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坐下,學著她兩手合十。
&esp;&esp;劉瑤:“老天爺,求你打雷劈軍臣單于一下吧。”
&esp;&esp;劉玨:“打雷吧!”
&esp;&esp;一旁的王容、張苒半張著嘴巴,呆呆地看著這些。
&esp;&esp;張苒愣愣道:“我們也要磕頭嗎?”
&esp;&esp;王容也有些拿不準。
&esp;&esp;他們王家也有過祭祀,不過不曾見過長公主這般兒戲的。
&esp;&esp;劉徹聽到消息,過來時就看到他的兩個好女兒已經結束,正在給大家分發點心和水果,矮案上的小紙條乖乖躺在那里。
&esp;&esp;劉徹捏著紙條,眼皮直跳,深吸一口氣,“阿瑤!”
&esp;&esp;劉瑤乖巧出來,“我這是請老天爺幫忙。阿父不是信這些嗎?”
&esp;&esp;她這是給阿父脫敏。
&esp;&esp;封建迷信不可信,巫蠱魍魎什么的都不存在。
&esp;&esp;“阿瑤!你這不是請老天爺幫忙,而是故意折騰朕是不是?”劉徹真的氣笑了。
&esp;&esp;劉瑤搖頭,一臉真誠,“才沒有!我是最心疼阿父的!”
&esp;&esp;劉玨稚聲道:“阿姐說的對!”
&esp;&esp;看著“同仇敵愾”的兩姐妹,劉徹頭疼的更緊了,他算是看出來,阿玨這個妹妹就是為阿瑤生的。
&esp;&esp;雖然劉瑤極力辯解,最后還是被劉徹打了三下掌心,并且罰寫二十遍“我錯了”。
&esp;&esp;劉瑤:……
&esp;&esp;劉玨“呼呼”地給她吹掌心,臉上滿是心疼,然后癟著嘴控訴地看向劉徹,“阿父,壞!”
&esp;&esp;劉徹無奈望天。
&esp;&esp;安慰自己,和小孩子是無法講道理的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傍晚,張苒被張賀接回家中,張湯詢問她在宮中玩了什么?
&esp;&esp;張苒老實道:“長公主弄了一桌祭品,求老天爺幫忙收拾軍臣單于,讓大軍打勝仗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張湯一時沒明白,“祭品?軍臣單于?”
&esp;&esp;難道現在宮中不流行儒學,又講究黃老之學嗎?他要不要也學一下。
&esp;&esp;張苒點點頭,“然后長公主就被陛下揍了,也罰了。”
&esp;&esp;張湯:……
&esp;&esp;看來陛下的長公主看似聰慧,孩子氣仍然很重啊!
&esp;&esp;四歲的劉瑤:……
&esp;&esp;她這個時候除了孩子氣,還能有啥氣?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劉徹雖然不知道軍臣單于的生死,不過不妨礙他趁機命人將河西走廊四郡武威郡、張掖郡、酒泉郡、敦煌郡趁機收歸。
&esp;&esp;河西四郡拿下的過程比他想的還要輕松,可以推測出,塞北那邊確實出了事。
&esp;&esp;唉,若是祝禱上天真有用,何必還輪到阿瑤來折騰。
&esp;&esp;七月,塞北草原陰雨不斷,派出去的斥候消息也暫時斷了。
&esp;&esp;七月下旬,匈奴王庭終于傳來消息,軍臣單于出現在匈奴的部落集會上,親自下場與人摔跤,力破他被漢軍重傷的謠言,不過沒否認被受傷,同時表達了對漢朝的憤怒。
&esp;&esp;軍臣單于逃出生天后,內心憎恨聶壹還有漢朝。
&esp;&esp;與漢開戰要從長計議,所以他先派人去抓捕聶壹,發現聶壹一家在馬邑消失,聶壹也不知所蹤,資產、奴仆也全部都變賣了。
&esp;&esp;馬邑之謀在河西四郡被劉徹收歸后,就已經傳遍天下,劉徹此舉也在告訴天下,今時不同往日,現下是大漢反擊匈奴的時候。
&esp;&esp;對于聶壹一家的失蹤,眾人雖然惋惜,卻不驚訝。
&esp;&esp;有人說聶壹舉家從馬邑出逃,改名換姓藏了起來。
&esp;&esp;有人說聶壹一家人被匈奴人所殺,他的人頭已經被制成酒器放到軍臣單于的酒桌上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而距離塞北千里之外的蓬萊當利縣此時來了一家李姓的富商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聽聞軍臣單于沒死,劉瑤搖頭嘆氣,“阿父,你看求神拜佛不可取,你可不要學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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