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沒錯,去問術士,恐怕沒有事不牽扯到天意的。
&esp;&esp;可是瓠子河決確實難辦,與天災做對抗,要耗費的心力和物力太多了,朝中官員心思各異,若是找不到一個穩妥的人,最后多半是將錢仍在水里。
&esp;&esp;最終劉徹決定還是再派人探查一下,找個會水利的家伙。
&esp;&esp;大漢太常、少府、司農、水衡都尉等都設有都水宮,都水官不少。
&esp;&esp;劉徹挑來挑去,最終將名單扔了,將目光落到竇嬰身上。
&esp;&esp;自從太皇太后逝去,竇嬰賦閑在家許久了,眼看著門庭冷落,他聽說竇嬰之前想要宴請田蚡和好,誰知田蚡壓根沒去。
&esp;&esp;竇嬰對水利熟悉,觀察細致,曾經數次立功,主張修筑水壩、挖渠、疏浚河流等措施,而且也有手段。
&esp;&esp;只不過……
&esp;&esp;他是竇家人啊!
&esp;&esp;最終,半月后劉徹下旨,命竇嬰率領十萬民夫修復瓠子決口。
&esp;&esp;朝中官員聽到這項命令,一時驚駭,竇嬰接到這個活,簡直是喜不自禁,喜極而泣,與其夫人抱在一起痛哭。
&esp;&esp;陛下終于肯再次用他了。
&esp;&esp;其實劉徹的心意是給竇嬰最后一次機會,如果治水不利,直接將人給斬了。
&esp;&esp;竇嬰次日就請灌夫前來喝酒慶祝。
&esp;&esp;自從竇嬰失勢后,其他友人紛紛遠離,只有灌夫還不離不棄,所以竇嬰第一時間就去頭通知了他。
&esp;&esp;灌夫自然高興,與竇嬰把酒痛飲,席間一起痛罵田蚡。
&esp;&esp;竇嬰接到召令后不敢耽擱,三日后就帶著行李啟程去了東郡。
&esp;&esp;竇嬰離開長安,朝堂的紛爭還在繼續,田蚡則是憤憤不已,明明陛下都已經要放棄修復決口了,怎么一下子又重用起竇嬰。
&esp;&esp;難道陛下念起了舊情,又要讓竇家人起來。
&esp;&esp;想起這兩年自己做的事情,田蚡惶恐起來,連忙進宮去尋皇太后。
&esp;&esp;皇太后一聽也覺得事情奇怪,“難道是劉嫖勸的?”
&esp;&esp;否則她猜不出現在朝堂上有誰會為竇嬰說話。
&esp;&esp;田蚡急的團團轉,“現在別猜這個了,如果我這個丞相被竇嬰搶走了,咱們王家也完了。我就知道,當年竇嬰為了陛下被太皇太后擼掉了丞相之位,陛下肯定念他的情。”
&esp;&esp;朝中誰不知道,竇嬰雖然是竇家人,但是早年經常幫著陛下與太皇太后對著干,好幾次都被太皇太后收拾了。
&esp;&esp;皇太后:“你先別急,等陛下過來,我問問他,肯定不會讓竇嬰搶了你的位置。”
&esp;&esp;見她應下,田蚡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皇太后道:“你再過一些日子就要與燕王的女兒成親,這是喜事,不要被這些事鬧了好心情。”
&esp;&esp;“阿姐說的對!”田蚡也就不再說什么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傍晚,劉徹來到未央宮臨華殿看望皇太后,陪她一起吃飯,皇太后拉著臉,“陛下現在又用了竇嬰,是看我們王家人不順眼,像收拾竇家收拾王家。”
&esp;&esp;“母后何來這種說法!”劉徹驚詫,苦口婆心道:“竇嬰擅長治水,瓠子決口事急,就暫時用了他,若是辦事不利,朕肯定不會輕饒,再者王家乃是朕的母族,朕怎么會對自己的母族下手。”
&esp;&esp;皇太后還是不忿道:“朝中難道沒人了?”
&esp;&esp;劉徹嘆氣,“若是丞相能給朕找到一個比竇嬰還好的治水人才,朕就將竇嬰殺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皇太后啞然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次日,皇太后宣田蚡進宮,給他說了這事。
&esp;&esp;田蚡苦著臉,皺眉道:“從哪里找治水人才,都水宮的人,陛下看不上。”
&esp;&esp;“你這個憨子!”皇太后用手狠狠點了點他的眉心,“徹兒說了,治水不利就不會留竇嬰,你不想著搗亂,還想著幫忙?”
&esp;&esp;“阿姐說得有理!”田蚡細眼乍亮,連忙對皇太后躬身長拜,“弟弟家的那些幕僚不及姐姐半分。”
&esp;&esp;“好了,好了,別耍滑頭!”皇太后被他這浮夸的姿態逗樂,笑容不止,笑了一陣,嘆了一口氣,“你無事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