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搞不懂自家公主為什么會喜歡說“彼此彼此”,經常不分場合用,讓他頗為頭疼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第三天,曹襄跟著平陽長公主雄赳赳,氣昂昂地進宮,還帶著一口大箱子。
&esp;&esp;劉瑤看著滿箱的金子,小嘴半張著,聽說這些是曹襄往年收到的一半金子,面色詫異,看著面前一臉真誠大方的小胖崽,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。
&esp;&esp;這東西她可不能收,總覺得欺負小孩子。
&esp;&esp;見劉瑤不收,曹襄頓時焉了吧唧的。
&esp;&esp;劉瑤踮腳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我有阿父呢,不缺錢。”
&esp;&esp;曹襄小臉鼓鼓的,“你都分我一半了,我也分你一半。”
&esp;&esp;劉瑤小手一攤,“那等你幫到阿父,拿到賞賜再分我吧。”
&esp;&esp;她將金子分享給他,也是按照小朋友的交友法則。
&esp;&esp;曹襄:……
&esp;&esp;劉瑤沒想到,他真聽進去了。
&esp;&esp;本人屁顛屁顛地跑去未央宮,跟在劉徹身后,想要幫忙。
&esp;&esp;劉徹也有心逗他,讓他幫忙搬竹簡、研墨。
&esp;&esp;劉瑤聽說后,也跑去未央宮去看熱鬧。
&esp;&esp;她要譴責阿父雇傭童工。
&esp;&esp;到了未央宮,就看到曹襄抱著一卷竹簡跑的是虎虎生風,宣室殿的通風口已經堆積不少竹簡,身邊跟著一名內侍用手臂半護著,防止他摔倒。
&esp;&esp;小家伙是干勁十足,即使額頭冒著細汗,速度也不減。
&esp;&esp;曹襄見她來了,一下子沖過來,“阿瑤,你來了。”
&esp;&esp;他指了指地上堆積如山的竹簡,樂呵呵道:“舅父說了,我干完這些,他給我一百金。”
&esp;&esp;“!”原先心疼曹襄的劉瑤瞪大眼睛,小手捂著胸脯。
&esp;&esp;她現在想心疼自己。
&esp;&esp;看來她家親爹甚為富裕,以后可以盡情宰了。
&esp;&esp;想到此,她哀怨地瞥了劉徹一眼。
&esp;&esp;手持竹簡,一副認真辦公模樣的劉徹似有察覺,頭也不抬道:“阿瑤過來。”
&esp;&esp;劉瑤:……
&esp;&esp;猶豫了片刻,抬腳移動。
&esp;&esp;曹襄一聽,當即將懷里的竹簡放下,也顛顛地跑過來。
&esp;&esp;劉瑤看著案頭堆積的竹簡,用手戳了戳竹片。
&esp;&esp;用竹簡真是不方便。
&esp;&esp;雖說現在有縑帛,但是帛價格昂貴,雖然輕便、容易運筆,但是不易儲存。
&esp;&esp;前段時間,她問了阿母,現下已經有了麻紙,是使用黃麻制作,但是成本昂貴,質量差,紙質粗糙,產量少,連麻衣的質感都沒有,不易推廣。
&esp;&esp;而且不如竹簡容易保存。
&esp;&esp;對于生產力低下的古代來說,竹簡除了笨重、不易攜帶,其他都是優點。
&esp;&esp;在她印象中,紙的原料很多,有樹皮、麻布、漁網……只要是粗纖維的植物,應該都可以一試吧。
&esp;&esp;不過她只知道這些,如何將這些變成紙,她就一概不清了。
&esp;&esp;算了,這事不急,等她長大些再說,說不定能記起上輩子更多的事情。
&esp;&esp;劉徹見她不吭聲,一直盯著竹簡看,笑道,“是不是心疼阿父了?”
&esp;&esp;劉瑤嘆氣:“我是心疼自己。”
&esp;&esp;曹襄只是幫忙搬了幾卷竹簡,就得了一百金。
&esp;&esp;劉徹迷惑,“誰欺負你了!”
&esp;&esp;話音剛落下,面前的小家伙小肉手直戳戳指著他。
&esp;&esp;劉徹:……
&esp;&esp;曹襄驚詫,“阿瑤,舅父打你了嗎?”
&esp;&esp;劉瑤:……
&esp;&esp;不等劉徹開口,曹襄當即控訴道;“舅父,壞!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劉徹扶額頭疼。
&esp;&esp;果然小孩子沒腦子,他什么都沒說呢,就朝他身上潑臟水。
&esp;&esp;劉瑤眼含欣慰地看著小胖崽,小孩子的友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