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讓陛下見笑了。”主父偃抬袖擦了擦眼角的濕意。
&esp;&esp;劉徹對于他如此激動的心情也能理解,只要是真人才,他不介意禮賢下士。
&esp;&esp;劉玨歪頭看了看劉瑤,目露疑惑,大大的眼睛里滿是看不懂,想要姐姐解惑。
&esp;&esp;為什么這個和東方朔名字不一樣、長相不一樣的人哭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劉瑤嘴角微抽,摸了摸妹妹的頭,“主父偃和阿父都是見到喜歡的人才哭的。”
&esp;&esp;“哦。”劉玨眼珠子轉了一圈,一把抱住劉瑤,仰頭甜笑,“阿玨不哭,哭不好看。”
&esp;&esp;劉瑤:“乖!”
&esp;&esp;此時執手相看的劉徹、主父偃總覺得有幾分怪異。
&esp;&esp;“咳!”劉徹松開手,斜了劉瑤一眼。
&esp;&esp;劉瑤才不怕,沖他吐了吐舌頭。
&esp;&esp;等劉徹坐下,劉瑤三步化作兩步跳到主父偃面前,“主父偃,我若是問你,你覺得自己與東方朔誰更聰明,你怎么回答?”
&esp;&esp;主父偃眉心微鎖,他之前想過這個問題,曾經以為會是以后那些好事的同僚問的,誰曾想第一天與陛下見面,陛下的長公主向他提了這個。
&esp;&esp;劉徹也來了興致,沒有打斷劉瑤的話。
&esp;&esp;劉玨小朋友此時踴躍發言,“東方朔!”
&esp;&esp;她選自家親戚。
&esp;&esp;“嗯嗯呢……”劉瑤敷衍地摸了摸她的頭,“知道了,知道你喜歡東方大姨父,以后別想著揪他的胡子,咱們阿父以后會有,會比東方朔大姨父長得好。”
&esp;&esp;劉玨一聽,立馬兩眼放光地盯著劉徹,眼神的暢想和渴望,就是瞎子也能看見。
&esp;&esp;“阿瑤!”劉徹一頭黑線。
&esp;&esp;他才有蓄須的打算,劉瑤就已經惦記他的胡子了。
&esp;&esp;主父偃此時腦海中在反復思索如何回答,才能讓陛下和長公主無惡感。
&esp;&esp;“微臣覺得既然東方朔比我先遇到陛下,肯定比我聰明一些。”他雖然口頭上這樣說了,心里怎么想,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。
&esp;&esp;劉徹嗤笑,“若是你今日的奏疏送到朕的案前,再和東方朔那篇長達三千竹簡的自夸放在一起,他沒有機會。”
&esp;&esp;“微臣惶恐!”主父偃忍住心中的歡喜,面上一副驚惶之色。
&esp;&esp;劉瑤幽幽道:“阿父,東方朔也夸你了。咱不能背后埋汰人。”
&esp;&esp;“哼!”劉徹背著手,“就是東方朔在這里,朕也這樣說。”
&esp;&esp;劉瑤見狀,也學著他的樣子哼了一聲,“哼!我以后也這樣干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你敢!”劉徹沒想到小家伙這樣懟他,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。
&esp;&esp;阿瑤經常叫嚷,讓他不要長“歪”,他總覺得因為自己太寵,將阿瑤養歪了。
&esp;&esp;劉瑤見狀,指了指掛在墻上的錦旗,喊道:“阿玨!”
&esp;&esp;劉玨一聽,小身板一挺,十分熟練地看著錦旗道:“慈眉善目最好阿父,雄才大略千古一帝!”
&esp;&esp;她雖然不認識字,但是阿姐說了,阿父若是兇她,就背這話,她背的可順溜了。
&esp;&esp;劉徹:……
&esp;&esp;主父偃聽到這話,眼睛不自覺地往墻上瞅。
&esp;&esp;從他進宣室殿,第一時間就瞧見內殿掛著的那個金邊紅底的錦旗,上面的內容看得他眼睛一抽,心中對陛下的性子有些忐忑。
&esp;&esp;劉瑤得意地看著劉徹,“慈眉善目的阿父可不能吼人!”
&esp;&esp;劉玨奶聲奶氣道:“也不能打我和阿姐!”
&esp;&esp;劉徹扶額頭疼,“主父偃,讓你見笑了!”
&esp;&esp;主父偃彎唇淺笑,“陛下如此寵溺兩位公主,是慈父典范!”
&esp;&esp;“咳咳……”劉徹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。
&esp;&esp;主父偃正欲開口,忽覺衣角一重,低頭與劉瑤眼神對上,他連忙躬身行禮。
&esp;&esp;劉瑤:“主父偃,你想知道剛剛那問題我問東方朔,他會怎么回答?”
&esp;&esp;劉玨搶答:“最聰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