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此時東方朔也趁機訴苦,亮出自己被揪的五根胡須,“陛下啊!微臣若是不答應,長公主就要將我的胡須都揪了。”
&esp;&esp;劉徹當即斜掃了她一眼。
&esp;&esp;劉瑤心虛抹頭,裝作沒聽見,沒看見。
&esp;&esp;別管她干了什么,總之東方朔答應了,他若是敢糊弄自己,以后他們的梁子就結下了。
&esp;&esp;東方朔說這些也是開開玩笑,他答應劉瑤的事情,自然會辦。
&esp;&esp;只不過他們談論時,偏偏不讓劉瑤在一旁聽著。
&esp;&esp;她不滿道:“我又不說出去,干嘛不讓我聽。”
&esp;&esp;“國家大事,你一個小孩子懂什么,莫雨,帶長公主出去玩。”劉徹示意莫雨將劉瑤哄出去。
&esp;&esp;東方朔:“長公主放心,我在此向你和陛下保證,若是救不回張騫,他的活我替他干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想得美!”劉徹與劉瑤異口同聲道。
&esp;&esp;東方朔笑容一滯,一臉黑線地看著他們。
&esp;&esp;不愧是陛下親手教養的公主,這默契、這脾氣,一摸一樣。小時候就這樣,長大后,他感覺劉瑤會比館陶大長公主還要嚇人,當然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嚇人。
&esp;&esp;父女倆也被他們的默契嚇到了。
&esp;&esp;大眼瞪小眼。
&esp;&esp;劉徹:……
&esp;&esp;張騫是他一手提拔的,他信賴他的能力,但是東方朔手無縛雞之力,性子也不穩重,讓他去,他屬實信不過。
&esp;&esp;劉瑤:……
&esp;&esp;東方朔與張騫,后者經過歷史檢驗,兩次出使西域,怎么看著都比前者靠譜。
&esp;&esp;再說,西域路上環境復雜,到處都是漫天黃沙,她擔心東方朔出事。
&esp;&esp;張騫被囚匈奴王庭十多年,出訪西域各國這事,阿父肯定還派了其他人,可是最后只有張騫成功了,說明張騫有獨屬于自己的過人之處。
&esp;&esp;“不愧是我兒!”劉徹心中歡喜,“來人,給長公主賜百金。”
&esp;&esp;他知道劉瑤經常派人給衛府送金,就為了衛少兒的造紙之術,小小年紀,如此懂事,他當然要嘉獎。
&esp;&esp;劉瑤兩眼放光,今日宜出門。
&esp;&esp;不僅將張騫的事情托付出去了,還賺了百金。
&esp;&esp;“阿父真好!”劉瑤兩手張開,給了他一個大方的擁抱。
&esp;&esp;“阿瑤真乖!”劉徹朗聲一笑,輕輕拍了拍小家伙的軟背。
&esp;&esp;東方朔看的牙酸,他將來的兒女會不會也如劉瑤這樣伶俐呢。
&esp;&esp;他想了想自己和衛君孺的性子,覺得應該養不出像劉瑤這樣的孩子。
&esp;&esp;不過劉瑤也沒有打算吃獨食,畢竟求東方朔辦事,她扯了扯東方朔的袍子,“大姨父,今天的金子我分你一半,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。”
&esp;&esp;東方朔對上對方澄澈認真的眸子,心中一軟,也不客氣,“多謝長公主分金。”
&esp;&esp;見他爽快收下,劉瑤徹底放心了,樂顛顛地離開宣室殿。
&esp;&esp;劉徹含笑看著小家伙歡快的背影,背對著東方朔開口道:“小家伙聽說西域有許多好東西,所以一直對張騫念念不忘。東方朔,你若是只是哄阿瑤,朕也能理解,恕你無過。”
&esp;&esp;“陛下,為何不聽一聽微臣的辦法,說不定可用。”東方朔繼續說道:“再說微臣可不敢哄騙長公主,若是陛下不信,可給微臣一些人手,微臣想辦法去匈奴王庭將人救回來。”
&esp;&esp;此話一出,劉徹并沒有覺得開心,反而覺得東方朔有些不靠譜。
&esp;&esp;想著此人剛與衛君孺成親,與他也算是結了親,就解釋道:“一月前,朕派去匈奴王庭的探子終于有了消息,探知到了張騫的下落。張騫被軍臣單于拿下后,沒有被處死,不過他的隨從被遣散,隨行人馬也被分散,還賜了一名匈奴女子給他當妻子。”
&esp;&esp;若不是劉陵不間斷催促,這些事情恐怕還要再晚一兩年,才有時間去探查。
&esp;&esp;東方朔眉心鎖起,“陛下的意思是張騫叛變了?”
&esp;&esp;“相反,他仍然忠于大漢,所以身邊時刻有兩名隨從把守,無法逃脫。”劉徹微微側身,目光望向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