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心中有人了?”
&esp;&esp;“沒有?!毙l君孺當即否認。
&esp;&esp;衛媼:……
&esp;&esp;不回答這么快,她還不懷疑呢。
&esp;&esp;“阿母,不如你先去哄阿玥,我來與長姐說說。”衛子夫不忍見衛君孺被逼問,輕聲說道。
&esp;&esp;“……你??!”衛媼聞言,清楚不能再逼問,點了點衛君孺,起身去了內殿。
&esp;&esp;等衛媼離開,衛君孺神情一松。
&esp;&esp;衛子夫帶她來到殿外廊檐下,揮退身邊宮侍,也不賣關子,“陛下與阿瑤在長樂宮宣召東方朔。”
&esp;&esp;衛君孺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后,瞪大眼睛,“陛下不是選了公孫賀嗎?”
&esp;&esp;衛子夫唇角微翹,似笑非笑道:“我只說了陛下宣召東方朔,并未說是什么事,長姐怎么就知道緣由了?”
&esp;&esp;“……這也不難,你前腳才告訴我與阿母,后腳沒由來提了東方朔,我自然能猜到?!毙l君孺微微垂首,目光落在地面石板上的裂紋,失神地描繪裂紋的輪廓。
&esp;&esp;衛子夫:“長姐,你老實告訴我,你與東方朔之間是不是有什么?”
&esp;&esp;“……沒有什么?!毙l君孺輕輕挪動腳尖,一點點想要擦拭石板上的裂紋,可惜腳下的是石板,不是泥沙,由不得她動作,亦如心中的念頭,哪能輕易磨平擦拭,“我與他認識,也與他吵過幾架,若不是看他口才好,學識好,早就讓衛青、衛步揍他了?!?
&esp;&esp;衛子夫眉心輕蹙,望著衛君孺,唇瓣微張,“長姐,你……”
&esp;&esp;衛君孺抬眸對上她擔憂的神色,“你告訴陛下,我選公孫賀。”
&esp;&esp;一個公侯之子對子夫與阿瑤他們更有助力,而東方朔與她并無瓜葛,她欣賞的是那個意氣風發,高談闊論的東方朔,對方不適合她。
&esp;&esp;衛子夫:“長姐,此事不急,要不你與東方朔見上一面,然后再告訴我決定?!?
&esp;&esp;“不用了。”衛君孺搖了搖頭,“陛下選的人很好。”
&esp;&esp;衛子夫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