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未央宮。
&esp;&esp;身為皇帝理政之地,未央宮華麗大氣,氣勢恢宏。
&esp;&esp;守在宮門口的侍衛(wèi)和宮侍老遠(yuǎn)就看到一大一小兩個娃娃靠近,神色一緊,陛下與眾大臣正在商議事情。
&esp;&esp;老天爺啊!衛(wèi)夫人和平陽長公主怎么不看好這兩個小祖宗。
&esp;&esp;一名宮侍連忙進(jìn)殿通報。
&esp;&esp;劉瑤廢了老大力氣爬過了臺階,來到殿門前,沖著守門的羽林衛(wèi)笑了笑,“阿父呢?”
&esp;&esp;羽林衛(wèi)微微附身,冷硬的臉龐露出一抹不怎么熟練的笑容,“啟稟長公主,陛下與眾大臣正在里面商議政事。”
&esp;&esp;此話一出,他就看到劉瑤與曹襄眼睛乍亮。
&esp;&esp;羽林衛(wèi):……
&esp;&esp;劉瑤與曹襄來到宣室殿門口,隱隱聽到里面的爭議聲。
&esp;&esp;隨行宮人見狀,圍住劉瑤與曹襄,低聲勸他們離開。
&esp;&esp;殿門口的動靜被宣室殿中的眾人聽到,大家頓時止了聲,目光紛紛落到門口方向。
&esp;&esp;恰巧看到一大一小兩個娃娃如同爬山一般,努力地攀登殿門口阻礙他們的門檻,心中不禁發(fā)笑。
&esp;&esp;對于小娃娃的身份,看其裝扮和年齡,壓根不用猜,大家都知道是陛下的第一女劉瑤長公主,至于大娃娃,除了認(rèn)識曹襄的人,許多人沒認(rèn)出來。
&esp;&esp;中常侍小聲道:“陛下,要不奴婢幫公主一下?”
&esp;&esp;劉徹瞥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讓他們自食其力不好嗎?
&esp;&esp;一開始大家因為廢除三銖錢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,正好兩個孩子的到來,緩和了殿內(nèi)的氣氛。
&esp;&esp;中常侍自知失言,后退一步。
&esp;&esp;劉瑤在曹襄的幫助下,終于翻過了門檻,站直后,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忙完這些后,抬頭正好與諸位勛貴大臣的眼睛對上。
&esp;&esp;“眾卿吃飯了嗎?”她歪頭奶聲奶氣問道。
&esp;&esp;她不知道如何稱呼現(xiàn)在的朝臣,只能學(xué)著劉徹的口吻。
&esp;&esp;曹襄見狀,想了想,學(xué)道:“眾卿要喝水嗎?”
&esp;&esp;眾人愣住:……
&esp;&esp;大家沒想到劉瑤會問出這話。
&esp;&esp;這讓他們怎么回答?
&esp;&esp;沒吃飯?
&esp;&esp;吃過了?
&esp;&esp;劉徹掩唇輕咳,壓住唇角的弧度。
&esp;&esp;劉瑤聽到動靜,噠噠跑到御案前。
&esp;&esp;歪頭好奇地看著他。
&esp;&esp;今日的劉徹頭戴十二旒冕冠,身穿玄色冕服,大氣威嚴(yán),看著很有帝王的架子。
&esp;&esp;劉瑤疑惑,“阿父,你能看清阿瑤嗎?”
&esp;&esp;劉徹唇角微翹,沉聲道:“自然能!”
&esp;&esp;小孩聞言,拍了拍小胸脯,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&esp;&esp;一旁的曹襄砰砰跑到劉徹面前,好奇道:“舅父,你們在玩什么?”
&esp;&esp;以前劉徹覺得他這個大外甥長得壯,現(xiàn)下跑到阿瑤身后,兩相對比,一個好比酸杏,另外一個就似哀梨了。
&esp;&esp;堂下的東方朔向來膽大,開口道:“長公主,小郎君,陛下與我等在商議鑄錢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鑄錢一事關(guān)系民生,現(xiàn)下民間權(quán)貴豪富們私鑄、盜鑄現(xiàn)象猖狂,已經(jīng)到了不得不改的地步。
&esp;&esp;自高祖和文帝下令允許民間自由鑄造銅幣后,并且對民間私鑄行為采取放任態(tài)度后,大多數(shù)得益的只有那些權(quán)貴豪強與富商,不僅沒有幫到底層百姓,反而造成物價高漲,私鑄、盜鑄泛濫,百姓手里的錢越發(fā)不值錢。
&esp;&esp;權(quán)貴富商們沒有錢可以造,百姓卻要勤勤懇懇、辛辛苦苦用自己的勞動所得換取權(quán)貴手中那些劣質(zhì)錢幣,在市面上買不到對應(yīng)的貨物,長此以往下去,再次爆發(fā)秦末的動亂也是正常的。
&esp;&esp;陛下登基后的第一年就著手整治鑄幣事宜,下令全國使用三銖錢,但是沒有廢除之前流行的四株錢,所以最后失敗了。
&esp;&esp;究其原因,三株錢與四株錢等價流通,但是三株錢中所用的銅要少于四株錢,民間百姓自然選擇價值高的,加上盜鑄橫行,三株錢流通失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