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且這樣還容易打草驚蛇,別一不小心惹怒匈奴單于,將張騫殺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哈哈!”劉徹繃臉忍了一會兒,最終噴笑出聲,大手胡亂摸了摸她的頭,“阿瑤說得對,是朕的錯。”
&esp;&esp;東方朔拱手道:“聽陛下的意思,肯定有所收獲吧。”
&esp;&esp;劉徹:“兩支人馬雖然無用了些,還是打探出來一些消息,說現在軍臣單于年邁,軍臣單于太子于單與他的弟弟伊稚斜正在爭權。不過有軍臣單于坐鎮,兩人鬧不出太大的動靜。”
&esp;&esp;說到最后,一臉遺憾。
&esp;&esp;他愧疚地看向劉瑤,“阿瑤,朕的承諾還要再等幾月。”
&esp;&esp;他打算最近兩年找時機對匈奴開戰,若是殺死軍臣單于這個心腹大患,匈奴必會混亂,到時候就好出手了。
&esp;&esp;將張騫救回來,他在匈奴帶了那么久,估計知道不少消息。
&esp;&esp;可是朝中對于匈奴出戰一事,仍然猶豫不決,沒有多少人站在他這邊,就連他那個慣會看眼色貪財的田蚡也勸他。
&esp;&esp;讓他有些憋屈,他想告訴滿朝文武,大漢現今與早年不同了,可以與匈奴一戰了。
&esp;&esp;莫雨瞅著劉徹皺起的眉心,知道陛下是因為匈奴而煩躁。
&esp;&esp;實際上大漢的每任皇帝都活在匈奴的恐懼中。
&esp;&esp;早些年,高祖打下大漢江山,以為能拼過匈奴,當時在平城之戰勸阻他莫要冒進的劉敬還被拘禁,最后平城之戰四十萬大軍大敗,高祖差點被匈奴捉住。
&esp;&esp;當時匈奴之主冒頓單于殺父代立,以母為妻,在他們聽來,這北匈奴實屬茹毛飲血,一點教化都沒有,為了維護大漢穩定,迫不得已送公主和親。
&esp;&esp;當然當時朝野也有讓公主教匈奴移風易俗,學會講道理的心態,不過兩國保持了明面上的和平,私底下的摩擦爭執一直不少。
&esp;&esp;匈奴在苦寒之地成長,逐水草而居,善騎射,擁有十幾萬騎兵,黑壓壓撲過來時,普通軍民難以抵擋,而且騎兵速度快,攻城略地甚為強悍。
&esp;&esp;現在朝中依然有不少人在戰術上懼怕匈奴,因為其野蠻的行徑而在心里蔑視他們,說起匈奴,總是眼含憤恨和輕蔑,就是這般嘲諷,怕他又看不起他。
&esp;&esp;對待對匈奴出戰這事,在莫雨心里,自然想讓陛下慎重些,現在的軍臣單于雖然不如當年的冒頓單于,可也是手握十幾萬騎兵,他不想陛下失敗。
&esp;&esp;劉瑤有些失望,她還是太想當然,心中默默祝禱張騫能平安,有她在,肯定不會讓其在匈奴再待十多年,等她在長大些,若是張騫還未歸來,她就下懸賞令,反正她現在有錢。
&esp;&esp;不過……
&esp;&esp;劉瑤此時的眉頭與劉徹皺成一致。
&esp;&esp;她總覺得忘了一些事情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七月底,東方朔抱了一只皮毛如同光滑緞面的小黑狗進了宮。
&esp;&esp;小黑狗剛滿月不久,吃的胖嘟嘟,肚子都快撐開了,趴在地板上,不停地哼哼叫。
&esp;&esp;劉瑤蹲在地上,伸出小手湊到小奶狗嘴邊。
&esp;&esp;“哼哼嗯嗯……”小奶狗一邊哼哼叫,一邊用力嗦著她的小手指。
&esp;&esp;“阿瑤,這就是東方白的小狗崽,微臣挑了最漂亮的一個。”東方朔蹲在她身邊,戳了戳小狗的身子,“微臣明明給它找了一只白狗,原以為會生出一只名副其實的小小白,誰知道全是黑的,一個比一個黑。”
&esp;&esp;劉瑤瞥了他一眼,想也知道結果,如果真是白的,極大可能不是東方白的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