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……”東方朔語塞。

&esp;&esp;他就不應該開口，反正被瞧一下又不會掉肉。

&esp;&esp;“噗呲！”衛君孺忍俊不禁，手肘碰了身邊男人一下。

&esp;&esp;示意他端正態度。

&esp;&esp;阿瑤再聰明，也是小孩子，不要欺負小孩子。

&esp;&esp;看清楚她眼神的意思，東方朔更加無語凝噎。

&esp;&esp;到底誰欺負誰，以長公主現在的地位和年齡，全天下她不能欺負的人屈指可數，就連陛下對上她也要敗下陣來。

&esp;&esp;“大姨母，東方白現在長大了嗎？”劉瑤撲到她懷里，把玩她腰間的配飾，腳尖時不時踢一下跪坐在旁邊的東方朔。

&esp;&esp;“長大了，馬上要當爹了。”東方朔大手撥拉她的小腳，示意她快挪開。

&esp;&esp;衛子夫與衛君孺含笑看著兩人動作，也不打斷。

&esp;&esp;“當爹？”劉瑤眨了眨大眼，“你不是說東方白是母的嗎？”

&esp;&esp;怎么一下子當爹了，難道東方朔將小黑狗養死了，偷梁換柱，又換了一只新狗。

&esp;&esp;東方朔聞言，神情有些尷尬，“當時賣給我的老嫗就是那樣說的?！?

&esp;&esp;后來他看到偷溜出去的大黑狗騎了鄰居的黃狗，才反應過來小黑狗是公的。

&esp;&esp;劉瑤瞪眼，“那小小白呢？”

&esp;&esp;“小小白？”衛君孺迷惑，看向衛子夫。

&esp;&esp;衛子夫湊到她耳邊，低聲解釋道：“東方朔之前哄阿瑤，說等狗生了狗崽，讓她挑一個?！?

&esp;&esp;“就是小小白？”衛君孺經不住彎眉淺笑。

&esp;&esp;東西一旦起了名字，就上了心，東方朔也真是的，居然連狗的性別也弄糊涂。

&esp;&esp;小孩子真有意思，一只純黑的狗叫東方白。

&esp;&esp;那小黑狗確實有靈性，似乎能聽懂人話，她與東方朔還未成親時，東方朔帶著它去了一趟衛府，它就記下了，似乎知道自己要成為它的女主人，每日都會繞過半個長安城來看她，還幫忙捉府上的老鼠。

&esp;&esp;長兄帶著霍去病還給它建了一個狗窩，三天兩頭給它加餐弄些肉骨。

&esp;&esp;后來東方朔還用它給她送信，它每次也能送到。

&esp;&esp;每次它來時，霍去病都喜歡帶著它去找小孩玩耍，是霍去病“行軍打仗”時的先鋒大將。

&esp;&esp;在她那片地方，“東方白”的大名可在小孩子中間十分有名。

&esp;&esp;畢竟一只黑狗有名有姓，明明是黑的，偏偏叫“白”，怎么讓人不記憶深刻。

&esp;&esp;對于這黑狗來說，除了名字讓東方朔有些不滿，其他地方可滿意了。

&esp;&esp;可是這名字又是阿瑤起的，陛下還親自給它寫了名牌，東方朔想改也改不了。

&esp;&esp;“小小白……呃……咳！你放心，再過兩三月，它騎的那狗生了，我就給你挑一只‘小小白’。”東方朔有些不自在，畢竟是他弄錯了狗的性別。

&esp;&esp;“咳！”衛君孺重咳一聲，不動聲色地用手肘重重給了他腹部一下。

&esp;&esp;阿瑤還小，她懂什么叫“騎”嗎？不管不顧在孩子面前亂說話。

&esp;&esp;東方朔悶哼一聲，委屈地瞅了她一眼。

&esp;&esp;“……”劉瑤默默搓了搓手臂上泛起的雞皮疙瘩。

&esp;&esp;東方先生啊，你雖然才成親，也是老大不小了，已經不是裝可愛的年齡了。

&esp;&esp;午膳過后，衛子夫打算帶衛君孺去花園逛逛。

&esp;&esp;劉瑤打算和東方朔一起去未央宮給劉徹“送溫暖”。

&esp;&esp;離開前，衛君孺千叮嚀萬囑咐，“東方朔，你可要照顧好阿瑤，若是讓她磕著、碰了，我饒不了你?！?

&esp;&esp;東方朔抱著劉瑤，用下巴戳了戳未央宮的方向，“你放心，到時候輪不到你，陛下先剝了我的皮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衛君孺臉色微黑。

&esp;&esp;她就是擔心這個才說的。

&esp;&esp;衛子夫柔聲道：“長姐不比擔心，阿瑤沒那么柔弱，我還擔心阿瑤欺負東方朔呢?！?

&esp;&esp;“還是衛夫人聰慧?！睎|方朔仰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