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劉瑤一邊搖著撥浪鼓,一邊嘆氣。
&esp;&esp;身為千古一帝的漢武大帝即使年輕,肯定也有自己的雄心壯志,這種全身被束縛的狀態(tài),難為他忍了這么久,說不定就因為少年的這些經(jīng)歷,才成就了他的后來。
&esp;&esp;一旁翻看竹簡的劉徹余光瞥到自家公主這副小大人作態(tài),直樂道:“阿瑤這是怎么了?誰欺負你了?告訴阿父,阿父給你做主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,劉瑤小手中的撥浪鼓一頓,目光哀怨,“阿父,咱們彼此彼此。”
&esp;&esp;劉徹眉心微跳,將竹簡扔到一旁,起身將劉瑤撈起,“什么彼此彼此,朕是皇帝,只有朕欺負別人的份。你一個吃奶的娃娃懂什么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劉瑤瞪大眼睛,鼓起腮幫子,生氣道:“阿父,我現(xiàn)在不吃奶了,我早就可以吃肉了。”
&esp;&esp;說話時她露出自己的小米牙。
&esp;&esp;為了表達自己斷奶的決心,她可是抗爭了三天,才爭取到吃肉糊糊的機會。
&esp;&esp;劉徹湊近看了看,輕嘖道:“你這點牙,確定不再喝奶補補嗎?”
&esp;&esp;“哼!阿父,壞人!”劉瑤當即控訴,別以為她看不出來。
&esp;&esp;劉徹接過她手中的撥浪鼓,輕輕轉動,哄道:“阿瑤別生氣了,阿父知錯了。”
&esp;&esp;劉瑤扭頭別過身子,不理他。
&esp;&esp;劉徹見狀,眸光微轉,轉移了話題,“阿瑤剛剛嘆氣做什么?與阿父說說,阿父為你解憂!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,劉瑤轉身,小臉皺成一團,“阿父,我們都好難啊!”
&esp;&esp;阿父這個皇帝目前還沒有親政。
&esp;&esp;而她要做的事情就更多了。
&esp;&esp;劉徹疑惑:……
&esp;&esp;只見兩頭身的小娃娃生無可戀地看著屋頂,奶聲奶氣道:“我要做的事情可多了,要忙死了!”
&esp;&esp;看著劉徹御案上的竹簡,她反應過來這個時候四大發(fā)明好像也就才點亮一個指南針。
&esp;&esp;四大發(fā)明還沒有湊齊,什么蒸汽機、工業(yè)革命這些就別想了,先學會走路吧。
&esp;&esp;可是她現(xiàn)在!
&esp;&esp;劉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手,然后又看了看劉徹。
&esp;&esp;越覺得他們父女現(xiàn)下是同病相憐。
&esp;&esp;劉徹更加迷惑,看小家伙的表情似乎真被難著了,但是又說不清楚,難道是做夢了。
&esp;&esp;他輕輕摸了摸小家伙的頭,溫聲道:“阿瑤可是做噩夢了?還是被人或者物嚇到了?”
&esp;&esp;雖然不知道這么小的孩子會不會做噩夢,但是阿瑤早慧。
&esp;&esp;俗話說,慧極必傷,他要注意這些。
&esp;&esp;劉瑤長長嘆了一口氣,“只是覺得阿父好窮,唉!”
&esp;&esp;確切來說大漢窮啊。
&esp;&esp;劉徹更加不懂了。
&esp;&esp;他富有四海,身為大漢的皇帝,自問沒在衣食上苛待劉瑤,將世間最好的東西都送到她面前。
&esp;&esp;怎么讓她得出他很窮的結論。
&esp;&esp;劉瑤見他風中凌亂,兩只小手捧住他的大手,“阿父,你是皇帝,可要努力掙錢養(yǎng)阿瑤,養(yǎng)阿瑤不虧哦!”
&esp;&esp;劉徹: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陽春三月,楊柳依依,春風和煦。
&esp;&esp;天氣漸暖后,被圈住的劉瑤終于有機會往外跑了,同時她還有了一個新朋友。
&esp;&esp;——平陽長公主的獨子曹襄,今年五歲,比她高一大頭。
&esp;&esp;對于平陽長公主,即使劉瑤現(xiàn)在小腦瓜沒有恢復多少上輩子的記憶,還是有點印象,知道她未來嫁給了衛(wèi)青。
&esp;&esp;現(xiàn)下的平陽長公主還是平陽侯的妻,曹襄就是兩人的獨子。
&esp;&esp;因為平陽長公主向劉徹進獻衛(wèi)子夫的事情,加之衛(wèi)子夫誕下劉瑤,所以這兩年館陶大長公主看她不順眼,時不時找她麻煩。
&esp;&esp;平陽長公主沒辦法,只能避其鋒芒。
&esp;&esp;畢竟館陶大長公主深得太皇太后寵愛,她雖是太皇太后的孫女,還是沒辦法與親閨女相比,就連她的母后也要在館陶大長公主面前伏低做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