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小家伙抱著肚子想了想,最后奶聲奶氣道:“我不餓?!?
&esp;&esp;劉瑤確定以及肯定,不能和小孩子講道理,“不行,三餐定時,字要認,認多字,不容易被阿父騙?!?
&esp;&esp;作為父母的樂趣之一,就是糊弄小孩子,她一個偽小孩不好糊弄,但是阿玨一個原生態的真懵懂無知孩童,逗起來可有趣了。
&esp;&esp;這也是目前劉徹的樂趣之一。
&esp;&esp;“真的?”劉玨還在思考。
&esp;&esp;“真的,你看我就沒被阿父騙過。”劉瑤用力點頭。
&esp;&esp;“那好吧。等我長大……就學點?!眲k猶豫了一下,最終選擇相信劉瑤。
&esp;&esp;王容艷羨地看著互動的兩姐妹,他們王家現在也是鐘鳴鼎食之家,可是她身邊大多是奴仆,阿母一心與其他姬妾爭寵,阿父沉迷酒色,她平時與祖母一起住,與其他孩子不熟,不似兩位公主間這般溫馨。
&esp;&esp;劉瑤看向張苒,“阿苒,你在宮中如果受到欺負了,告訴我,我給你出頭?!?
&esp;&esp;劉玨插嘴,“出頭!”
&esp;&esp;劉瑤反手堵住了她的嘴。
&esp;&esp;“嗯!”張苒聽到“阿苒”這么親切的稱呼,眼睛乍亮,連連點頭,心中的忐忑散了一些。
&esp;&esp;王容與劉瑤他們見過面后,就去了臨華殿去看皇太后。
&esp;&esp;劉瑤則是帶著張苒前去劉徹那里,給他“炫耀”一下子,他為自己挑選的侍讀。
&esp;&esp;劉徹背著手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兩個孩子,看到一臉稚氣,與阿瑤看起來大不了多少的張苒,頓時有些頭疼,他有些后悔讓阿瑤自己選了。
&esp;&esp;劉瑤:“阿父,你別看張苒小,她已經能識一百多個字,會背論語。”
&esp;&esp;張苒聞言,有些結巴道:“都……都是阿父教的,阿父……阿父說,陛下讓學儒學,大家都要學,我也一樣?!?
&esp;&esp;“哦?張湯……”劉徹挑了挑眉,仔細打量了小孩的眉眼,微微笑道:“你的眼睛似乎有些像張湯,對了,你可有兄長或者弟弟?”
&esp;&esp;他記得不清楚了,好像見過張湯……吧?
&esp;&esp;“阿兄叫張賀?!睆堒酃怨缘?,“阿父叫張湯,阿母叫羅葉,家里有四個奴仆……”
&esp;&esp;“好了,不用說了?!眲庻谀_捂住她的嘴。
&esp;&esp;現在又不是做人口普查,不用這般詳實。
&esp;&esp;劉徹忍俊不禁,“那就這樣吧,你在宮中好好看著阿瑤識字,不能讓她偷懶。否則真讓張湯打你?!?
&esp;&esp;張苒連連點頭。
&esp;&esp;劉瑤翻了一個白眼,嚇唬小孩子,小心老天爺打雷譴責你。
&esp;&esp;傍晚的時候,劉瑤原打算派人將張苒送回家,回來人稟報,說是出宮就見到張苒的兄長帶著兩名忠仆守在宮門口等著,詢問劉瑤人還要不要送。
&esp;&esp;劉瑤:……
&esp;&esp;既然家長來接,她還能說什么,聽聞張賀他們帶的有馬車,劉瑤才放心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因為張苒的緣故,張湯時常被劉徹想起,交給了他好幾個案件,張湯也不負眾望,做的都很好,所以到了元光二年三月,張湯就由御史提升到廷尉左監,乃廷尉副手,秩祿千石,這速度可謂是飛升,讓不少人眼紅,暗自懊惱自家為什么沒有抓到這個機會。
&esp;&esp;元光二年,三月底,匈奴再次派使者討要賞賜。
&esp;&esp;劉徹:……
&esp;&esp;去年才來過,今年又來,真當他好欺負啊!
&esp;&esp;朝中了解劉徹的大臣也暗呼不妙,去年好不容易才將陛下的念頭打消了。
&esp;&esp;匈奴現在過來,是覺得陛下刺激的還不夠,嫌棄自己的日子過的太好,所以來找打嗎?
&esp;&esp;劉徹也知道即使他們已經被匈奴欺負到這個份上了,但是對于朝中許多年沒和匈奴打過仗的大臣們來說,現在還是不宜動手。
&esp;&esp;就在他煩躁時,事情有了轉機。
&esp;&esp;王恢獻上了一計。
&esp;&esp;確切來說,不是他想的,而是雁門郡馬邑的一名豪紳聶壹獻上來的計策。
&esp;&esp;馬邑曾經是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