&esp;&esp;劉徹目光掃過她盈淚的眼睛、顫抖的唇角,掩在大袖的雙手微微握緊,“陳阿嬌,這些就是你行巫蠱之術傷害子夫的原因?”
&esp;&esp;陳阿嬌見他不為所動,輕蔑一笑,“這也是陛下你選的,你將她護的如同心肝,我如何傷她,沒辦法只能無聊地做些東西,阿徹,我剛剛聽說衛子夫早產 ,你說,我這是成了,還是……沒成?”
&esp;&esp;“陳阿嬌,你這是認了?”劉徹劍眉緊鎖,目含滔天的怒火。
&esp;&esp;陳阿嬌嘲諷地看了看外面圍著的羽林衛,“阿徹都做到這個地步了,我認與不認還有區別嗎?”
&esp;&esp;她這些日子早就想清了,阿母是太皇太后的女兒,也算是竇家人,陛下怎么會留她一個竇家血脈坐在后位上,與其將來被劉徹誣蔑,不如先將事情坐實了,說不定成功了,她也痛快了。
&esp;&esp;殿內變得寂靜無聲,雙方仿若針尖對麥芒,都怒不可遏地盯著對方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內侍的聲音,“陛下,館陶大長公主到了!”
&esp;&esp;聲音如石子一般,一下子打破了殿內冰封氛圍。
&esp;&esp;陳阿嬌眼底霎那間流出兩行清淚,呢喃道:“阿母!”
&esp;&esp;劉徹沉聲道:“讓她進來!”
&esp;&esp;殿外的劉嫖聽見劉徹準允的聲音,深吸一口氣,指甲狠狠摳了摳掌心一下,然后緩步走入椒房殿。
&esp;&esp;進入殿內,見女兒與劉徹都站著,女兒暫時沒有受傷,精神看著也好,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暫時放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參見陛下!”劉嫖恭敬行了一禮,不過起身之際,余光瞥到莫雨手中漆盤上的東西,瞳孔驟縮,雙腿一軟,一下子癱了下去,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
&esp;&esp;“阿母!”陳阿嬌連忙上前攙扶她。
&esp;&esp;劉嫖兩手扣緊她的胳膊,嗓子發緊,“阿嬌,中常侍手上是什么東西,與你沒關吧!”
&esp;&esp;陳阿嬌別過頭,沒有應她,只低聲道:“阿母,你先起身!”
&esp;&esp;“!”劉嫖剎那間頭腦發昏,頭腦發昏,當即雙眉倒豎,呵斥道:“阿嬌,你到底在犯什么渾,你已經是皇后,怎么還不知足?難道要將自己的命給玩沒了,讓阿母白發人送黑發人,讓太皇太后九泉之下難以瞑目才甘心?!?
&esp;&esp;陳阿嬌咬著唇,仍然默不出聲。
&esp;&esp;劉嫖也顧不得其他,上前對著她的臉就是一巴掌,“阿嬌,你當真要氣死我,氣死我……氣死我?。 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