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是奴,孩子也是奴,霍仲孺那家伙就算不愿意接納她,就不能給去病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嗎?
&esp;&esp;后來陛下在平陽公主府看上子夫,她雖然高興,心情也著實復雜。
&esp;&esp;自小她自問比子夫漂亮、機靈,最后她找了霍仲孺這樣的人,子夫反而被陛下看上,但是她可以對天發(fā)誓,當年心中只是有些酸意,未曾有過其他惡念。
&esp;&esp;子夫進宮后,一下子就被陛下拋到腦后遺忘了一年,在那期間,她十分擔心她,宮規(guī)森嚴,子夫又只是家人子,什么時候在宮中無聲無息消失了,他們都不知道。
&esp;&esp;為了能讓衛(wèi)家翻身、能多給子夫帶點助力,她之后又將賭注壓到了曲逆侯陳何的弟弟陳掌身上,后來陳掌許諾她要納她為妾。
&esp;&esp;就在她等陳掌消息時,卻得到了子夫重新獲寵,并且有了身孕的消息,這一下衛(wèi)家水漲船高,脫離了奴籍,衛(wèi)青也成為了陛下身邊的侍中。
&esp;&esp;他們衛(wèi)家能翻身,所有榮耀皆來自子夫。
&esp;&esp;沒有人看到她為了讓衛(wèi)家擺脫奴籍做的努力。
&esp;&esp;至于陳掌,她差不多也放下了,就當是自己遇人不淑,自己還有兒子,犯不著去給陳掌做妾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二姐。”衛(wèi)青的話打斷了衛(wèi)少兒的思緒。
&esp;&esp;衛(wèi)少兒緩過神,“……啊?”
&esp;&esp;衛(wèi)青說道:“二姐可知道如何做麻紙?”
&esp;&esp;“麻紙?”衛(wèi)少兒愣了一下,鎖眉思索了一番,有些遲疑道:“聽人說過,不過我沒動過手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,衛(wèi)青松了一口氣,“阿瑤好奇麻紙怎么做的,我不知曉,二姐如果知道,可否說一遍,我好告訴阿瑤。”
&esp;&esp;衛(wèi)媼納悶道:“阿瑤詢問這些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衛(wèi)青:“阿瑤想要用柳樹皮做紙,但是沒成功,所以想問一下麻紙的做法。”
&esp;&esp;室內(nèi)眾人表情有些恍惚。
&esp;&esp;子夫的孩子滿打滿算還不到兩歲。
&esp;&esp;難道皇家出生的孩子真的天賦異稟?
&esp;&esp;再者,他們從未聽說柳樹皮能如黃麻一樣做紙的。
&esp;&esp;衛(wèi)少兒思索片刻,眸光流轉(zhuǎn),“青弟,你讓阿瑤等一些時日,我看看能不能折騰出來。”
&esp;&esp;“二姐!”衛(wèi)青詫異地看著她。
&esp;&esp;難道二姐也要折騰那個所謂的“柳紙”?
&esp;&esp;衛(wèi)少兒溫和一笑,“我信得過阿瑤。”
&esp;&esp;她現(xiàn)下也無事,不如給自己找些事做。
&esp;&esp;她信一些人生來就是得天寵愛的,也許這也是阿瑤給她的機會。
&esp;&esp;衛(wèi)君孺掩唇笑道:“我猜她是覺得收下阿瑤的金子有愧。”
&esp;&esp;小孩子的心意太過赤誠,就連少兒這般剛強的性子都遭不住。
&esp;&esp;“長姐!”被戳中心思的衛(wèi)少兒面色微窘,微微側(cè)頭。
&esp;&esp;室內(nèi)眾人頓時發(fā)笑。
&esp;&esp;第10章 淮南王劉安
&esp;&esp;劉瑤聽說衛(wèi)少兒有意想要琢磨造紙之術(shù),原想再給她送些金子,研究東西可是十分耗費錢財和心力的,可是被衛(wèi)子夫制止了。
&esp;&esp;衛(wèi)子夫笑道:“你是我女兒,年歲還小,怎么能繼續(xù)讓你出錢,二姐既然是幫你的忙,也是幫我,這錢理應(yīng)我出。”
&esp;&esp;她不覺得孩子是胡鬧,也期待二姐能研究出東西。
&esp;&esp;衛(wèi)青撓了撓頭,“都是一家人,再說二姐說了,用不了幾個錢。”
&esp;&esp;劉瑤見兩人推來推去,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小手拍了一下桌子,“咱們都不出錢,讓阿父出。”
&esp;&esp;嗚嗚!力氣下重了,好疼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衛(wèi)子夫看著吹著掌心,齜牙咧嘴的小家伙,心疼地握住她的手,看著掌心的紅印,哭笑不得道:“說話就說話,干嘛與自己的手過不去。”
&esp;&esp;劉瑤:“我看阿父做決定時,也是這樣的。”
&esp;&esp;衛(wèi)青看著母女倆依偎在一起,笑道:“好了好了,造紙的事情還未成,等到成功了,二姐肯定不會與你們客氣的。”
&esp;&esp;衛(wèi)子夫含笑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