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意味深長,“莫雨,你說是灌夫該死,還是田蚡過分計較,或者竇嬰糊涂!”
&esp;&esp;莫雨:“陛下英明!”
&esp;&esp;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。
&esp;&esp;“阿瑤嘴巴甜,是不是與你學的。”劉徹將信紙隨手扔到桌上。
&esp;&esp;“呃……奴婢說是向長公主學的,陛下可信?”莫雨眼角擰起笑紋,諂媚地看著他。
&esp;&esp;劉徹淡淡道:“讓竇嬰進宮。”
&esp;&esp;莫雨:“諾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陛下對此事的重視態度,讓竇嬰頗為意外,畢竟他現在已經失勢,灌夫又是一介庶民。
&esp;&esp;不過他沒有多想,既然陛下重視,事情就好辦多了。
&esp;&esp;竇嬰進宮,向劉徹敘說了事情經過,痛哭道:“陛下,灌夫醉酒胡說,但是罪不至死啊!”
&esp;&esp;劉徹將他扶起,“灌夫有錯,確實罪不至死!”
&esp;&esp;“多謝陛下開恩!”竇嬰心中一松,心中有了期盼。
&esp;&esp;劉徹見時間差不多了,“現在已到用膳時間,魏其侯先用膳,此事牽扯到丞相,朕讓人將大臣們喊過來,魏其侯到時候與他們辯論一番,說清事情原委。”
&esp;&esp;竇嬰有些迷惑,不過現在他也顧不到其他,陛下愿意給他機會,已經讓他感恩了。
&esp;&esp;等劉徹出來時,注意到朗衛的眼神,余光順著方向一瞥,看到劉瑤、劉玨、王容、張苒四個小女孩縮著頭躲在角落的屏風后面,偽裝蘑菇。
&esp;&esp;劉徹唇角一抽,重咳一聲,“咳!咳!”
&esp;&esp;劉瑤低頭裝作沒聽到,劉玨沒忍住,下意識抬頭正好與劉徹的鳳眸對上,嚇得倒吸一口氣,小身子一歪,差點摔倒,還好王容扶住了她。
&esp;&esp;“阿父壞!”劉玨癟嘴控訴。
&esp;&esp;劉徹無奈:……
&esp;&esp;小家伙,明明是你們偷偷摸摸做壞事,最后還倒打一耙。
&esp;&esp;劉瑤光明正大地走出來,“阿玨說的沒錯!阿父壞!”
&esp;&esp;張苒、王容向劉徹行了宮禮,乖乖地跟了出來。
&esp;&esp;劉徹看到王容,“你在宮中,多去陪母后玩玩,都是自家親戚,不用拘謹。”
&esp;&esp;王容低聲道:“諾!”
&esp;&esp;劉徹看向劉瑤,“你們躲這里干什么?”
&esp;&esp;對于這個四人小團體,劉瑤就是領頭羊,阿玨是她的應聲蟲,等到子夫生下皇子,他只求對方的性子能中和阿瑤、阿玨一些。
&esp;&esp;劉瑤:“我們關心阿父,擔心阿父累趴了。”
&esp;&esp;她想要欣賞大漢朝第一場刑事辯論,就不知道結果會不會更改。
&esp;&esp;“哦?你們可知你們這樣子若是計較起來,就是私探機密,要重罰的。”劉徹背著手,居高臨下地看著排排站的四個孩子,皮笑肉不笑道。
&esp;&esp;劉瑤歪頭迷惑,“不知道欸!這事應該是阿父管著,受罰也是阿父吧!阿父,阿父,你要怎么罰自己?”
&esp;&esp;劉徹:……
&esp;&esp;就在劉徹正欲開口之際,一名小黃門進來,“陛下,三公九卿已經守在東側殿了。”
&esp;&esp;劉瑤見狀,連招呼都不打,呼喚其他三人去東側殿,看這些朝臣辯論。
&esp;&esp;到了東側殿,劉瑤看了人不少,不止三公九卿,衛青、張湯、東方朔、主父偃都在。
&esp;&esp;其他人看到他們四個,也是有些微妙。
&esp;&esp;進來之前,他們已經提前知道消息,陛下是讓他們討論灌夫之罪,現在陛下帶了四個小孩進來,是擔心他們吵太過嗎?
&esp;&esp;其實吧……
&esp;&esp;他們也沒什么好討論的。
&esp;&esp;灌夫這事十分明顯,明擺著是田蚡公報私仇。要說灌夫也不是倒霉,純粹是自作自受,明明與田蚡關系不好,居然還敢去參加他的宴會,對方是丞相,還敢鬧事,不就是仗著有竇嬰撐腰,可惜現在竇嬰貌似自身難保哦。
&esp;&esp;今日庭辨的主人公是竇嬰與田蚡。
&esp;&esp;竇嬰沒有什么庭辨策略,第一時間就是給灌夫賣慘訴苦,打感情牌,表示灌夫也是參與過七王之亂的老將,此次只是酒后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