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太醫(yī)也沒有說死,開了安神養(yǎng)胎的方子。
&esp;&esp;確定衛(wèi)君孺無事,衛(wèi)媼的注意力就在還沒有歸來的幾個小家伙身上。
&esp;&esp;“子夫,阿瑤他們是不是哄我的,就是出去玩,并不是去找陛下告狀。”衛(wèi)媼在殿中繞來繞去,急的額頭都是細汗。
&esp;&esp;“阿母!”衛(wèi)子夫上前拉住她,“阿瑤他們你不用擔心,他們沒事,就是鬧到陛下跟前,陛下大概不會生氣。”
&esp;&esp;“真的?”衛(wèi)媼半信半疑。
&esp;&esp;衛(wèi)子夫讓她坐下,端了一杯溫水給她,“在這宮里,陛下可寵阿瑤了,就算她要天上的月亮,陛下若是能做到,也會摘給她。”
&esp;&esp;衛(wèi)少兒:“阿母,阿瑤、阿玨、去病都是小孩子,陛下還不至于和三個小孩子計較。就是告狀了,你不也不用擔心,反正最后氣的也是陛下。”
&esp;&esp;劉嫖當著孩子面,在宮中欺負一個將要臨盆的孕婦,這事情傳出去,也是劉嫖丟臉,家丑外揚,陛下估計也不怎么開心。
&esp;&esp;“胡說什么。”衛(wèi)媼拍了一個她的手背,眼神示意她說話謹慎些。
&esp;&esp;自從這個閨女成了丹陽侯,膽子越發(fā)大了,不僅在家里討論陛下,在宮中當著內侍的面,居然也敢討論。
&esp;&esp;衛(wèi)少兒見狀,慢吞吞喝水,不再說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日頭漸高,衛(wèi)媼遮著眼簾看著天空刺目的陽光,眉間都能夾死蚊子了。
&esp;&esp;衛(wèi)子夫見勸不了她,也陪著她一起在門口等候。
&esp;&esp;快到巳時正一刻時,一名內侍喜不自禁地跑進來,“夫人,長公主、小公主他們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“回來了!”衛(wèi)媼神色一松,連忙迎了出去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阿母!”
&esp;&esp;劉瑤、劉玨一把撲到衛(wèi)子夫懷里。
&esp;&esp;霍去病小腿一步一挪,討好地看著衛(wèi)少兒,“阿母,我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衛(wèi)少兒素手一抬,就將小孩的耳朵揪住了,皮笑肉不笑道:“真是能耐了,帶著兩個妹妹去告御狀,霍去病,你皮癢了,是想我在這里抽你一頓嗎?”
&esp;&esp;“沒有,沒有!”霍去病連忙搖頭,瞥到看戲的衛(wèi)君孺、衛(wèi)媼,連忙求救,“姨母,外祖母,快救我!”
&esp;&esp;衛(wèi)媼沒好氣道:“你這個小混蛋!帶著兩個妹妹出去胡鬧。少兒,我給你找棍子,你好好收拾他一頓。”
&esp;&esp;說完,轉身四處搜羅起來。
&esp;&esp;劉玨小手緊緊抱住衛(wèi)子夫的大腿,又害怕又好奇地看著衛(wèi)媼動作。
&esp;&esp;劉瑤默默躲在衛(wèi)子夫身后,她還小,霍去病作為年齡最大的,就受累多承擔一些吧。
&esp;&esp;衛(wèi)君孺見霍去病急的嗷嗷叫,忍俊不禁,“好了,阿母,等回去再收拾他。”
&esp;&esp;衛(wèi)媼見狀,將撿拾的長棍放下。
&esp;&esp;霍去病浮夸地長吁一口氣,屁顛屁顛地跑到衛(wèi)媼身邊,指了指他們帶回來的東西,“外祖母,那些東西都是我們給姨母要回來的補償!銅馬、漆器是我拿的。”
&esp;&esp;衛(wèi)媼:……
&esp;&esp;“拿的”是什么意思?不是陛下賞賜的嗎?
&esp;&esp;劉玨:“貓貓、玉佩是我拿的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劉瑤舉了舉小手,“金的都是我拿的,姨母如果不喜歡,我再去阿父那里換!”
&esp;&esp;三個孩子供述完,現場變得針落可聞。
&esp;&esp;幾個大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&esp;&esp;最終衛(wèi)子夫扶額無奈道:“子燕,你來解釋一下這些東西。”
&esp;&esp;“諾!”子燕將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。
&esp;&esp;隨著她的敘述,幾個大人的臉色一會兒紅,一會兒白。
&esp;&esp;衛(wèi)君孺嘴角抽搐地看著那些東西,一時無言。
&esp;&esp;千算萬算,沒算到阿瑤他們會干出這事,居然將陛下給“打劫”了。
&esp;&esp;子燕當然暫時隱了一部分,比如長公主他們已經將下次都定下了。
&esp;&esp;衛(wèi)少兒此時有些后悔了,她不應該對劉瑤他們太過放心了。
&esp;&esp;衛(wèi)子夫點了點劉瑤、劉玨的眉心,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