竄到屋頂上,額頭細汗直冒,“阿姐,她怎么來了!”
&esp;&esp;皇太后斜眼道,“你耳朵聾了,她朝你要錢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田蚡苦著臉,他真舍不得他的錢啊。
&esp;&esp;劉瑤蹦蹦跳跳地進殿,對上田蚡勉強的笑臉,彎眉甜笑,“舅父,金子!”
&esp;&esp;“沒忘……沒忘。”田蚡要哭出來了。
&esp;&esp;劉瑤看著他快皺成一團的臉,丑陋猥瑣,眼睛小,鼻子塌,面平嘴大,五官各有各的硬傷,又看了看還風(fēng)韻猶存的皇太后。
&esp;&esp;這兩人還是同母異父的姐弟,站在一起,對比慘烈。
&esp;&esp;尤其劉瑤想起田蚡的侯爵封號“武安侯”,這么霸氣好聽的封號就落到這種要貌沒貌,要才沒才,要德沒德的人身上,她甚為痛惜。
&esp;&esp;而且這種“三無”人員憑借親緣關(guān)系成了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的丞相。
&esp;&esp;呵呵……阿父,好樣的!
&esp;&esp;看來劉瑤嘲諷時,完全忘了自己與田蚡打的賭。
&esp;&esp;她本身也利用這事獲利了。
&esp;&esp;皇太后見田蚡被劉瑤嚇成這樣,恨鐵不成鋼道:“你還是長輩,在阿瑤面前就不能挺起腰桿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呵……”田蚡干笑兩聲。
&esp;&esp;阿姐,他的腰桿值萬金啊。
&esp;&esp;若是此時給劉瑤下跪能省下這萬金,他不僅立刻跪,還送兩個。
&esp;&esp;劉瑤如果知道他的心思,表示如果磕一個頭給萬金,她立刻跪,磕個百八十個,同樣買一送二。
&esp;&esp;田蚡一邊擦著額頭的汗,一邊道:“阿瑤不用在這守著,給我兩天籌錢,三日后,我讓人送到未央宮……咳,不是……昭陽殿。”
&esp;&esp;“舅父真好!”劉瑤不吝夸獎。
&esp;&esp;田蚡繼續(xù)僵笑,一直將劉瑤送走,他才長舒一口氣。
&esp;&esp;“看你這樣子,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見鬼了。記住,一萬金,小孩子較真。”皇太后沒好氣道。
&esp;&esp;田蚡扯了扯后背被汗水沾著的衣服,苦笑道:“差不多。阿姐,你也別說了,我說了給,不會缺她一金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行。”皇太后就怕他在其他地方耍小聰明,阿瑤雖然是公主,但是陛下寵的沒邊了,雖然不至于手把手帶大,也是經(jīng)常帶在身邊的。她懷疑將來生的皇子都沒有這個待遇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三日后,田蚡的萬金搬到了昭陽殿,五口大箱子加上搬運箱子的人,看起來浩浩蕩蕩。
&esp;&esp;被后宮不少人看到,許多人都說,衛(wèi)子夫抱上了皇太后的大腿,未來一定會更上一層樓。
&esp;&esp;“啪!”劉嫖手中的玉簪折成兩段,她咬著唇恨恨道:“還能攀哪層樓?”
&esp;&esp;衛(wèi)子夫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夫人,再往上不就是劍指阿嬌那個位置嗎?
&esp;&esp;旁邊擦著武器的堂邑侯無奈道:“你昨日與皇太后才生完氣,今日怎么又氣了。”
&esp;&esp;“阿嬌在宮中受苦,你這個當(dāng)父親的,一點也不擔(dān)心。真是氣死我了。”劉嫖上前氣沖沖地奪過他手中的長劍。
&esp;&esp;“欸……你小心點,別傷到自己。”堂邑侯連忙拉住她,又將劍搶了回來,然后交給自己的隨侍,拉著劉嫖坐下,“阿嬌我也心疼,可她現(xiàn)在是皇后,你不能將她當(dāng)成小時候那個嬌嬌女孩寵,咱們不能陪她一輩子,要讓她學(xué)會自己走,你想過沒有,百年后,你我都離開了,她怎么辦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我就是擔(dān)心這個,所以才急的。”劉嫖眼眶瞬間紅了。
&esp;&esp;母后去世后,她的處境變化當(dāng)然知道,但是她暫時放不下她的架子,讓她對王娡俯首稱臣,她心里膈應(yīng),只能奢求阿嬌能立起來,現(xiàn)在宮權(quán)還在她的手上,還是國母,他們還有許多優(yōu)勢。
&esp;&esp;堂邑侯見她哭了,有些無措,“你別哭啊!都做了祖母的人了,讓孩子,看到,要笑話你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就哭!”劉嫖才不怕,向來只有別人哄她的份。
&esp;&esp;堂邑侯見狀,嘆了一口氣,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竹筒,“我若是給你看了這個,你怕不是氣的更狠!”
&esp;&esp;“什么東西?”劉嫖擦了擦眼淚,目光落到刻著銘文的竹筒上。
&esp;&esp;堂邑侯從里面將東西倒出來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