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云沁看他準備這樣齊全,已然明白,“皇上早就知道?”
&esp;&esp;霍金池點頭,在她唇上印了一下,“若不將你帶來,房家不會信,你就算生氣,也得以后再找我算賬吧,要打要罰都隨你!”
&esp;&esp;云沁氣的一拳打在他肩頭,“你混蛋!”
&esp;&esp;霍金池卻又笑著,親了下她的唇,“手不痛嗎?”
&esp;&esp;“部署了多少兵力?”云沁只顧著追問:“誰來壓陣?你難道要親自上?”
&esp;&esp;霍金池沒有回答,低頭又要親云沁,卻被云沁擋開。
&esp;&esp;云沁死死抓住他的胸甲,直起上半身,看著他,聲音帶著怒氣可又止不住的顫抖,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你若死了……
&esp;&esp;這話卻卡在她的喉嚨,怎么也說不出口。
&esp;&esp;他太了解霍金池了,他喜歡拿別人做局,更喜歡以身入局,為了徹底除掉房家這個隱患,為了不打草驚蛇,他只怕并沒有準備太多兵力部署在大營四周。
&esp;&esp;就算有援軍,在他們來之前,霍金池都會處在危險當中。
&esp;&esp;不顧她阻攔,霍金池又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,低聲道:“別怕,我不會有事。”
&esp;&esp;云沁神色一厲,依舊抓著他的鎧甲道:“你最好不要有事,若你出事,不管你交代好了什么,為了幼主,你的那些大臣都不會讓我活著的。到時候,你可不要怪我把你的朝廷折騰個底掉!”
&esp;&esp;霍金池垂眸輕笑,手指在她嫣紅的眼尾蹭了一下,含著笑意道:“放心,我舍不得出事。等此事了了,我便帶你出宮南下……”
&esp;&esp;他還沒說完,云沁便一把捂住他的嘴,“不許立falg!”
&esp;&esp;霍金池面露不解,云沁也沒解釋,接著威脅他,“你若真敢出事,我就讓你看看,什么叫挾天子以令諸侯!”
&esp;&esp;對她這么大膽的話,霍金池卻依舊在笑。
&esp;&esp;見她有這樣的氣勢,他倒是越發(fā)放心,至少他若真的不在了,她也能靠自己活得很好。
&esp;&esp;簾幕外傳來徐安催促的聲音。
&esp;&esp;霍金池這才親自動手給云沁穿衣,邊穿邊道:“西面有個我的私莊,沒人知道那里,他們會把你們送去那里,最遲明日午時就會有消息。”
&esp;&esp;匆匆走到外面,該交代的霍金池還是要交代,“莊子里能看到這里的火光,若火光已滅,我還沒有去接你。你便拿著我交給太傅的圣旨,挾天子以令諸侯吧!”
&esp;&esp;云沁震驚得無以復加,可不等她多問兩句,就被人簇擁著往帳后的山腳走去。
&esp;&esp;她努力回頭張望,卻只看到霍金池站在火把的微光中,臉含笑意地看著她。
&esp;&esp;云沁懸于眼瞼上的淚珠,最終落了下來,但又很快被冰冷的夜風吹飛。
&esp;&esp;來到山腳下稀疏的林地里,車馬早已備好。
&esp;&esp;看到站在馬車旁的身影,云沁意外,卻又不意外。
&esp;&esp;“末將參見昭儀娘娘。”他也穿著盔甲,見她過來立刻行禮下跪。
&esp;&esp;來人正是沈澈。
&esp;&esp;云沁看著他,胸口微微有些刺痛,他是霍金池最信任的人,此時最該待在他的身邊,卻來護送自己去莊子,大概也因為他是霍金池最信任的人。
&esp;&esp;聽到聲音,馬車簾子掀開,露出沈嬪的臉,“娘娘快些上來吧,我們動作要快些。”
&esp;&esp;云沁點頭,又扭頭看了眼容欣他們都在,這才放下心,上了馬車。
&esp;&esp;天色漆黑,又忙亂,她腳下一滑差點摔倒,沈澈一把扶住她,將她托上馬車。
&esp;&esp;云沁回頭看他,卻看他已經(jīng)垂下了眸子,不再像以前那樣直直盯著她看。
&esp;&esp;這一幕自然也都被沈嬪看在眼中,她眼含深意在兩人間看了眼,而后才斂住眸子。
&esp;&esp;馬車很快就出發(fā),朝著漆黑的曠野飛馳。
&esp;&esp;許是精神太過緊繃,云沁暈馬車的癥狀都消失了,她發(fā)現(xiàn)沈嬪身上還穿著華麗的衣裳。
&esp;&esp;沈嬪也發(fā)覺了她的眼神,開口道:“娘娘,這次要委屈您,裝作我身邊的丫鬟。”
&esp;&esp;看云沁露出疑惑,沈嬪忽地冷笑,“娘娘是