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過這次與之前不同,這次劉玨聽到了劉徹的聲音。
&esp;&esp;但是她的小腦袋瓜想的是,劉玨是誰???她不認識。
&esp;&esp;劉徹抬手按了按眉心,大步上前,將劉玨提了起來。
&esp;&esp;劉小黑見“欺負”他的人類幼崽被制裁了,高興地蹭了蹭劉徹的腿,哼哼唧唧撒嬌個不停。
&esp;&esp;【大主人,你是好人,嗚嗚……哼哼】
&esp;&esp;劉玨見自己突然離了地,扭頭看了看板著臉,居高臨下看著她的劉徹,小嘴一癟,當即向劉瑤的方向張開雙手,“阿姐……啊啊咿呀哎哎……怕怕……阿怕怕……”
&esp;&esp;劉瑤放下水杯,哄道:“阿玨別怕,你看清楚,他是阿父!”
&esp;&esp;“阿父?”小劉玨聽明白了,再次看了看,仔細辨認了一番,眼眶的淚水止住,小手拍了拍胸脯,“哦……阿父!”
&esp;&esp;剛才她還以為是壞人。
&esp;&esp;雖然話沒有多說,可是大家都聽清了未盡之意。
&esp;&esp;小孩子清楚劉徹不會欺負她后,剛剛還瑟瑟發抖的膽子一下子就肥了,小手指著劉徹,開始了控訴,“阿父,嚇嚇人……啊啊咿呀……壞壞……黑黑……怕怕……哎呀呀……要阿姐……”
&esp;&esp;劉徹見狀揚了揚眉梢,雖然二女兒比阿瑤笨了一點,但是這膽子也不遑多讓。
&esp;&esp;“阿玨,你若是再不乖,朕會打人!”劉徹晃了晃手,語帶威脅。
&esp;&esp;劉玨下意識看向劉瑤。
&esp;&esp;劉瑤給了她一個“無事”的眼神。
&esp;&esp;劉玨當即小臉一橫,趁劉徹沒注意,小手抓住他的手,拉到面前,毫不客氣地張嘴去咬。
&esp;&esp;莫雨倒吸一口氣,“公主,快松手……松口??!”
&esp;&esp;他倒不擔心陛下受傷,畢竟陛下是一個習武的成年男性。
&esp;&esp;小孩的牙嫩,要是被陛下磕掉了怎么辦,小孩子哭了,陛下可哄不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劉徹眉心一皺,看對方的架勢,是下了吃奶的力氣,不過效果,頂多破了皮。
&esp;&esp;劉瑤當即起身,一把跑到劉徹身邊,拍了拍劉玨的小屁股,“阿玨,快松口,咬人臟!”
&esp;&esp;劉徹目光幽幽。
&esp;&esp;阿瑤這話好似話中有話,她是說人臟,還是“咬人”干的事臟?
&esp;&esp;劉玨聽話的松了口,嫌棄地吐了吐口水,苦著臉,“咸咸!”
&esp;&esp;劉瑤看著一直被劉徹拎著的妹妹,嘆了一口氣,從子燕那里接過絹帕,遞給劉徹,讓他給妹妹擦嘴。
&esp;&esp;劉玨下意識躲閃,“要阿姐!”
&esp;&esp;劉徹:……
&esp;&esp;劉瑤:“阿父,你要和阿玨多相處,阿玨就親近你,更喜歡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這樣嗎?”劉徹似笑非笑地向她展示自己手上的小米牙咬痕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劉瑤心虛地移開了目光。
&esp;&esp;俗話說,兔子急了也會咬人。
&esp;&esp;阿父,你也不能小看小孩子啊!
&esp;&esp;到了晌午,劉徹忙完政務,給劉瑤上課,在他抑揚頓挫催眠下,劉玨依偎在劉瑤身邊,睡得格外香甜,都打起了小呼嚕。
&esp;&esp;劉徹給她蓋了一件小薄被,聲音放低了些,“阿瑤,等到春暖花開時,朕打算給你在長安城選侍讀……阿玨也有?!?
&esp;&esp;小女兒雖然年紀小了些,看著似乎不如阿瑤聰慧,可以先選好放著,以防萬一。
&esp;&esp;劉瑤:“哦?!?
&esp;&esp;劉徹此次講課沒說多久,因為內侍來報,說匈奴使者已經快到長安了。
&esp;&esp;劉徹剛剛被親情撫慰好的愉悅心情一下子澆了一盆冷水。
&esp;&esp;匈奴使者的目,他也能猜出幾分。
&esp;&esp;無非就是要“債”!
&esp;&esp;去年匈奴就派使者過來來了兩回,想要公主和親和貢品,被他與大臣們糊弄過去了。
&esp;&esp;現在太皇太后過世還不到一年,匈奴又過來,肯定不是好事。
&esp;&esp;劉瑤聽到“匈奴”,腦中電光火石間,想起了漢武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