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高聲道:“請她進來!”
&esp;&esp;殿外候著的內侍聞言,笑著看向劉陵,“翁主,大長公主和皇后允了! ”
&esp;&esp;劉陵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椒房殿的宮門打開,發出沉重的吱呀聲,涼風隨著她一起躥入殿中,晶瑩剔透的珠簾隨風搖擺,在微光的折射下,發出柔光。
&esp;&esp;她打量著這座耳聞已久的椒房殿,眸中露出驚艷。
&esp;&esp;陛下對陳阿嬌真是下了大手筆,怪不得能讓對方死心塌地。
&esp;&esp;陳阿嬌對她的表情很是受用。
&esp;&esp;劉陵向館陶大長公主、陳阿嬌行禮,“參見大長公主、皇后!”
&esp;&esp;陳阿嬌淡淡道:“翁主免禮。”
&esp;&esp;等劉陵落座,陳阿嬌直截了當問道:“劉陵,你來本宮這里,有何用意?”
&esp;&esp;“皇后知曉淮南距離長安較遠,父王又沉迷求仙問道,所以想要皇后與大長公主日后在父王危難時,替他美言兩句。”劉陵示意身后的侍女將準備好的厚禮奉上。
&esp;&esp;陳阿嬌目露幾絲懷疑,仍然有些不信。
&esp;&esp;對于這些諸侯王國,個個都不服管,雖說天下傳言淮南王劉安不問世事,一心求仙問道。
&esp;&esp;可是她還聽說了,淮南王禮賢下士,供養了不少幕僚……
&esp;&esp;館陶大長公主搭眼掃了一眼,冷嗤一聲,“劉陵,我聽說淮南國富,你只送了這些,是在打發乞丐嗎?”
&esp;&esp;她身為大長公主縱橫朝野多年,享用的財寶和富貴數不勝數,這點東西居然也敢端到她面前。
&esp;&esp;陳阿嬌見狀,瞥了瞥自家母親,也不吭聲。
&esp;&esp;劉陵則是淡定一笑,“大長公主誤會了,這些只是我的心意,與父王無關,明日我再送上厚禮,今日前來冒犯,是剛才在長樂宮時,我不小心瞥到皇后的神傷,美人黯然,自是惹人心疼。”
&esp;&esp;陳阿嬌沒想到此人居然是來找她的,頓時面色有些戒備,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&esp;&esp;劉陵嬌媚一笑,“皇后莫急。你聽我說。大長公主、皇后,你們知道父王平日最喜歡求仙問道,擅長煉制丹藥,收集民間奇方,對于求子之法,也有涉獵,不知道皇后可需要?”
&esp;&esp;“!”陳阿嬌頓時坐直了身子,看向館陶大長公主。
&esp;&esp;若是劉陵真的能拿出讓她懷孕的法子,她不僅不要這些厚禮,還反贈給她萬金。
&esp;&esp;館陶大長公主笑容頓收,目光冷幽幽的,“劉陵,你是將我與阿嬌當三歲小孩子哄嗎?我怎么不知道淮南王何時練就了這種仙法。”
&esp;&esp;劉陵淡定道:“此乃秘法,自然不傳民間,大長公主若是不信,可以詢問父王。”
&esp;&esp;“阿母!”陳阿嬌語帶一絲祈求。
&esp;&esp;對于淮南王,她還是有幾分信服的,此人煉丹研究出了如同白玉一般的菽乳,而且養了數千名方士,比起其他人,肯定有成果。
&esp;&esp;館陶大長公主揚手示意她噤聲,冷眸斜瞥,“今日不早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劉陵愣住,連忙道:“大長公主,我是真心想幫皇后。”
&esp;&esp;“哼!嘴里沒一句實話。”館陶大長公主起身,緩緩走到她面前,“你剛才那句話最假。阿嬌身子好著呢,不需要這些。來人,送她離開。”
&esp;&esp;劉陵:……
&esp;&esp;陳阿嬌有些急了,但是不敢違拗館陶大長公主,只能看著她離開。
&esp;&esp;等劉陵離開,陳阿嬌噘著嘴,氣呼呼地背對著館陶大長公主。
&esp;&esp;“你這孩子,是你的東西跑不了,你現在是皇后,拿出皇后的架子來,你要記住,是淮南王有事求我們,不是我們求他們。”館陶大長公主語重心長道。
&esp;&esp;陳阿嬌:“她如果放棄了怎么辦?”
&esp;&esp;“以劉陵的性子,你覺得她會放棄嗎?”館陶大長公主噙笑道。
&esp;&esp;陳阿嬌想了想,“不會。不過此事如果陛下知道了,會不會埋怨我啊!”
&esp;&esp;“你擔心什么,天塌下來,有我頂著。”館陶大長公主摸了摸她的頭,目露感傷,“太皇太后身子越發不濟,若是能在她離開之前,看到你與陛下有了孩子,她肯定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