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的消耗都承擔不了。
&esp;&esp;而且造紙署的質(zhì)量居然打不過丹陽工坊的,因為這事,一開始衛(wèi)少兒還被人彈劾了,說她藏著掖著,事后則是證明是造紙署在材料、工序上偷懶,知道真相后,劉徹當時臉黑如墨。
&esp;&esp;當即給造紙署下了命令,不求你們產(chǎn)量超過丹陽工坊,但是質(zhì)量、工藝也要擔得起皇家造紙署的名聲吧,如果做不到,直接撤銷衙門,反正丹陽造紙工坊也有他的三成。
&esp;&esp;造紙署經(jīng)過訓斥,也不再擺爛,終于肯老老實實地造紙了,喊出口號,要造出比丹陽紙更好的紙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司馬談沒想到會收到劉瑤送的紙,他疑惑地看向送東西的子燕,“這位女官,這些紙確定是長公主……送給在下的?”
&esp;&esp;丹陽紙問世后,他確定日后文字的載體必定會從竹簡上挪到紙上,只不過目前丹陽紙價格有些昂貴,他有些舍不得。
&esp;&esp;面前整整一箱子,價值不用說。
&esp;&esp;子燕笑道:“長公主說,她十分敬佩寫史的太史令,希望太史令能用紙記錄下更多的學問與歷史。”
&esp;&esp;“這……長公主有心了。司馬談不會辜負公主所念。”司馬談對傳說中那位早慧的長公主有了更多的認識。
&esp;&esp;司馬談將箱子帶回家,司馬遷看到如此多的紙,頓時驚駭,連忙跑去內(nèi)屋,“阿母,阿父買了好多紙,你快看看錢還在嗎?”
&esp;&esp;丹陽紙市面上一刀紙價錢根據(jù)品質(zhì)不同在二百錢到一千錢之間,足足是五石米的區(qū)間價格。
&esp;&esp;他們司馬家雖然家境殷實些,但是也沒有豪奢到買這么多紙。
&esp;&esp;一箱子紙粗略統(tǒng)計,阿父至少將他們半年的口糧給省了。
&esp;&esp;司馬談來不及攔著兒子,就見他一遍呼喊,一邊進了里屋,然后聽到里面一陣翻箱倒柜聲音。
&esp;&esp;他頓時扶額頭疼,解釋道:“這些不是我買的,是別人送的。”
&esp;&esp;聽到聲音,司馬遷探出頭,半信半疑,“真的?阿父不騙人?”
&esp;&esp;司馬談:“我騙你干什么?”
&esp;&esp;里屋的司馬夫人出來,笑道:“錢沒少。”
&esp;&esp;司馬遷浮夸地拍了拍胸膛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&esp;&esp;司馬談一頭黑線,看著面前的兒子,已經(jīng)十二歲了,雖然讀了不少書,但是性格還是有些活潑,再想想給他送紙的四歲長公主。
&esp;&esp;他更為心塞,嘆了一口氣,“這是陛下的長公主送給我的。”
&esp;&esp;司馬遷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“只是送?什么都沒有要求?”
&esp;&esp;司馬夫人也眼含詢問。
&esp;&esp;司馬談沒好氣道:“長公主今年還沒滿四歲,她有什么要求,只是聽說我是史官,所以送了紙。”
&esp;&esp;司馬夫人更是驚奇,“我來到長安,就經(jīng)常聽說陛下的長公主特別受寵,居然這么聰慧,可比阿遷懂事多了。”
&esp;&esp;“阿母!”司馬遷無奈地看著她。
&esp;&esp;和一個四歲稚童比較,阿母真是看得其他。
&esp;&esp;“難道我說的不對。”司馬夫人樂呵呵地看著他。
&esp;&esp;司馬遷將頭一轉(zhuǎn),“我小時候你們也這樣夸我呢,等到長大了,就都不夸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啊!”司馬夫人無奈。
&esp;&esp;司馬談與他們說了事情經(jīng)過,他去打聽了,來的確實是劉瑤身邊的女官,若是衛(wèi)子夫想要結(jié)交他,就算以女兒的名義,還是派身邊的女官適合,現(xiàn)在看來確實是長公主自己的想法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四月,劉徹宣布大赦天下。
&esp;&esp;陳阿嬌請求劉徹赦免在掖庭受苦的袁梅,被劉徹拒絕。
&esp;&esp;他當年早就下了旨意,遇赦不宥,擅自更改,就是打自己的臉。
&esp;&esp;第40章 她的功勞就這樣飛了!
&esp;&esp;四月底,隴西太守李廣晉升衛(wèi)尉,成為九卿之一,與程不識將軍共同守衛(wèi)邊陲。
&esp;&esp;城陽王、膠東王、燕王等諸侯王趕去長安覲見劉徹,各郡國孝廉推舉也逐步展開,
&esp;&esp;五月,劉徹再次催促各郡國舉孝、廉,推舉賢良飽學之士,并且打算親自出題考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