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,不管事實如何,你我都應該謹記‘陛下英明’?!?
&esp;&esp;“嘶……你這話說的滲人啊?!睎|方朔浮夸地抱著胳膊打了一個寒顫,“灌夫、田蚡爭了那么多年,最后魂歸地府一場空,沒一個勝利者。”
&esp;&esp;主父偃:“誰說沒有,陛下現下不是對朝中局勢很滿意嗎?”
&esp;&esp;竇嬰、灌夫、田蚡三人權利角逐,最后先后去世,確實沒一個勝利者。
&esp;&esp;但是凡事有利有弊,此事一定有一個得利的。
&esp;&esp;得利的人自然是控制朝堂棋盤的人,他們的陛下——劉徹。
&esp;&esp;灌夫所做之事,說大不大,說小也小,但是用不著上升到朝堂上,陛下即使過問,簡單下個命令就行,要么處死灌夫,要么赦免灌夫。
&esp;&esp;偏偏陛下選擇竇嬰與朝中大臣來個朝堂庭辨,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&esp;&esp;竇嬰的死,代表竇家影響消亡的尾聲。
&esp;&esp;田蚡的死,也代表王家影響的坍塌。
&esp;&esp;至于灌夫,此人乃是地方豪強,陛下對其嚴懲,也震懾了不少為非作歹的地方豪強。
&esp;&esp;東方朔唏噓道:“陛下不愧是陛下!”
&esp;&esp;主父偃:“這也是你我之福!”
&esp;&esp;東方朔被這話差點嗆到。
&esp;&esp;什么叫“你我之福”,聽主父偃這話,似乎很高興。
&esp;&esp;主父偃見他不以為然,笑問:“竇家已亡,王家勢弱,現在也輪到衛家崛起,難道不是你我之福?”
&esp;&esp;東方朔:……
&esp;&esp;主父偃又說道:“你我熟讀經史,對于帝王心術應該熟悉,我等又都是有真材實料的人,而且擁護陛下,此時難道不是你我大展宏圖的時候?”
&esp;&esp;“話雖如此,只不過時機來到跟前,總會讓人唏噓?!睎|方朔飲完碗中酒,拎起酒壺正欲傾倒時,發現已經一滴不剩了,當即不滿,“主父偃,明明你送的酒,怎么喝的比我多?!?
&esp;&esp;主父偃一口氣將碗中就喝完,“你請我喝的,我難道還不能喝?東方朔,與其擔心其他,不如及時行樂,有怨報怨,有仇報仇!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,東方朔嘴角一抽,無語道:“這就是你平時斤斤計較的緣故?”
&esp;&esp;主父偃不以為然:“我為了出人頭地,奔波勞碌,享盡世人白眼,父母、兄弟、友人都折辱我,沒辦法練出你這個豁達的性子,人人都有私心,我只為求官、富貴,沒有什么大志向,不必在乎他人的說法?!?
&esp;&esp;東方朔聞言,斜了他一眼,“你的心胸開闊些,說不定你的富貴和官階會更高?!?
&esp;&esp;主父偃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似笑非笑道:“我觀長安城沒有人比東方兄的心胸開闊的人了,為何東方兄的官職只比我高一些呢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東方朔啞然一瞬,低咳一聲,“你說的這些也就是哄哄自己,正因為你在乎他人的看法,心眼才不大?!?
&esp;&esp;主父偃點頭:“我承認自己心眼不大,但不覺得他人有什么可關心的?!?
&esp;&esp;“……”東方朔按了按眉心,“ 你信不信我喚東方白過來與你交流交流!”
&esp;&esp;主父偃一開始還疑惑“東方白”這個名字,下一瞬,大黑狗哼哼唧的聲音出現在窗外。
&esp;&esp;他稍微探身,就看到大黑狗兩個前爪攀著墻,垂涎地望著他。
&esp;&esp;他當即就坐直了,順便將他這邊的窗戶關了一些。
&esp;&esp;東方朔看到他這幅怵樣子,大笑不止,“主父偃,你信不信,那些你討厭的人若是知道你怕狗,估計會養十只八只?!?
&esp;&esp;主父偃聞言,笑容冰冷,“他們有膽子就養,不過事后別怪我無情?!?
&esp;&esp;“你這樣子滲人的很?!睎|方朔尷尬輕咳,“做錯事的是人,狗看家護院有什么錯?!?
&esp;&esp;主父偃則是目光幽幽:“作為主人,狗若是咬了人,自然要承擔責任。東方朔,你的狗叫東方白,你的兒子叫東方筠,確定不會被外人弄錯?”
&esp;&esp;東方朔兩手一攤,“那又能怎么辦,這是長公主起的,對了,我記得你曾經與我說過,長公主說,我與你是異父異母的兄弟,不如我勸長公主給你也選只狗?起個名字,叫主父什么”
&esp;&esp;“你敢!”主父偃臉色一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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