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衛君孺面色陰沉,“你是說皇太后想要借阿瑤的手對付館陶大長公主母女?”
&esp;&esp;東方朔將杯中水飲干,“以現在的推斷看來,確實這個解釋最合理。”
&esp;&esp;衛青神色同樣難看,“阿瑤可是她的孫女。平日皇太后也十分喜歡阿瑤,經常送東西。”
&esp;&esp;“說不定在皇太后那里,此事無傷大雅,她并沒有傷害阿瑤,估計只是想借阿瑤,讓陛下更厭惡椒房殿。”東方朔見狀,再次解釋了一番,“說實話,我在陛下這些年,看到最寵孩子的,太皇太后可當魁首,那也是因為劉嫖是她的親女兒,阿瑤只是皇太后的孫女,這點利用,雖然讓人傷心,倒也能理解。”
&esp;&esp;衛君孺用手肘捅了他一下,生氣道,“你到底站在哪一邊?”
&esp;&esp;皇太后的心思也是他揭露的,可最后也是他為皇太后說話。
&esp;&esp;東方朔眼神無辜,“我不是怕你們沖動嗎?”
&esp;&esp;“你放心,我與青弟還是有自知之明,子夫不告訴我們,不就是怕我們沖動嗎?”衛君孺白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這人真以為全天下就他一個聰明人了。
&esp;&esp;東方朔訕訕摸了摸鼻子。
&esp;&esp;衛青用力握緊了拳頭,“是我無能,只能讓阿姊一人承擔。”
&esp;&esp;東方朔點頭,“你確實要努力了,你看連衛少兒現在都成了丹陽侯,外面都說你們衛家陰盛陽衰。”
&esp;&esp;他話音剛落,感受衛君孺目銳如箭,朝他直射而來。
&esp;&esp;衛君孺轉身,進入里屋,片刻后,她雙手捧著一面銅鏡遞給東方朔,“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看看?”東方朔想不通她的思緒,不過對方不是用銅鏡砸他就好。
&esp;&esp;光亮的銅鏡上顯出他的面龐,察覺自己的長冠有些歪了,東方朔淡定地扶了一下。
&esp;&esp;衛君孺見他居然還有心思整理儀容,語氣幽幽,“東方朔,你剛才說青弟的時候,可曾用銅鏡照過自己,你現在也不過是太中大夫,只比青弟大一點,也比不過少兒。”
&esp;&esp;此話一出,東方朔笑容裂開,覺得手中的銅鏡甚為燙手。
&esp;&esp;衛青見兩人要吵起來,連忙勸道:“長姐,你就不要說東方朔了,他說的也是事實,我確實要努力。”
&esp;&esp;衛君孺溫柔道:“我說的也是事實。”
&esp;&esp;話說完,她起身道:“算了,這事問你們就是對牛彈琴,我還是去和少兒商量,畢竟她現在可是丹陽侯,三千邑的那種,你們繼續努力吧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衛青目送她離開。
&esp;&esp;東方朔扶額頭疼,看向衛青,“好吧,以后我不說你了,省的被阿孺算賬。”
&esp;&esp;衛青:“長姐嫁給你之后,脾氣怎么變大了。”
&esp;&esp;平日見長姐與東方朔相處,感情氛圍都不錯,東方朔幽默風趣,阿母、小霍去病也都喜歡他。
&esp;&esp;為什么長姐看著在大家面前越來越強勢了。
&esp;&esp;東方朔聽到如此疑惑,有些尷尬地悶聲低咳,“大概因為我比較好說話。”
&esp;&esp;他也知道緣由,因為他平日性子有些不著調,所以衛君孺就強勢了一些。
&esp;&esp;衛青一頭黑線,這種胡話,東方朔也有臉說出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衛少兒自從成了丹陽侯后,在長安城中一下子變得炙手可熱,每日都收到許多請帖,平陽長公主也請她入府過兩三次。
&esp;&esp;因為丹陽是她的封地,所以衛少兒這兩日打算去丹陽一趟,衛媼也想一起跟著去,至于霍去病,這個小皮猴,自然也要跟著。
&esp;&esp;不過衛少兒沒打算讓他跟著,從丹陽到長安路途遠,而且霍去病還小,長安有衛青、衛君孺他們照看,她也放心。
&esp;&esp;衛君孺找到衛少兒,給她說了宮中的事,“二妹,你說,我們要怎么幫子夫他們。”
&esp;&esp;衛少兒用銀筷給她夾了一塊糕點,勾唇淺笑,“皇太后不是給我們指明了路嗎?”
&esp;&esp;“可是此次皇太后她是故意的,她若是利用子夫,我也認了,但是阿瑤可是她的親孫女。”衛君孺說到這里,氣的咬唇。
&esp;&esp;衛少兒:“長姐莫氣,以皇后的脾氣,子夫與皇后之間,本身就不能和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